醫(yī)生走后,顧清歌躲進洗手間里給自己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后才出了房間。
房間外是醫(yī)生替傅斯寒包扎傷口的景象,可明顯傅斯寒一臉的不耐煩,好像在說我的根本就是小傷,不用處理也不會有問題一樣。
聽到聲響,傅斯寒刷地站起身,不顧醫(yī)生還在替他包扎傷口就朝她走了過來。
“傅先生!”
醫(yī)生還在處理傷口呢,被他這么一攪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顧清歌看到傅斯寒的臉色變了幾分,可是腳下的步子卻未停。
顧清歌只好加快步子上前,搶在他之前先開口:“你怎么回事?醫(yī)生正給你處理傷口呢,你站起來干什么?快坐回去?!?br/>
說完,顧清歌便不由份說地將傅斯寒給按回了椅子上。
小小的她爆發(fā)起來力量居然如此之大,倒是把旁邊的醫(yī)生給嚇壞了。
時源倒是一臉平常,似乎對此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畢竟在見識了幾年前少奶奶為了不屈服于那個王總,拿起玻璃碎片用力割自己手腕的壯舉之后,
之后就沒有再比那個畫面更具有沖擊性的了。
至少,對時源和傅斯寒來說都是。
兩人當時都在監(jiān)控里看到了那個畫面,震撼力是很強的,雖然只是視頻,但是少奶奶臉上那股決絕真的讓人身臨其境,恨不得一頭扎進監(jiān)控視頻里去救她。
傅斯寒被按回椅子上的時候狀態(tài)是有些懵的,看到她臉上嚴肅的表情之后才明白過來,她是在擔心自己,于是便主動扣住了她的手。
“這么擔心我?”
顧清歌臉上一紅,他居然當著時源和醫(yī)生的面這樣拉自己的手,還調(diào)戲她。
所以顧清歌想都沒想,就直接反手用力地抓住他的手,咬牙切齒地道:“別跟我說話。”
然后轉(zhuǎn)向醫(yī)生,“醫(yī)生,麻煩你替他處理傷口?!?br/>
傅斯寒也不生氣,女醫(yī)生替傅斯寒處理傷口的時候,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的臉上,那眼神里面蘊含的情意格外纏綿,盯著顧清歌的眼神如視珍寶。
他自己覺得沒什么,最后時源和女醫(yī)生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氣氛,時源自己找了個借口閃人了。
女醫(yī)生替他包扎得也是連連搖頭,與顧清歌交換的眼神也是充滿曖昧,搞得顧清歌都不好意思了。
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傅斯寒一眼,可是這個舉動到了傅斯寒的眼里卻成了嬌嗔。
女醫(yī)生替他包扎完了以后,也是落荒而逃般地離開了。
等人一走了,傅斯寒便快速地伸出手來將顧清歌圈到了懷里坐著,顧清歌瞪大眼睛推他:“別鬧了,你身上的傷才剛包扎好?!?br/>
“背你都不成問題,還怕抱你?”傅斯寒瞇起眼睛,伸手捏住她的下鄂,又想親下來。
顧清歌及時躲開他,順便伸手擋在他的唇上,柔軟的觸感在手掌心傳來,顧清歌臉色微變了幾分,輕聲道:“別鬧了,今天很累了,我想休息了。”
聽到她喊累,傅斯寒也不忍心再鬧她,只是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那我抱你回房去睡?!?br/>
顧清歌被他打橫抱了起來,輕眨了眨眼睛:“你確定你只是抱我回去不會再做其他事情?”
聽言,傅斯寒臉上的神色曖昧了幾分。
顧清歌生怕他多想,趕緊搶在他面前道:“你別多想,我身上有傷,你也不能對我怎么樣?!?br/>
說起這個,傅斯寒的臉色就變得凝重起來,“你的傷怎么樣?嚴不嚴重?”
顧清歌當然不會告訴他實話,只是搖頭:“不嚴重,只是今天很累了,我想睡了?!?br/>
“好。”
之后傅斯寒把她抱回了房間,顧清歌死活不同意他留下來,最后傅斯寒無可奈何地離開了以后,她自己才換了個姿勢睡覺。
她現(xiàn)在后背全是傷,根本沒有辦法躺著睡,剛才是因為傅斯寒在這里所以沒辦法。
趴在床上,顧清歌回想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再加上今天晚上的,她緩緩地露出了笑容,進入了夢鄉(xiāng)。
等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顧清歌提議出要回國內(nèi)的消息,卻被那父女倆給拒絕了。
一個說要在這里多玩玩,一個說想過過清凈的生活。
可是顧清歌還有事業(yè)在國內(nèi)啊,她在這里已經(jīng)耽擱了很長的時間,再不回去……
所以最后幾個人約法三章,只能再在島上呆三天,三天以后就離開這里回國。
小綠蘿起初是不情愿的,后來也同意了。
這兩母女都決定好了,傅斯寒難不成還要自己呆在小島嗎?
答案當然是不。
所以三天后,一家三口回國了。
當然,還帶著一個超級燈泡,時源。
一行四人回到國內(nèi)的時候恰好是晚上十二點多了,機場沒有什么人,回去的路上也沒有什么。
傅家的司機開車來接他們,一行人回了別墅。
顧清歌回來的第二天李懷就不知道從哪里收到了消息,直接給她打來電話。
“搞定了?”
聽到李懷熟悉的聲音,顧清歌忍不住勾起紅唇,雖然李懷看不見自己,可她卻還是點了點頭。
“嗯,搞定了?!?br/>
“那你的意思是,你跟他現(xiàn)在是定下來了?會結(jié)婚嗎?”
結(jié)婚?
顧清歌下意識地捏緊了手指,然后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現(xiàn)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br/>
李懷那邊沉默了一下,“那你是怎么想的?”
顧清歌想到那本結(jié)婚證,默了默才開口解釋道:“李哥,我跟他其實一直都是在婚的狀態(tài),就算是真的要在一起也不用結(jié)婚了吧?”
李懷:“……”
“你幫我接戲了嗎?我受了點傷,可能還要再養(yǎng)個兩三天。”
“受傷了?”一聽到她受傷了,李懷登時緊張起來,“傷哪兒了?怎么傷著的?是不是有人害你了?”
他激動的語氣讓顧清歌感覺到了異常,不由得皺起了秀眉:“你為什么會覺得有人害我?”
李懷頓了一下才解釋道:“這不是上次你說了那件事之后,我就一直耿耿于懷嗎?所以這不是在關(guān)心你么?”
聽言,顧清歌淡淡地笑。
“謝謝李哥關(guān)心了,不過應(yīng)該沒事了吧?只不過……我之前跟您說的那件事情,我還是想進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