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小姐你說的啥?我聽不見!”
顧清歌還沒有開口,時源卻夸張地驚呼出聲,而且還特意把耳朵湊了過來,一副嘻皮笑臉很欠打的樣子。
“李小姐這是在跟自言自語呢?”
無疑地,就是不依不饒地覺得她說話太小聲了。
李思云一張精致的臉布滿了怒火與不平之色,咬唇:“時助理,你不要太過分。”
“哦?”時源依舊一副嘻皮笑臉的模樣:“您把一個陌生人往場里帶,甚至還傷害我們少奶奶的時候就不過分了?”
聽言,李思云深思一口氣,氣得全身一直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終于,她身后的李星愛意識到姐姐受到欺負了,而且還氣得說不出一句話來的時候,只能從她的背后跳出來。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姐已經(jīng)道歉了,我剛才都聽見了,如果你們聽不到的話,那就只能怪你們自己耳背!”
“星愛!!”李思云驚恐地瞪大眼睛,伸手將她的身子拽了回來:“給我閉嘴。”
“姐,你干嘛任由她們這么欺負你嘛?我知道傅家很厲害,可是咱們李家也不是好欺負的啊,我就不相信,為了一個女人他們傅家要跟我們李家大動干戈?那來啊!誰怕誰!我就還真不信了,你們傅家能拿我們李家怎么……”
啪——
然而李星愛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臉上就挨了一耳光,這一巴掌是李思云打的,而且她使的力氣非常大,把李星打得往后退了幾步。
顧清歌亦是被這個耳光嚇到,緊張地眨巴了一下眼睛,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道歉!給傅少道歉!把剛才的話收回去!”李思云氣得臉色大變,身子氣得一直發(fā)抖,好像隨時要倒下去一樣。
“姐!”李星愛捂著自己被打腫的臉,咬唇含淚:“你從來沒打過我,你居然為了……”
“給傅家的人道歉,聽見沒有?”
“那你自己為什么不道歉?你道歉為什么說那么小聲?你自己不愿意說,難道要我替你說嗎?”
李星愛氣得眼淚一直往下掉,大概是那一巴掌打得有點痛。
顧清歌看到這一幕,不禁往后退了兩步,一雙溫暖的大手接住了她,顧清歌回過頭就撞進了傅斯寒的墨色眸底,他頗為無奈地看著她。
“都把你領(lǐng)到家門口了,你還不知道進去?”
聽言,顧清歌皺起了秀眉,聲音細細地道:“我……還是算了吧,她剛才已經(jīng)道過歉了。”
其實只是說的小聲而已,傅斯寒也有聽見,只不過時源覺得她道歉得沒有誠意,所以不愿意就這樣放過她而已。
思及此,傅斯寒微瞇了瞇眼睛,“真不打算計較了?剛才的事情不在意了?”
“在意。”顧清歌垂下眼簾:“可是她已經(jīng)得到教訓(xùn)了,而且有這么多看著她,估計她以后都抬不起頭來了。”
“小東西。”傅斯寒冷笑一聲:“你還真是善良得令人厭惡啊,就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善良,只會讓別人越來越無止境地欺負你罷了。”
聽言,顧清歌抬起頭,眼神一片錯愕。
善良得令人厭惡?
果然,她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絲厭惡劃過,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見。
“如果你今天放過她,信不信改天她會加倍對付你?”
顧清歌輕眨了一下眼睛,決定還是息事寧人。
“我不是有你嗎?”
聽言,傅斯寒心中一動,薄唇有些微抖:“你說什么?”
“呃……”顧清歌剛才那句話只是下意識一說,現(xiàn)在被他這么一問她才意識到剛才那句話說得有點曖昧了,于是便道:“我不是有你們傅家撐腰嗎?她不敢對我做什么的。”
“嘖。”傅斯寒冷笑一聲:“你現(xiàn)在知道你有傅家撐腰了?剛才被欺負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任人欺負?”
顧清歌一陣無語,“我,我還沒太習(xí)慣。”
“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習(xí)慣你傅太太這個身份。”
話畢,他直接摟住她的纖腰,勾起唇:“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
“既然是傅太太,就要拿出傅太太的氣勢來。”
“氣,氣勢?”顧清歌不太懂他的意思。
“你不是想息事寧人么?那就自己去說,難不成還想讓我給你收場?”
好吧,他是想讓她自己去收場呀。
顧清歌看著那對李氏姐妹,實在是不知道怎么給她們收場,她以前沒碰過這樣的事情,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怎么開口。
“記住,你現(xiàn)在是傅太太,不是顧清歌。”冷不防的,傅斯寒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他一直希望自己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可是顧清歌就還是不熟悉,她也不知道怎么用自己的身份去壓迫別人。
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干過這樣的事。
正思索著,李思云那邊已經(jīng)將李星愛拽回來了,兩人眼眶都紅紅的,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
“傅少,我妹妹口無遮攔剛才說了得罪的話,希望傅少看在兩家合作多年的份上不要計較。”
傅斯寒低頭,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顧清歌柔軟的青絲,然后還湊到鼻間聞了聞。
嗯,味道挺清新,今天晚上回去得問問她用的是什么洗發(fā)水,居然這么好聞。
“傅少,我讓我妹妹給您跪下來賠罪吧!”李思云見他不為所動,以為事情很嚴重,所以便拉了李星愛要跪下。
搞到要跪下,這是有多嚴重啊。
顧清歌就被傅斯寒摟在懷里,如果她們真的跪下來的話,那她可承受不起。
想到這里,顧清歌便開口道:“跪下賠罪就不用了。”
把玩著她秀發(fā)的傅斯寒動作一頓,眼神飄到顧清歌白皙的臉蛋上面,終于有反應(yīng)了?
李思云定定地看著她,因為傅家的關(guān)系,就算她再恨眼前這個女人也只能強忍,“傅太太有何指教?不賠罪,你會放過我們嗎?”
顧清歌看了她一眼,“我跟你又沒有什么仇,為什么不放過你?”
聽言,李思云瞪大眼睛:“你說什么?”
她居然說沒仇,上次宴會再加上這次的事情,她應(yīng)該是恨死了自己才對。
李星愛聽言,紅著眼睛道:“你別假惺惺的了,這兩次的事情你肯定是討厭死我們李家的人了,還說沒有仇!騙子!”
“我也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再說你們已經(jīng)道歉過了。”顧清歌輕嘆了一口氣,然后道:“我不喜歡麻煩,你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