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一定要殺,這個陸鳴絕對是玄元劍派的絕頂天才,如果被他逃走的話,朱家將有滅頂之災(zāi)!”
朱兵心里大吼,眼中的殺機更加濃郁了。
轟!
一股強大的氣息爆發(fā)而出,朱兵施展血脈爆發(fā)。
朱兵的血脈是一條紅蛇,乃是三級血脈,爆發(fā)之后,平添三成戰(zhàn)力。
“給我死吧!罡火槍訣——火舞!”
朱兵向陸鳴沖來,手中的長槍一晃,頓時一朵朵火焰之花出現(xiàn),籠罩在陸鳴全身。
“極致流光!”
陸鳴施展出流光劍法速度最快的一招,一道道劍光斬出,斬向這些火焰之花。
當(dāng)!當(dāng)!...
密集的交擊聲響起,火星四射間,陸鳴身形向后連退好幾步。
“好厲害的槍訣,這槍訣的威力,已經(jīng)超過了我現(xiàn)在的流光劍法。”
陸鳴臉色微微一變。
流光劍法他已經(jīng)修煉到第五個層次,難道朱兵修煉的也是黃級上品武技,而且已經(jīng)修煉到第六個層次了?
不然怎么可能這么強!
“罡火槍訣——追電!”
朱兵身形微微一晃,又一槍向著陸鳴刺來。
這一槍,速度快的不可思議,就像是一道紅色的閃電,長槍刺破了空氣,發(fā)出刺耳的尖嘯之聲。
陸鳴一步跨出,施展龍蛇步,暫避鋒芒。
呲!
“罡火槍訣——攬月!”
一槍落空,朱兵槍勢一變,長槍橫掃而出。
長槍掃過,如一輪彎月。
當(dāng)!
陸鳴以長劍抵擋,同時身形急退,借力卸掉了這股力量。
“這個朱兵,實際戰(zhàn)力還沒有寧峰強,但是憑借這套槍訣,實力隱隱在寧峰之上了。”
“不行,一定要速戰(zhàn)速決。”
陸鳴心念急轉(zhuǎn)。
此時周家已經(jīng)完全落在下風(fēng),不能等下去了,不然等朱家的那些長老騰出手來,一起圍攻他,他也要頭疼。
想到這里,陸鳴直接向著朱兵沖了過去,同時身上血光一閃。
血脈爆發(fā)!
“死吧,罡火槍訣——碎甲!”
朱兵一槍,向著陸鳴刺來。
槍尖隱隱有旋轉(zhuǎn)切割之力。
但陸鳴不管不顧,他只要避過真正的槍尖就可以了。
當(dāng)!
長劍斬出,擋住了槍尖,隨后陸鳴整個人沿著長槍向前滑行,一拳轟出。
對于長槍爆發(fā)出的旋轉(zhuǎn)切割之力,全然不顧。
陸鳴現(xiàn)在是四級血脈,血脈爆發(fā),戰(zhàn)力增強四成。
這一拳,無可抵擋!
朱兵雖然以另外一只手拍出一掌,但倉促之間,只能提起五成真氣,如何能擋陸鳴。
碰!
一聲轟鳴,朱兵身體巨震,身體向后連退十幾步,一口鮮血噴出,臉色慘白。
唰!
陸鳴腳踩龍蛇步,一步七丈,瞬間就出現(xiàn)在朱兵身前,一道劍光如天外飛仙,一閃而逝。
噗呲!
朱兵的腦袋遠遠的飛了出去,他瞪著雙眼,滿是不可思議。
朱家老祖朱兵,費盡心機,卻被被陸鳴一劍斬殺。
“這個朱家老祖,居然有儲物戒指,倒是便宜我了。”
他剛才看的很清楚,朱家老祖的長槍是憑空出現(xiàn)的。
不過想想也是,朱家老祖活了那么多年,想辦法弄到一個儲物戒指,還是有可能的。
陸鳴走到朱兵的尸體前,將他手指上的一個戒指摘下,收入到至尊神殿中,然后一股吞噬之力產(chǎn)生,把朱兵的精血吞噬。
“老祖!”
“老祖死了!”
朱家老祖被殺,朱家的人一片大亂。
“吼!”
“殺!”
而陰山三鬼等人沒有了朱家老祖控制,頓時大吼,胡亂的攻擊著。
不管是朱家還是周家,他們都攻擊,完全沒有章法,如幾只發(fā)狂的野獸。
“退!”
這時,周家家主周林山等人急速后退,隨后向著朱家的其他人殺去。
陸鳴目光如電,掃視四周,冷笑道:“朱家,我陸鳴,可不是那么好騙的,騙我,就要付出代價。”
唰!
身形一晃,陸鳴直接向著朱家的幾個長老殺去。
噗!噗!
朱家的長老,都有武師六重的修為,但根本不是陸鳴的對手,陸鳴劍光所過,留下一具具尸體。
而他們的精血都被陸鳴吞噬了。
殺了幾個朱家長老后,陸鳴沒有繼續(xù)動手,而是身形閃動,專門吞噬那些已經(jīng)戰(zhàn)死的人的精血。
只要是武師以上的,精血全部被他吞噬。
呼呼...
一股股能量從血脈中涌出,涌入體內(nèi),被陸鳴吸收,轉(zhuǎn)化為真氣。
當(dāng)這些精血全部被煉化之后,陸鳴的修為提升到了武師五重中期頂峰,差一步,就能到武師五重后期了。
這時,戰(zhàn)斗也進入了為尾聲,朱家老祖和幾個長老全部被陸鳴擊殺,剩下的幾個長老如何是周林山等人的對手?也一一被擊殺。
其他朱家子弟見狀,士氣全無,亡命飛逃。
山道上,山林間,留下了一具具尸體,血腥氣彌漫,如人間煉獄。毣趣閱
這一戰(zhàn),朱家留下了兩百多具尸體,而周家也戰(zhàn)死了一百多人。
不過周家高層都沒有死,而朱家高層,幾乎死絕。
可以想象,經(jīng)此一戰(zhàn),朱家勢必要被周家吞并。
不過這一切,陸鳴并不關(guān)心。
吼!吼!
陰山三鬼,徐飛云等人還在嘶吼,但顯然已經(jīng)耗盡了力氣,癱軟在地上,不久,便沒有了氣息。
“這位少俠,這一次,多謝相救。”
這時,周林山走過來,向陸鳴抱拳,行了一禮,真誠的感激。
這一次若非陸鳴出手,擊殺了朱家老祖和朱家?guī)讉€長老,那這一次的結(jié)果,就要完全反過來了。
他對陸鳴,是真誠的感激。
“周家主不用客氣,我也只是自保而已。”
里面微微一笑,拱了拱手。
周林山微微一笑,可當(dāng)他的目光在陸鳴手上的長劍微微一瞄之后,臉色突然大變,失聲叫到:“天星劍,天星劍怎么會在你手里?”
此話一出,陸鳴心里猛然大震,眼中精光大閃,道:“你怎么會知道這把劍的名字?難道你認(rèn)識我爹?”
“你爹?難道你是云天老弟的兒子?”
周林山露出驚喜之色。
“不錯,我就是陸云天的兒子。”
陸鳴緊緊的盯著周林山。
“哈哈哈,當(dāng)年這把天星劍,可是我親手送到你娘手上的,我怎么會不知道這柄劍叫什么?”
周林山哈哈大笑,顯得非常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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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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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