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0號上午。
    杜維從歐洲國際機場離開，他租了一輛車以后，便向著維達教的總部前進。
    他表現的非常大膽。
    甚至有點不太符合他之前的行事風格。
    因為他知道，在惡靈杜維沒有動手之前，他是絕對安全的。
    維達教的那些人就算見了他，也只敢活捉他。
    這一點，在之前就已經驗證了。
    ……
    杜維和惡靈杜維的差距，體現在個體實力上。
    因此就需要拉開雙方的差距。
    公交車，外加里面的十二名司機惡靈，以及到目前為止還在追殺公交車的恐怖屋。
    當然……
    還有打包順帶的那座城市倒影，以及里面的學校。
    就連杜維也不清楚，這一波他究竟間接標記多了多少惡靈。
    但肯定能壓住惡靈杜維。
    否則的話，惡靈的自己也強的有點太過分了。
    甚至于，在某些時候，杜維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能竊取惡靈杜維的力量，自己在應對那些麻煩的時候，就能從容許多。
    但這種可能性不是很大。
    畢竟現在的惡靈杜維，已經同化了賭局的那張小丑牌，外加鏡子惡靈，以及一部分邪靈，它本來就很可怕，而現在只會更可怕。
    ……
    傍晚時分。
    一輛車從維達教總部附近的城市公路穿行而過。
    雖然是維達教的地盤。
    但這座城市在杜維的了解中，還是很繁榮的，被洗腦的邪教徒們，總是會義無反顧的將錢財獻給維達們。
    杜維并沒有停留。
    因為他發現這座城市，貌似已經快要空了。
    根本沒有半點人氣。
    道路上也沒有發現車輛，遠遠望去，整座城市都陷入陰霾之中，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看來教會那邊的打擊，已經牽扯住維達教的大部分精力了。”
    在車上，杜維默默做出判斷。
    他本來還打算進城市里看看，但現在看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車子繼續行駛。
    半個多小時后。
    眼前的景象便被高聳的山巒所遮掩。
    維達教的總部并不在城市之中，她們還保留著某些古老的傳統，藏匿在深山之中。
    而按照好兄弟湯姆調查出來的信息看。
    車子再往前開一段路，就得停下了。
    因為前方將會是維達教坐落在山谷中的總部。
    道路根本就沒有修建，只能徒步前進。
    ……
    嘎吱……
    踩在茂密樹林里的枯樹枝上。
    杜維背著包，穿著風衣悄然前進。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夜幕降臨總是來的那么快，整個山林都陷入了黑暗。
    時不時的有野鳥叫聲，顯得極為滲人。
    偶爾能看到纏繞在樹上，躲在枯葉里的蛇類。
    他已經在山林里走了十分鐘了。
    忽地……
    眼前的視野變得開闊了起來。
    杜維趕忙向前快步走去。
    一下子，他便來到了山谷往下垂直的岔口。
    在下方坐落著一個巨大莊園。
    十多座由石頭壘砌而成的城堡矗立著。
    因為距離問題，杜維只能隱隱看到一個輪廓，想要看清就只能進入山谷。
    然而。
    讓杜維有些不可思議的是。
    他看到在那些城堡的上空，竟然升起了一個巨大的紅色氣球。
    這么說可能很夸張。
    但的確就是這樣，但那個氣球的確膨脹到和熱氣球差不多的大小，甚至還要更大。
    是潘尼懷斯。
    “它竟然沒有死？”
    杜維語氣說不出的異樣。
    在第一次遇到潘尼懷斯的時候。
    他就已經用小丑牌強行把自己和潘尼懷斯建立了聯系。
    所以潘尼懷斯永遠都逃不出杜維的掌控。
    可現在，潘尼懷斯竟然沒死，而且就在眼前。
    “我和它之間的聯系，被斬斷了？”
    杜維瞳孔一縮。
    事情有點超出他的掌控了。
    潘尼懷斯這玩意，說可怕吧，非常可怕。
    可弱點也很明顯。
    只要不恐懼它，它就是廢物。
    杜維的確不害怕潘尼懷斯，甚至在某段時間里，潘尼懷斯暫時代替了現在的黑影，充當探路的角色。
    但這玩意現在是在維達教的總部。
    而且已經膨脹到了這種程度，很顯然它在這段時間內，收獲了大量的恐懼情緒。
    恐懼會讓它變得越來越可怕。
    “不能單純按照計劃來了。”
    杜維眉頭緊皺，他靠在周圍的巖石坐下，開始默默思考。
    潘尼懷斯是可以制造出冒牌貨惡靈的。
    維達教總部的人又不可能全都出去。
    只要有人還在恐懼它，它就會制造出無數冒牌貨惡靈，甚至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現在的潘尼懷斯，威脅程度可能超過了很多邪靈。
    “應該是惡靈的我做的，也只有它有這個能力。”
    “我得調整一下。”
    他這么告訴自己。
    然后便進入了靈視狀態。
    在靈視中。
    整個山谷下方都籠罩著不詳的氣息，詭異的嚇人。
    每一座城堡，乃至于肉眼所見的一切，都沾染上了滲人的寒意。
    但卻沒有出現惡靈。
    杜維能看到，在那個紅色氣球之中，潘尼懷斯小丑的輪廓無比清晰，就像是重獲新生一樣，每一秒它都在壯大。
    維達教的總部給杜維的感覺極具危險。
    甚至不遜色于恐怖屋。
    “怎么會變成這樣？”
    “難道維達教的人已經全都死了不成？”
    “可不應該啊……”
    “惡靈的我不可能在事情沒結束之前，就對維達教動手。”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是建立在正面對上的前提下。
    杜維捫心自問，他不可能先削弱自己的勢力，由此推斷，惡靈杜維也不會做這種事。
    “所以維達教的人應該都沒死，但為什么你要這么干呢？”
    “是陷阱嗎？”
    杜維瞇了瞇眼睛，他雖然不知道惡靈杜維究竟做了什么，但兩者的思維卻能趨近于同步。
    他能想到的，惡靈杜維也能想到。
    “所以你其實想到了我會帶著幫手。”
    “再大膽一點推論，或許你都能猜到我的幫手里有公交車……”
    “可你絕對不知道我的標記能力……”
    話音落地。
    杜維的眼神再次恢復冷靜。
    他拿出小丑牌，看著牌面上的只剩一顆腦袋的人，只能許一次愿了，而且用完以后里面的邪靈就會爆發。
    這個愿望對于惡靈杜維，公交車，恐怖屋都不會起效。
    但對自己卻不會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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