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血脈的功能,比我想象的還要奇妙,還需要多多開發(fā)啊。”
陸鳴心道,他準(zhǔn)備多多試驗一下。
當(dāng)即,他身形一閃,離開了這里,去尋找其他妖獸去了。
不久之后,他果然發(fā)現(xiàn)血脈另外一個用法。
那就是當(dāng)陸鳴吞噬一只妖獸精血的時候,當(dāng)他集中精神,有意讓血脈完全吞噬精血能量的時候,果然,噬靈血脈完全把這一份精血吸收了,一點能量也沒有給陸鳴。
反之,陸鳴想把一份精血的能量全部用來提升修為,卻辦不到,會被噬靈血脈吸收掉一半。
也就是說,他可以把一份精血全部用來提升血脈等級,但不能全部用來提升修為。
這樣更好,以后提升修為用妖丹,提升血脈等級用精血,這樣血脈的等級才能更快的晉升。
不過這一片區(qū)域,三級妖獸極少,大多數(shù)二級妖獸。
陸鳴決定繼續(xù)深入。
一天之后,在一條山谷中,陸鳴看到一只高達(dá)十米的巨猿,吼嘯如雷,氣息如山岳,嚇的陸鳴拔腿便跑。
這一頭巨猿,起碼也是三級四重以上的妖獸,強(qiáng)大之極,陸鳴根本不是對手。
十幾里后,陸鳴才停了下來。
想要尋找到合適的妖獸,并沒有那么容易,要么就是太低級,要么就是太高級。
之后的日子里,陸鳴就在沿海山脈中一邊獵殺妖獸,一邊修煉武技。
當(dāng)然,煉體功法《烈焰金剛訣》,陸鳴也沒有停下,每天都會抽時間修煉,但是煉體之道,乃是水磨的功法,進(jìn)展極慢。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
終于,凌空步突破到第二個層次。
一個月,三級一重妖獸,也被陸鳴獵殺了八頭,陸鳴的修為,一舉突破到武師九重后期。
這一日,陸鳴正在修煉《凌空步》。
凌空步晉升第二個層次,更加的玄妙,陸鳴是身體簡直像沒有重量一般,可腳踏樹枝而行,一躍而出,能跨過五十米的距離才落地。
唰!
陸鳴幾個縱越,就登上了一座幾百米高的山峰。
這時,陸鳴突然神情一動,他聽到了打斗的聲音。
并非是妖獸之間的廝殺,而是人與妖獸的戰(zhàn)斗。
“過去看看!”
陸鳴從山峰上一躍而下,身輕如燕,像一只大鳥一般向著聲音的來源處趕去。
千米之后,聲音漸漸清晰起來。
妖獸的吼嘯聲,以及人的厲喝聲,清晰可聞。
轉(zhuǎn)過一片茂密的樹林,前方的情景映入眼簾。
八個少年男女,立于山林之中,年紀(jì)都不是很大,最大的也才十七八歲的樣子,但個個器宇軒昂,氣息渾厚凝練,全部都是高手。
而在前面一點,一個手持長矛的少年正與一只妖獸搏殺。
那只妖獸,已經(jīng)傷痕累累,眼看被擊殺只是遲早的事情。
“三級一重妖獸!”
陸鳴的目光猛然一凝,有些震驚。
他看的分明,那個少年的修為,只是武師九重巔峰而已,武師九重巔峰,居然能與三級一重妖獸搏殺,而且將三級一重妖獸完全壓在下風(fēng),這樣的戰(zhàn)力,要是放在青銅榜上,已經(jīng)能夠排進(jìn)前三了。
但那個少年,陸鳴絕對不認(rèn)識。
這些少年是誰?怎么會有如此戰(zhàn)力?
突然,陸鳴眼睛一亮,因為他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秋月。
秋月長裙飄飄,黑發(fā)及腰,明眸皓齒,肌膚如玉,身姿曲線婀娜,比以前更加美麗動人了。
“王師弟最近進(jìn)步了很多,已經(jīng)能完全能夠獨立斬殺三級一重妖獸了。”
一個青年笑道。
“身為麒麟院的弟子,武師九重巔峰擊殺三級一重妖獸,這是最基本要達(dá)到的,不要拿我們和四大院那些垃圾相比。”
一道冷酷高傲的聲音響起。
“劍師兄說的是。”
其他幾個青年連忙道。
“誰在那里鬼鬼祟祟,給我滾出來!”
突然,一個青年轉(zhuǎn)身,向著陸鳴這個方向冷喝。
其他人紛紛朝這邊看過來。
陸鳴苦笑,看來是被發(fā)現(xiàn)了。
當(dāng)下踏步走了出去。
“哪來的狗雜碎?居然在這里偷看我們修煉,這是大罪你知道嗎?”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一個身穿銀色勁裝的青年冷冷的看向陸鳴。
聽聲音,是之前那個冷酷高傲的青年。
陸鳴皺了皺眉,這人還真是讓人無語,他只不過看了幾眼而已。
“狗雜碎,你聾了嗎?我跟你說話你沒有聽到嗎?”
冷酷青年有冷聲道。
“少爺,少爺,怎么是你?”
突然,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秋月驚喜的看著陸鳴,然后幾步跨出,出現(xiàn)在陸鳴身邊。
“秋月,好久不見了。”
陸鳴微笑道。
“少爺,是好久不見了,沒想到在這里碰到少爺你。”
秋月的一雙美眸中,全是喜色,以及深深的思念之情。
另一邊,其他幾個青年都愣住了。
少爺?
秋月居然叫這個少年少爺?
冷酷青年的一張臉陰沉無比,問道:“秋月,你叫他什么?少爺?”
“不錯,他是我少爺,劍無塵,你說話最好放尊重點。”
秋月聲音冷了下來,眼中露出一絲厭惡之色。
“放尊重?哈哈哈,小子,你是不是四大院的弟子?”
劍無塵問。
“不錯!”
陸鳴淡淡道。
“秋月,你聽到?jīng)]有,他一個四大院的廢物,垃圾,怎么有資格成為你的少爺?秋月,我們都是特殊血脈的武者,何等高貴,這個低賤的砸碎給你提鞋都不配,秋月,你還是讓他滾吧!”
劍無塵眼神高傲冷漠,俯視著陸鳴,帶著濃濃的不屑。
就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在看一個乞丐一般。
陸鳴蹙眉,眼中冷光一閃。
這個家伙,自我感覺也太好了吧!
鏗!
秋月手中白光一閃,一柄如冰一般的彎刀出現(xiàn),遙指劍無塵,聲音冷漠,道:“劍無塵,你再侮辱少爺,我不惜與你一戰(zhàn)。”
冰冷的殺機(jī),涌向而出,方圓幾十米之內(nèi),溫度急劇的下降,好像一下子來到了寒冬。
陸鳴詫異,看來一段時間不見,秋月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一個極其高深的境界了。
“秋月,你居然為了個低賤的雜碎,對我拔刀相向?可惡?該死!”
劍無塵大吼,簡直難以忍受。
“蠢貨!”
陸鳴突然搖了搖頭。
劍無塵楞了一下,隨后爆發(fā)出冰冷的殺機(jī),咬牙道:“小雜碎,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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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jī)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qiáng)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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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