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徐子騫是半夜的飛機,這會剛從機場過來,手里還拎著行李箱。
看著小姑娘從電梯里跑過來,他覺得心頭軟了一下,溫和道:“剛到,準備上樓放東西。”
沈芙不擅長寒暄,只能撓了撓頭,干巴巴道:“師兄你、辛苦了。”
“不辛苦。”徐子騫笑笑,“倒是你之前改劇本累到了,聽說還病了,這兩天我在,你就好好休息一下。”
“呃不是。”沈芙發現自己從一種尷尬陷入了另一種尷尬里。
她有點不好意思,“我只是小感冒,而且是我自己凍到的,吃了藥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
他們擋了電梯的出口,江殊同也沒有擠過去的意思。
索性抱臂靠在門邊,靜靜的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上演這檔子“師兄妹見面”的深情戲碼。
他覺得這個場景格外的刺眼。
感覺到身后那道探究的視線,沈芙后知后覺的回頭。
她嚇了一跳,“你、你還沒走?”
“……”
江殊同“呵”了聲,怎么他應該走嗎?
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行為,沈芙也覺得有點說不過去。
她咽了咽口水,試圖解釋:“我以為你著急去片場。”
看江殊同還是沒有走的意思,沈芙只好硬著頭皮又問:“那個,你剛剛、是想說什么啊?”
江殊同默了兩秒,眼神從沈芙的頭頂飄過,淡淡然道:“沒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沈芙很自覺點的讓開了位置。
徐子騫點了點頭,“江老師。”
江殊同頷首,從嘴角扯出一絲笑:“徐編劇。”
“……”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堂,沈芙松了口氣。
徐子騫同樣也在看著門口的方向。
劇組就那么大點地方,盡管不明顯,但時間長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江殊同對沈芙多有照顧。
比如他們偶爾會私下里說兩句話,雖然不親密但也絕對看得出是相熟的。
一開始也會有人支使沈芙做點什么,幫忙看個攝像機或者拿點道具什么的,但小松每次都會恰到好處的過來幫忙。
誰敢讓江殊同的助理打雜?
略微一想,就知道沈芙得罪不起。
畢竟一個新人編劇,進到這種劇組,沒有點后臺誰也不信。
但如果說這個后臺是江殊同,大家又都覺得不太可能。
只是能讓江殊同出手照顧的,背后肯定有更大的資本撐腰。
眾人都是心照不宣的不多問。
知情的也就林嘉洛和欣欣,也都不是多話的人。
林嘉洛雖然咋呼,但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什么時候能開玩笑,什么地方得收斂,他也很有分寸。
當然,這些彎彎繞繞沈芙不知情。
混劇組的都是人精,照顧起人都是潤物細無聲的。
沈芙也只是覺得劇組里大家都挺好相處。
徐子騫大概知道沈芙和江殊同認識,但他之前一直以為是因為沈晏端的緣故。
畢竟沈晏端那么大的編劇,什么樣的演員沒有合作過,托人照顧一下自己女兒也是正常。
不過現在看來,和他想象的有一點不同。
“師兄?”看徐子騫出神,沈芙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等他的視線重新落過來,她指了指門口,“我先走啦。”
“抱歉。”徐子騫笑笑,“想點事情。你注意安全。”
……
沈芙沒敢搭江殊同的車,跟著欣欣一起去的片場。
周揚又找過來,表示一定要賠她一個平板。
“我昨天都已經下單了。”他先斬后奏,“反正你一定是要收下的,不然我就只能拿來蓋泡面了。”
沈芙推辭不過,愁眉苦臉的應下。
等人走遠了,欣欣湊過來,一臉的八卦:“什么情況?”
沈芙苦惱道:“他昨天不小心潑了我一身水,平板壞了,現在非要賠我一個。”
“他弄壞的,賠就賠啊,你干嘛一副你欠了他的樣子。”欣欣說著嘿嘿笑,“還是你看他長得比較帥?”
沈芙眨了眨眼睛,疑惑道:“帥嗎?”
“還行啊。”欣欣說,“當然跟明星沒法比了,咱們劇組,撇開明星不說,最好看的應該是徐編劇。”
“你說師兄嗎?”
“對,你不覺得他身上有一種謙謙君子那種溫潤如玉的感覺嗎?”
沈芙仔細想了一下,還真的是這樣。
徐子騫不管說什么話做什么事都很有分寸感,不會讓人覺得逾越,卻又能事事周到。
“你是他師妹誒,近水樓臺,要不要考慮——”欣欣藝術性的頓住。
“考慮什么?”
“當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欣欣一副你這都不懂的表情,“有優質男就該好好把握,而且出手要穩、準、快!”
“可是我不喜歡他。”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欣欣反問。
沈芙沒承認也沒否認,最后支吾道:“……算有吧。”
“比徐子騫帥嗎?”顏值似乎是欣欣判斷男人的唯一標準。
沈芙想都沒想,點頭。
“怪不得。”欣欣瞇著眼打量沈芙,“看不出來,說說,多帥?”
呃。多帥?
很帥,非常帥,超級無敵帥?
沈芙詞窮了,撓了撓頭含糊道:“也不是啦,你就當我……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說完她就想打自己。
這叫什么話!
什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那能叫情人嗎!
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欣欣卻哈哈笑起來,笑完又撐著下巴感慨:“真好啊,我連個喜歡的人都沒有,有時候會覺得生活挺沒勁的。”
沈芙咬著酸奶吸管,心想沒有喜歡的人才好呢,暗戀實在是件不怎么開心的事兒。
“其實我之前有個談婚論嫁的男朋友,后來我工作太忙,就吹了。”欣欣似乎突然傷感起來。
藝人助理的確是一份算不上安穩的職業,各處奔波日夜顛倒不說,薪資很多時候也是不匹配付出的。
沈芙默了默問:“沒想過換一份職業嗎?”
“當然想過。”欣欣苦惱的皺起眉頭,“我媽總催我回老家,但思菡這邊又招不到合適的助理。”
沈芙若有所思的點頭,看向對面人潮聚集處。
陳思菡在和林嘉洛拍對手戲,剛結束一鏡,工作人員都圍上去。
欣欣也抱了水壺道:“我先過去。”
沈芙盯著她的背影微微出神,沒一會有人拿著喇叭喊:“沈編劇,麻煩過來一下。”
“沈編劇!!!”
“哦,好。”沈芙舉手應了,放了東西一路小跑著過去。
是幾個臺詞上的問題,演員臨時有了點創意,和導演商量著能不能加。
導演大手一揮,說編劇覺得可以就沒問題。
倒不是什么大改動,沈芙找了個安靜陰涼的地方,拿著筆大致寫下。
導演那邊過了,她又退到一邊。
猶豫著要不要回到剛才的地方,又不是很想動彈,抬頭就看到江殊同坐在正前方的休息棚里。
這會已經是中午,太陽有點烈。
他脫了外袍,只穿一件中衣,低眼在手機上打字。
隔得遠,陽光晃著眼睛,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意識到他忽然往這個方向看過來,然后側頭和小松說了句什么。
沈芙被當場抓包,心虛的挪開視線,然后安慰自己:這里這么多人,他剛剛應該是在看別的什么吧。
這么想著,她把傘撐得低了些,從口袋里掏出防曬霜,假裝很忙的樣子。
“阿芙,你很熱嗎?”那邊開始拍攝,欣欣也走過來,躲到沈芙的傘下。
她打量著沈芙的臉色,擔憂道:“要不去那邊休息一會?小心中暑。”
沈芙有點不解:“我不是很熱啊……”
欣欣:“那你臉怎么這么紅?”
“有、有嗎?”沈芙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虛道:“那可能……是挺熱的吧。”
小松過來正好聽到這句,“熱就過來坐會吧,橫店這天氣真怪,黃梅還沒過,說升溫就升溫。”
“可以嗎?”欣欣搶先問。
“當然可以。”小松笑道:“是老板讓我來叫你們。”
“好啊好啊。”欣欣應的飛快,拉著沈芙小聲道:“機會難得,江老師那個休息棚有冰塊和電風扇,看著就舒服。”
“可是。”沈芙糾結道:“思菡的休息棚也有電風扇……”
“但是沒有江殊同啊。”欣欣一臉坦然。
“……”
所以你還是沉迷男色。
“快走吧快走吧。”欣欣拉過沈芙,拖著她往前走,我肯定是沾了你的光,不然江老師哪有空關心我們這些小嘍啰。”
沈芙防曬霜還在臉上沒抹勻,這會一手撐著傘一手被欣欣拽著,還騰不出空來。
所以進到棚內,她就扔了傘,坐到江殊同斜后方的位置,對著手機抹防曬。
江殊同還在發消息,沈芙走過的時候瞥了一眼屏幕,備注寫的“程女士”。
哦,對。清韻阿姨今天說要來探班,沈芙后知后覺的記起這事。
欣欣在外頭咋呼,但是近距離一接觸就慫了,挨著沈芙話都不敢說,沒一會就找借口走了。
沈芙也想跟著溜,“那個……”
剛說了兩個字被江殊同打斷:“我媽今天過來。”
這個沈芙知道,她點點頭。
江殊同繼續:“酒店沒套房了。”
沈芙懵了一下。
所以呢?
就聽他又道:“晚上睡你那。”
沈芙下意識“哦”了一聲,然后反應過來,“呃......啊?”
沈芙對程清韻的印象,還停留在兒時那幾年。
那時候大人總是要求孩子睡午覺,沈芙實在睡不著,就趁著外婆不注意往程家跑。
如果江殊同也睡著,她就會在他房門口探一眼,然后轉道去書房找程清韻。
程清韻實在是個很會生活的人。
沈芙那會小,沒什么定性,但如果是看清韻阿姨讀書寫字,她也能搬著小板凳一坐大半天。
偶爾的,程清韻也會放上一張當時潮流的唱片,做一些各式各樣的小糕點。
如果做完的時候江殊同還沒醒,她就會說:“我們都吃完,不要給哥哥留。”
那時候,沈芙對生活的定義,大概就是程家那些安靜的午后。
后來,程爺爺去世、江殊同父母離婚。
年紀小的時候不太懂得生死和離別,只是從大人哀傷或者惋惜的語調中,分辨出這些都是不能多提的、不好的事。
再后來,她也回家上學。
這幾年,清韻阿姨一改往日的溫婉嫻靜,天南海北到處跑,有時候半年都不著家,能見面的次數就越來越少。
沈芙不由有些忐忑。
這種忐忑不僅僅是害怕時過境遷帶來的生疏,還有......她現在,可是覬覦人家兒子。
不對,什么叫覬覦?
沈芙敲了敲自己腦殼,也別說這么難聽。
只是確實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樣的姿態去相處。
清韻阿姨和江殊同媽媽這兩個身份,在沈芙心里,已經不一樣了。
江殊同卻當她已經答應了,只是還為昨天的事鬧脾氣,不太愿意說話。
還真有點難辦。
這丫頭的性格,小時候要是惹到了她,你說“哥哥錯了”,她一般不會領情,甚至哭的更兇。
要哄倒是也容易,最多是一根棒棒糖或者一塊雪糕的事。
而且,江殊同已經千八百年沒正兒八經的對人說過“對不起”了,再想起早上的情景,他忽然就開不了口。
思忖了一會,他微微側了身,忽然問:“打游戲嗎?”
打游戲?
現在?
沈芙懷疑自己聽錯了。
然而江殊同又道:“我用小號帶你。”
他說著已經拿了手機,操作一番后道:“我工作號加你了。”
沈芙低頭去看,微信通訊錄那邊果然有一條好友請求,一個熱氣球的頭像,昵稱是“t”。
她猶豫兩秒,點了同意。
吃雞里面,段位越高,匹配到的對手也就越厲害。
沈芙這種菜鳥,就怕隊友段位太高,導致處處是大佬。
不知道是出于愧疚還是其他,江殊同今天格外的有耐心,沈芙跑哪他就跟哪,撿了裝備也先扔過去。biqubu.net
沈芙有點受寵若驚,一開始還拘著,后面就撒丫子瞎跑起來。
到了決賽圈,她才收斂一些,趴到一塊石頭后面,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藏進草叢里。
意外的是,江殊同也跟著趴了過來。
“你不打他們嗎?”沈芙奇怪道。
人就在對面山坡上,她都看到了,只是瞄不準而已。
江殊同:“你打吧。”
“我不會。”沈芙從石頭旁邊探出頭去,打開倍鏡,視線里全是綠油油的草。
她又退回來,很有自知之明又理直氣壯的:“他會在我打死他之前把我打死的。”
江殊同笑了一下,往后靠在椅背上,懶洋洋道:“沒事,你打。”
“那他打我呢?”
“我打他。”
……
沈芙一時語塞,江殊同還在旁邊指導:“再過去一點,子彈連發,不用怕,站起來打。”
沈芙的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一一照做,果然剛掃了兩槍對方就反應過來,開槍反擊。
沈芙被擊中,血條掉了一半。
還沒來得及慌神,一晃眼的功夫,江殊同已經兩槍解決了對面那人。
“以后打完記得跑,不然站那給人當活靶子。”江殊同語帶調侃。
他的輕笑聲傳進耳朵里,旁邊電扇“呼呼呼”的吹著,沈芙卻覺得臉越來越燙。
聽到導演喊,江殊同放了手機,對沈芙道:“我今天收工可能有點晚,要是我媽到了,你就先回酒店。”
這話聽得沈芙有點恍惚,點點頭,“知道了。”
看她又變得乖順,江殊同覺得,這應該是不生氣了。
……
程清韻是傍晚六點到的,片場這邊果然還沒收工,沈芙和導演打了聲招呼,先行回去。
江殊同拍完一個鏡頭,看時間差不多發消息給沈芙:【到了沒】
他微信登的還是工作號,也不知道為什么,順手點進了朋友圈。
第一條就是沈芙發的:討厭鬼。
結合昨天的事,江殊同很難不把這三個字和自己聯想起來。
是在……罵他么?
隨后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切到私人微信,點進沈芙的朋友圈。
嗯,很好。
還非常有頭腦的屏蔽了他。
江殊同點點頭,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后,用工作號給那條朋友圈點了個贊。
沈芙這會沒空看手機,她犯愁的是另外一件事:衛生間門口掛著的那件白t恤,要怎么解決?
一直到酒店門口,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能等會見機行事。
進了大堂,遠遠的就看到程清韻坐在沙發上。
她穿了一條水藍色的連衣裙,頭發散在肩頭,身上有股子柔和的氣質,乍一看還以為是哪個明星。
沈芙走近了,輕喚道:“阿姨。”
“小芙。”程清韻起身,笑起來,“上次見都沒好好說話,長這么漂亮了。”
沈芙想去拿行李,被程清韻擋回來,嗔怪道:“別瞎客氣,前面帶路。”
印象里清韻阿姨一直是這樣柔和的性子,骨子里又帶著爽利。
沈芙也不矯情了,邊走邊道:“阿姨你從哪里過來。”
“蘇州。”程清韻說,“去過嗎?”
沈芙搖頭,一直想去,但她總是缺點說走就走的勇氣。
“那你下次一定要去看看,不過不能挑節假日,最好也不要用地圖。”程清韻說起這些眼里有光,“隨便走走就很好。”
“在這還習慣嗎?”她又問。
沈芙想了一下,“還好。”
“昨天和你媽媽打電話,她可是不放心的很。”程清韻說著話鋒一轉:“江殊同那小子沒欺負你吧?”
“沒。”沈芙按了電梯,幫江殊同說好話,當然也是實話:“殊同哥挺照顧我的。”
“不用幫他說好話。”程清韻搖頭,“我是他媽我還不知道。”
……
一路到了六樓,沈芙拿房卡開了門,及時道:“阿姨你進去坐,我上個廁所。”
“好。”
沈芙松口氣閃進了衛生間,t恤已經干了,她收起來,放進隨身的包里。
松口氣的同時,又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的意義是什么。
就算是被看到又怎樣?
可這件t恤是單獨手洗,單獨晾著的。
實在太害怕這種微小的細節,不經意間暴露自己的心意。
沈芙按了馬桶的沖水鍵,打開微信看到江殊同的消息,回了句:【到了】
朋友圈有幾條未讀,她隨手點開,在一眾點贊評論中,一眼就看到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熱氣球頭像。
仿佛有驚雷在腦海劃過,沈芙實打實的懵了半分鐘。
作者有話要說:直男的道歉方式:我帶你上分。
江哥:罵我?
芙芙:罵的、就是、你!!!
感謝“nax°仰望”的地雷!感謝“andrea”“賴冠霖圈外女友”“水滴耔”“還有明天”“憬花陰”“初無言”“河上紫薇”“易星川川川”“甜甜噠”灌溉營養液!么么啾!
又是!大!肥章!
上章小修過,主要是江哥的心理活動,比較難寫,重新寫了一遍,看的早的仙女們可以再看一遍!
以及我發誓,明后兩天就刺激的江哥徹徹底底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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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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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