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包間里。
趁沈芙?jīng)]到,程清韻撐著下巴，開始算賬：“前兩天我去青島,你爸怎么追過來的？”
江殊同抿了口檸檬蜂蜜水，眉目疏淡,坦然道：“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有誰？”程清韻敲了敲桌子,一字一頓：“還有誰知道我去了青島？”
江殊同默了兩秒,說：“外婆。”
他往后靠在椅子上，抬眸看向程清韻，平靜的重復(fù)了一遍：“除了我就是外婆。”
“……”
程清韻一下有些說不出話來。
“媽。”江殊同側(cè)頭看向窗外，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著什么,“我爸當(dāng)年是做錯過，但是他心里頭一直都是有你的。”
這似乎是很多年里頭一次,江殊同主動說起這些。
倒的茶水不小心溢出來，程清韻抽了紙巾去擦。
她吧紙丟進垃圾桶才緩緩開口：“你外公剛?cè)ナ赖哪菐啄辏乙恢痹谙?如果你爸那晚沒有在應(yīng)酬,如果那天的雪稍微小一點……”
“如果我沒有依賴你爸,在他沒有接第一個電話的時候就求助別人……是不是結(jié)果會不一樣。”
回想起那晚紛揚的大雪,混亂的呼喊，還有醫(yī)院冰冷的走廊……
江殊同的眸光暗了暗。
程清韻繼續(xù)道：“后來，我覺得我好像也沒有資格去恨他什么，我該恨我自己。”
“后來你外婆勸我說，你外公已經(jīng)去了，活著的沒有誰應(yīng)該為此夜夜誅心。”
“所以你爸沒做錯什么,有些事不講對錯，是我們本來就不合適。我喜歡安穩(wěn)他非要去闖蕩，我的青春你的童年……”
程清韻說到這，長長的舒口氣，“他拿多少錢都賠不起。”
江殊同單手搭在座椅側(cè)邊，另一手的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瓷杯邊緣。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他笑了一下，“我的童年，過的挺好的。”
程清韻輕哼一聲，“你是過的挺好的，不是打架了就是逃學(xué)了，三天兩頭就有人來家里告狀，你消停過嗎？”
那時候的雞飛狗跳還歷歷在目，程清韻想起他這些混賬事就來氣，隨手抄了個靠墊扔過去。
江殊同側(cè)頭躲過，摸了摸鼻子沒反駁。
兩個服務(wù)員進來送涼菜正好瞥到這一幕，她們對視一眼大氣都沒敢出，放下盤子光速退出。M.??Qúbu.net
“和江殊同吃飯的，女的！！！”
“你小聲點我有眼睛，一前一后進去的，那女的氣質(zhì)太絕了，而且他們好親密，不會是——”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秘密女友之類的，話說江殊同這么多年沒緋聞，所以是早就有了圈外女友嗎？”
“你看那女的幾歲？”
“她披著頭發(fā)我沒敢仔細看，年紀(jì)應(yīng)該不小，但保養(yǎng)的很不錯，估計……”
兩人邊走邊聊，迎面碰上匆匆趕來的沈芙，目送著她進了包間門而且遲遲沒有退出來，兩人徹底凌亂——
“她沒走錯嗎？”
“怎么又來一個？”
“震驚，某知名影星橫店密會兩女子？”
“……你明天可以去uc上班了。”
“不過，后面那個有點眼熟誒，好像在哪里見過。”
“是哪個小明星嗎？”
“不是，好像就這兩天在酒店見過。”
“秘密女友的話，我覺得后面那個更像。”
……
雖然好奇，但江殊同這種咖位的八卦不是她們可以窺探的，亂嚼舌根弄不好就得卷鋪蓋走人。
沈芙進了包間，卻沒看到程清韻。
江殊同靠在椅背上，低眉看著手機，聽到動靜抬頭。
他抬起手肘搭到前邊的桌子上，微微坐直了身子。
沈芙探出的腳又收回去，四處看了一圈尋求保護傘，“——阿姨呢？”
江殊同：“……”
他看起來很兇么？
江殊同扔了手機，還是解釋道：“衛(wèi)生間。”
沈芙“哦”了一聲，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江殊同斜對面坐下。
可惜四人桌再怎么也大不到哪去，他腿又長，沈芙微微低頭，就能瞥到他干凈的皮鞋和質(zhì)地柔軟的西褲。
視線再往上，他穿的還是那件襯衫，領(lǐng)扣解開了兩個扣，反袖式的設(shè)計露出半截修長的手臂。
現(xiàn)在，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正捏著茶壺，給她倒水。
傍晚在陽臺朝他大喊大叫是情緒上頭，隔著電話欺負(fù)他也是有人撐腰。
現(xiàn)在再見到本人，視覺沖擊下，沈芙心里頭那股子氣勢瞬間像沸水落在冰面上，“呲拉拉”消散的無影無蹤。
“那個。”她試圖打商量：“我們能當(dāng)作……什么都發(fā)生過嗎？”
看她這副“我知道我不對但你別和我計較”的樣子，江殊同有點好笑。
他捏了瓷杯放到她面前的桌面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咬著調(diào)輕飄飄的反問：“你覺得可以嗎？”
“……”
沈芙的手不安的往脖子上搭，支吾道：“我覺得……可以吧？”
她后半句說的可憐巴巴的，江殊同差點沒繃住。
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丫頭慣會做表面功夫，其實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覺得不可以。”
沈芙垮下肩膀，“我剛剛電話里不是跟你說過對不起了嘛。而且——”
沒兩句她又原形畢露，指了指衛(wèi)生間，“阿姨還在呢。”
“……”
行吧。
江殊同緊了緊后槽牙。
感覺到他的目光，沈芙立馬垂下腦袋，“我、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
“……”
他真是差點就信了。
想了想他還是問：“狗男人這詞，哪學(xué)的？”
“這詞還用學(xué)嗎？”沈芙小聲嘀咕：“你怎么還記著啊。”
江殊同：“……”
如果沒聽錯的話，這里面的潛臺詞應(yīng)該是：你怎么這么小心眼啊。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手心朝上往前伸了伸，用指骨敲了敲桌子：“手機拿來我看看。”
“干什么？”沈芙警覺。
江殊同道：“看看你給我的備注是什么。”
備注？沈芙眨了眨眼睛，心下一慌，下意識搖頭。
她給他的備注是“s君”，微博畫的背影系列也是“s君”，萬一將來被他知道了微博，他那么聰明一個人，肯定就什么都知道了。
想到這，沈芙繼續(xù)搖頭，語氣堅定：“不行。”
“為什么不行？”
“……這是我的個人**。”
沈芙找了個看起來無可挑剔的理由。
殊不知在江殊同眼里，她現(xiàn)在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心虛。
程清韻擦著手從衛(wèi)生間出來，隨口問：“你們聊什么呢？”
沈芙捧著茶杯，暗自舒口氣，“沒有，沒聊什么。”
“那怎么都不動筷子。”程清韻拉開椅子坐下，又問江殊同：“你什么時候回北京？”
江殊同的目光緩緩從沈芙身上挪開，然后說：“后天。”
回北京？沈芙咬著筷子，猛然記起他月中還有演唱會。
只是殷樂現(xiàn)在人還在美國，最近也沒聯(lián)系。不過她忘了什么都不會忘了演唱會，倒也不用操心。
趁著他們聊天，沈芙悄悄的從桌上拿下手機，把江殊同的微信備注改成了全名。
做完這些，她松口氣。
“小芙呢。”程清韻忽然說，“出來這么長時間，要不要回去一趟？”
沈芙指了指自己，“我？”
程清韻點頭，“你爸媽還有你外婆肯定都想你了，要是愿意的話，去殊同演唱會看看。”
沈芙聽到這微怔，輕輕搖頭，“我就不回去了。”
江殊同的演唱會她跟著表哥他們?nèi)ミ^，印象里那年她初二。
一直到現(xiàn)在，她還能記得現(xiàn)場那種讓人熱血沸騰的氣氛。
那是她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到舞臺上的江殊同。
現(xiàn)場冷色調(diào)的光影篩下來，他站在高臺上，自信、耀眼、遙不可及。
臺下所有人都在為他尖叫，甚至她身邊有女孩唱著唱著就哭了起來。
那眼淚里興奮、激動、驕傲……太多的情緒揉雜在一起。
然而她只覺得悵然。
年少的時候不敢深究那種悵然背后的深意，但現(xiàn)在的她很明白。
因為那一刻，她不能再清晰的意識到，江殊同這個名字，從此成為了那么多人追尋的光。
而記憶里的那個鄰家哥哥，那個穿白t恤抱著籃球總是跑的一身汗的少年——
不見了。
她抓不住，追不上，到處都能看見他，又到處都不是他。
從那之后，她再也沒去過江殊同的現(xiàn)場，也很少在網(wǎng)上搜他的視頻。
她固執(zhí)的守著那些回憶，堅決不做他的小粉絲。
仿佛這樣，他們之間的距離就不會變遠。
只是時至今日她才恍然，原來這么多年一直擰巴著，都是在和自己較勁。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小芙。”程清韻奇怪道：“你怎么光吃飯不吃菜？是不合口味？”
沈芙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在往嘴里扒拉米飯，這會腮幫子已經(jīng)被填滿。
她艱難的嚼了幾下，“不是，可能最近吃的有點膩，上火了，這個蛋炒飯正好。”
程清韻恍然，把江殊同前面的一盤青菜端過來，“那你多吃點素的，清胃。”
沈芙咬了咬下唇，戀戀不舍的看了眼被挪開的燜牛肉。
但是話已出口，不能出爾反爾。
她緩緩的朝那盤青菜伸出筷子，夾了根在碗里一點點咬。
怎么都沒什么味道的？
這里大廚的水平這么不穩(wěn)定嗎？
沈芙艱難咽下。
她本來就不喜歡吃青菜，加上這么淡的口味，估計只有江殊同這樣的怪人才吃得慣。
等等。沈芙抬頭去看江殊同，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不會是他特意交代過大廚吧？
搶了他的菜還一副嫌棄的樣子，江殊同挑了下眉梢，把旁邊一碗綠豆湯也推過來，“這個也不錯，降火的。”
“……”
她不要喝。
沈芙又把碗放回桌子中間，擠出一個討好的笑，意思很明顯。
江殊同伸手把碗拿回去，又把青菜和燜牛肉重新調(diào)了位置。
程清韻拿筷子去打他手臂：“你干什么。”
“媽。”江殊同無奈，“她挑食，不吃青菜。”
……
吃完飯已經(jīng)是八點多，程清韻去走廊里接電話，沈芙摸著圓鼓鼓的肚子站在門口等。
江殊同從身后過來，抱著臂靠在墻邊。
沈芙拿余光看到，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那個，你先回去吧，我等會和阿姨一起走。”
江殊同垂眸，盯著沈芙白皙的脖子看了兩秒，想說什么最后又沒說。
他點點頭，經(jīng)過沈芙旁邊的時候很自然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等沈芙抬頭，他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門口。
什么啊，頭發(fā)會亂的。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抬手摸了摸，又覺得有點高興。
程清韻打電話回來，“小芙，阿姨有點事，明天早上就得回北京了。”
她左右看了一圈，“江殊同回去了？”
沈芙點頭，把手里拎著的包還給程清韻，又問：“明天……早上？”
“對。”程清韻又回了條消息才收起手機，“江殊同怎么這樣，自己跑那么快，懶得搭理他。”
程清韻邊走邊道：“你給他發(fā)條消息，就說我明早的航班，讓他起來送我去機場。”
最后還強調(diào)：“我要他親自送。”
回到房間，沈芙點開和江殊同的對話框，對著新改的備注還有點不習(xí)慣。
她想了想，先發(fā)：【有件事......】
江殊同：【？】
沈芙：【阿姨說她有點事，明天早上就要回北京。[企鵝/]】
江殊同：【嗯】
就一個字？
也太冷漠了吧。
沈芙拿手指頭一個字一個字的打：【她說，要你親自送她去機場。】
沒等他回，又補了一句：【早上五點出發(fā)。[可愛/]】
江殊同：【……】
“他回什么了？”程清韻問。
“一串省略號。”沈芙擠出一個笑，實話實說。
程清韻“呵”了聲。
……
沈芙抱著衣服去衛(wèi)生間洗澡，出來聽到客廳有江殊同的聲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衣，猶豫著要不要退回衛(wèi)生間
再仔細一聽卻覺得不對。
那對話有點熟悉。
——“好了，算我的錯。”
——“什么叫算你的錯，這是你們男人的通病嗎，做錯了死不悔改讓你們道歉還……”
——“對不起。”
……
這不是，晚上那通電話的內(nèi)容嗎？
沈芙咬了咬嘴唇，撓著頭走到客廳。
程清韻靠在沙發(fā)上，抱著手機操作著什么，那錄音就是從那里放出來的。
“阿姨？”沈芙試探著出聲，抬手指了指，糾結(jié)道：“這個……？”
“洗完了？你說這個嗎？”程清韻揚了揚手機，解釋道：“是這樣，我電話一般都錄音。”
“……”
是，可以，沒問題。
但是、你為什么要……反復(fù)聽啊……
“我還是第一次聽江殊同正兒八經(jīng)說對不起。”程清韻說，“截下來留個紀(jì)念。”
沈芙：？？？
程清韻扭頭看她，“你要嗎？發(fā)你一份？”
“呃。我——”
沈芙干笑兩聲，“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程清韻不以為意，“他要干什么混蛋事你就放出來給他聽，讓他清醒清醒。”
最終，沈芙昧著良心點了點頭。
-
次日一早，雖然程清韻反復(fù)說讓她不用跟著早起，但長輩住在她這，早起趕飛機，她卻一個人呼呼大睡，實在太不禮貌。
所以五點的時候，沈芙還是艱難的跟著起床了。
用冷水洗過臉，倒是也很容易清醒過來。她披了件薄外套，跟著出門。
江殊同見到她有點驚訝，但沒說什么。
這個點，天已經(jīng)很亮。空氣里撲面而來的是一種潮濕的涼意。
江殊同開車，程清韻和沈芙坐在后面。除了高德地圖偶爾的路段提醒，車子里安靜的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江殊同放了首純音樂，調(diào)子很緩，沈芙?jīng)]聽一會就昏昏欲睡。
她還真的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車子停在機場，旁邊已經(jīng)沒有了程清韻的身影。
駕駛位的座椅被往后放下，江殊同單手枕著手臂，闔著眼靠在上頭不知道睡沒睡著。
他座椅放的很下，幾乎是半躺著的。沈芙稍稍往前傾，就能和他在一個水平線上。
陽光透過前面的擋風(fēng)玻璃落進來，灑滿了他大半個身子。
沈芙手肘放在膝蓋上，撐著下巴，忍不住稍稍湊近了些，盯著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出神。
這么長時間一動都不動，應(yīng)該是睡著了。
她的視線逐漸上移。
鎖骨、喉結(jié)、下頷、嘴唇……
在這樣安靜而密閉的空間里，沈芙忽然有點不想打破這樣的場景。
正入神，江殊同他忽然開口：“醒了？”
沈芙嚇了一跳，慌張的坐直了身子，“你、沒睡著啊。”
江殊同睜開眼睛，微微側(cè)頭視線往上，在沈芙臉上掃了一圈，然后慢吞吞道：“……沒啊。”
他說著把另一只手也枕到了腦袋下面，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他發(fā)現(xiàn)，這丫頭似乎對他這張臉還挺感興趣。
那就給她多看會，也無妨。
作者有話要說：江哥開始騷了。
沒錯，你這張臉的用處很大，身體也是（bushi）
忍不住預(yù)告，下章讓芙妹默默江哥的腹.肌（是個美麗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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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亮】我終于！給《假淡定》正兒八經(jīng)寫了個文案！！！忍不住嚎一嗓子！！
男主：京圈少爺狠得沒邊騷話連篇
女主：專治各種騷斷腿:d
1.
京城上流圈都知道，謝少那些年身邊來來回回就一個女人。
那女人很有手段，隔段時間就能讓謝少帶她出來刷一刷存在感。
后來，那個女人終于徹底消失了。
有人調(diào)侃：“謝少您終于玩膩了？我們還以為您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只有謝圖南自己知道，他是被那個女人甩了三次。
2.
分手的時候喬暮云自以為走的無聲無息，其實哪里瞞得過謝圖南。
謝圖南多傲一個人，冷眼看著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
然而，她還敢回來。
//久別重逢//各種意義上的火葬場//
-和好能不能如初我不知道。
-但我還是想和你重蹈覆轍。
專欄預(yù)收，感興趣的仙女們還有沒收的嗎！！！
午安，50個紅包！！
感謝在2020-02-2812:00:01~2020-02-2912:00: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王樂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郁諾雪5瓶；貳3瓶；章魚君、嘉林、矜語、北城以北深海未眠2瓶；是輕青鳶呀、28096367、棃九、soleil、初無言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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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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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