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在華清研究組見面已經過去十多天。
    劉飛也是后來才知道冷大冰山同樣是杭師大研究組的人，而且是唯一一個大一新生。
    由此可見大冰山確實很強。
    兩人短暫的交流過幾次，大約也僅限于學術方面的。
    劉飛發現大冰山只有在遇到學術問題的時候才會熱情一點，不然平時哪怕見面了也可能理都不理你。
    冰山冷歸冷，劉飛還是要承情的。
    他后來回想才琢磨過來李強發給他的那些東西思維模式不就是大冰山的么。
    這種學霸多交流一下，肯定沒壞處。
    李強拉著臉把電話發給劉飛。
    他是沒膽子請女神出來吃飯，也不覺得劉飛能請出來。
    不過萬一呢？
    舔狗也是有夢想的。
    劉飛將電話打過去，大約十五秒，對方接起電話。
    “喂？”
    嘶！好冷！
    劉飛抱著膀子，覺得渾身冷颼颼的。
    “學姐是我劉飛。有時間沒，駱駝自助烤肉，請你吃個飯。”
    李強差點一巴掌拍死劉飛，這么直接連個理由都沒有能請出來才怪。
    你以為你是誰？
    電話那頭猶豫一下，然后道：“我不吃肉，有蔬菜嗎？”
    劉飛趕緊道：“有有有，這里有素食燒烤。”
    “那你等會吧，我稍晚就到。”
    李強：“……”
    冷冰清掛斷電話，劉飛疑惑道：“這不挺好接觸的嗎？你們干嘛都一副整天怕怕的模樣？”
    一抬頭，劉飛發現李強眼角有淚劃過。
    “強哥，你沒事吧？”
    李強抹去眼淚：“哥沒事，哥就是被煙熏到了。”
    這都什么世道？
    整個數學系，整個大一學院，整個杭師大一年不知道有多少男生想約冷冰清吃飯。
    但結果呢？
    沒有一個成功的。
    作為有幸第一個和冷冰清同處一桌吃飯的李強，他本該感到開心。
    但一想到劉飛這大垃圾一個電話就把女神約出來了，他的心就止不住的痛。
    那感覺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養的白菜，眼見越來越水靈，眼見越來越成熟，然后被旁邊路過的豬一口拱沒了。
    李強捂著胸口，我的心好痛。
    冷冰清沒浪費多少時間，大約十分鐘就看到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劉飛這才發現冷大冰山的個頭不低，恐怕跟自己比也差不了多少，站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顯吸睛。
    大冰山一進門瞬間成為無數眼光關注的焦點。
    有人大膽看的，也有悄悄瞄的，更多的人疑惑杭師大有名的冰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她不是從來不在外面和別人吃飯嗎？
    劉飛招招手：“學姐，這邊。”
    眾牲口帶著仇恨地目光看過去，發現另一邊坐著兩個人。
    一頭看起來像豬，另一頭看起來也像豬。
    冷冰清走過來，看到李強也在并未露出驚訝之色，只是淡淡的點下頭：“你好。”
    李強嘴角一哆嗦，說話都不利索了：“好，我好呢。”
    劉飛捂臉，親人你能不能別這么丟人。
    現場的氣氛極為尷尬。
    看得出來冷冰清很少參與到這樣的場合，雖然表現的很平靜但這平靜中總帶著幾分不自然。
    親人就更不用說了，這貨從頭到尾就沒說過幾句話。
    我說那烤簽有這么好吃嗎？你叼著一根烤簽都叼了十分鐘了。
    屬狗的？
    劉飛無奈，只好將剛才對李強的話又重復一遍打開僵局。
    冷冰清就爽快多了。
    “有合適的課我一定通知你。”她頓了頓，又問道：“你現在學到哪種程度了。”
    劉飛稍微回想了一下最近看過的書，然后答道：“數學分析、高等代數、解析幾何、數理統計還有一些基礎內容基本上搞定了，當然只是基礎，再復雜的還沒接觸，接下來我想在離散數學、數論、微分幾何上面下下功夫，不過這幾門課知識有點混亂，特別是微分幾何，我看過一點，總感覺體系很混亂好像出現斷裂的樣子。”
    一提到數學方面的東西，冷冰清瞬間變得健談了很多，她點點頭道：“你說得沒錯，這幾個知識，特別是微分幾何學術領頭人都遭遇過鬼魅攻擊，所以這些年很多知識非但沒有進步，還出現了大幅度倒退。”
    劉飛有些意外，沒想到學術還跟鬼魅扯上關系了。
    “你的意思是鬼魅專門針對這幾個學科開展過襲擊？為什么？怎么襲擊的？”
    冷冰清搖搖頭，外空間三族中鬼魅一族最為神秘，就連很多學者都不清楚它們到底是什么形態。
    而高層對于鬼魅又一直諱莫如深，到如今甚至有一些普通人覺得鬼魅一族就是個傳說，其實并沒有這樣一個無形的種族存在。
    “這個我知道。”李強終于找到插話的機會，畢竟他是立志成為戰爭學者的，對于外空間三族更了解一些。
    他道：“鬼魅一族又被稱為隱藏在真理之上的幽靈。從靈氣復蘇開始這一族群就從未光明正大出現在人類視野中，就連幾次亡靈天災也是以人類全滅結束。所以生物學派一直在對其進行研究。有個奇怪的地方是沒人知道鬼魅到底在哪里，好像只要它想出現就能出現在任何地方，包括科學圣地。而它大部分時候又表現得十分無害，大部分民眾甚至大部分學者都對鬼魅沒什么印象。有時鬼魅又非常的神經質，它會突然出現在某個時間點，對范圍內的學者甚至民眾進行無差別打擊，導致大范圍死亡。冷冰清剛才提到的微分幾何就是當年十分有名的數學-微分幾何學派會議被襲事件。那場事件導致微分幾何百分之八十的領袖級學者死亡，在之后這個學派就衰落了。”
    冷冰清點點頭：“他說得沒錯，類似的情況還有很多，之所以稱其為鬼魅也是因為其毫無頭緒的行為方式和神鬼莫測的行為動機，高層似乎知道更多東西，但從官方消息來看他們無意讓大眾了解更多關于鬼魅的事情。所以我們低階學者對鬼魅的了解幾近于無。”
    劉飛點點頭。
    難怪平時很少看到關于鬼魅的消息，原來這背后還有這么多秘密。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選擇的幾條路似乎就需要重新考慮了，畢竟破碎的知識體系學起來很費勁，甚至需要自己來進行補充。
    劉飛目前還沒這種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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