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425尾卷23:你妹妹我已經睡過了!
? “哐啷”一聲巨響,韓正蠻力的推搡開蒙西的阻攔,像一頭憤怒的斗牛一般,急急火火的沖進了安立行的總裁辦公室。 看到的,自然是安立行懷抱著妹妹韓琪的畫面……
其實按蒙西的身手,即便韓正真的瘋了癲了,也不可能從他手中逃脫;為什么他只是象征性的攔了攔,那就不得而知了。總的來說,他是個單純的男人!
“安立行,我!操!你!媽!的!放開小琪!”見到抱在一起的安立行和妹妹韓琪,韓正真的是瘋了癲了,掄起鐵拳,飛沖上去,照著安立行那張賣相極好的俊臉砸了過去……
看到冷不丁出現的韓正時,安立行先是微微一怔,隨后唇角揚起陰霾的笑意,輔之動作,他將懷里的韓琪摟得更緊。因為他瞄看到了緊隨其后沖進來的蒙西。
然,讓眾人意想不到的是:韓琪竟然張開雙臂護住了身后的安立行,將自己的身體橫上前來,“哥,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亂來……芑”
韓正掄起的拳頭硬生生的僵硬在了妹妹韓琪的頭頂上,一把將她從安立行的懷里給生硬的拽了出來,厲聲追問,“小琪,告訴哥,安立行這個狗.雜.種有沒有欺負你?!”
似乎感覺到這樣的表述有些不直接,再加之韓正本生就是個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莽漢,所以他直言不諱的追問道:“快告訴哥,安立行有沒有逼你跟他上.床?!”
韓琪努了努嘴,最終還是羞于啟口。而大班椅上的安立行,嘴唇卻噙著一抹挑釁的炫耀。很明顯,他已經用表情告知韓正:你妹妹我已經睡過了猬!
韓正雖說魯莽,但卻不傻,他立刻會意安立行的‘得意洋洋’,猛烈搖晃著妹妹韓琪:“小琪,這個狗.雜.碎是不是已經那個你了?!啊?!”
韓琪紅艷輕咬,面色囧然卻篤定的說道:“哥,是我自愿的!不管安總的事兒!”
“啪!”一記耳光,重重的抽打在韓琪的臉頰上,韓正瞪大著血紅的雙眼,厲聲道:“小琪,你說什么,你自愿跟這個狗.雜.種.上.床?!”韓正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韓琪用手捂住被哥哥韓正打得紅腫的臉頰,嗚嗚咽咽起來。
“不……不是你自愿的!一定是安立行這個狗.雜.種逼你這么做的!”韓正咬牙切齒的掄起拳頭,再次朝不動聲色優雅坐著的安立行砸了過去……
然,韓正砸出去的拳頭,還沒能落在安立行的俊臉上,已經被蒙西一把給穩實的扣下,“韓正,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給安總道個歉,然后趕緊滾!”
“啊……”韓正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之后,整個人癲狂了一般,借助于身體的重力,狠狠的朝著蒙西撞擊過來,幾乎用上了他所有的力道。或者韓正是個喜歡玩殘女人的人渣敗類,可對于韓琪這個唯一的妹妹,還是疼愛有佳的,這一刻,他已經失去了理智,唯一的念頭,就是將安立行痛打至死!
韓正冷不丁的抓狂,讓蒙西一時間沒能及時將他控制;他撞擊開了蒙西的束縛,朝著安立行面目猙獰的猛撲過去……
安立行的身手雖說不及蒙西那般專業,但也足夠對付失去理智的韓正了。畢竟韓正沖擊過來的力道,已經被蒙西削減過了一些。
一個貓身后挪,安立行避開了韓正蠻橫的沖撞力道,一把扣下他的手腕,緊接著一個漂亮利落的過肩摔,將韓正那犟牛似的身體抬高并狠實的甩砸在地板上……
“呃啊!”韓正一聲吃疼的悶哼,背部著地的他,疼得渾身痙.攣蜷縮。等他咬牙切齒著再想朝安立行攻擊時,已經被蒙西反剪住雙臂,禁錮住了他上身的自由。
安立行儒雅的理了理褶皺的西服,冷眼朝著韓正看了過來,黑亮的眼眸里,滿是不屑一顧的鄙夷之色。
“安總……求求你,放過我哥哥吧……求求你……”噗通一聲,韓琪直挺挺的跪在安立行的面前,哽咽著乞求道。
“小琪,別給他個畜.生下跪!小琪,不許跪!聽到沒有,哥不許你跪!”
安立行沒有言語,只是微微低垂下眼瞼,靜靜的看著韓琪那張淚水婆娑的小臉……似乎,場景一下子回到了四年前!只是主宰者已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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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局面,是任意瑤意料之中的。她清楚:韓正的大勢已去,成不了氣候。現在的‘凌安’集團,已經是安立行的天下了。之所以還讓韓正出手,任意瑤只是想看看安立行究竟狠到什么程度!又或者說,韓琪在安立行心目中,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地位。
只是安立行宣泄仇恨的工具呢?還是在朝夕相處下生情?!當然,任意瑤希望看到的是前者,而不是后者。
凝眸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對跪地的韓琪同樣冷情冷意的男人,任意瑤突然間對這個丫頭心生憐憫。或許在安立行的眼里,除了他的暖丫頭,其它女人都只是工具或棋子!這個男人將什么是‘冷血無情’演繹得淋漓盡致。
所以,任意瑤為弱者韓正兄妹,請來了能夠平衡這一局面的凌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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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安立行那锃光瓦亮的皮鞋踩上韓正那嚷叫辱罵的臉頰上時,凌容在叢虎叢豹的簇擁下走進了安立行的總裁辦公室。
“立行啊,韓正怎么冒犯你了,犯得著你如此的羞辱他嗎?!跟打條狗似的!”凌容的聲音不高,但足夠的清晰,也足夠的威嚴。
“舅……”韓琪自然不傻,連忙從地板上爬了起來,朝著凌容哭泣著跑了過來。
凌容的面子,安立行還是要給的。他懶散的收回踩踏在韓正臉頰上的腳,不動聲色的揚了揚眉宇,“哦,一點兒小誤會!”
“既然是小誤會,那人我就帶走了!”凌容揮手示意。叢虎叢豹立刻上前,將蒙西所禁錮著的韓正押解過來。
臨走之際,凌容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立行,或許你應該把矛頭對準虎視眈眈著‘凌安’集團的梁非凡跟嚴一山,而不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