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鳴人回來之前,富岳等人便因為鳴人在遇見大蛇丸時,眾人只能心急如焚地等待消息。并且除了等待之外,就沒有第二種選擇的緣故。讓富岳等人深刻意識到,太過縱容鳴人,將會有多么危險。以至于早在鳴人報平安時,心情稍稍放松些許的富岳等人,便一致認定,不能再讓鳴人這般為所欲為下去。
換句話說,如果鳴人在這次回來時,沒有出乎眾人的預料范疇,將離村多年的綱手,給成功帶回村子里的話……估計心有余悸的富岳等人,無論鳴人說什么,都不會再允許鳴人從村子里離開半步。甚至生怕鳴人再次不聲不響地離開,而特意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密切看護、監督鳴人的一舉一動,也絕對不是什么玩笑話。
“就算你有想要做的事情,那也總得提前跟我們說上一聲。不準再像這次一樣,連招呼不打,就一個人偷偷摸摸地跑出去……你知不知道,那種明明知道你遇見了危險,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干瞪眼的感覺,可是把我們給嚇壞了!”
也正是因為綱手的回歸,使得富岳原本憋了一肚子的擔憂訓斥話語,在鳴人的壯舉之下,自然是沒辦法再過多指責什么。進而頗為氣惱無奈般,一邊伸出手來,不輕不重揉捏著鳴人肉乎乎的小臉蛋兒。一邊生怕鳴充耳不聞地將自己的話語,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不長絲毫記性,而一字一頓間,故作惡狠狠模樣嚇唬道。
“再有下一次的話,我敢保證,不管你樂意不樂意……你都會享受到,由白眼與寫輪眼的雙重組合,帶來的全天候36o°無死角監督的‘豪華大禮包’一份!”
當然,富岳所不知道的是……即便他沒有刻意嚇唬威脅什么,鳴人也不會再像前兩次一樣,來上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至少,在短時間里,應該會是這樣沒錯。
要知道,因為此行的主要目的——未來諸多boss之一的藥師兜,在野乃宇的勸說幫助下,被鳴人成功馴服并帶回村中。讓鳴人近一段時間里,便沒有什么值得他再度外出的理由。進而配合這趟旅程中,清晰察覺到自己體內留存的古怪能量體,能夠在不知不覺間,對鳴人心智與思維,造成巨大的影響,甚至可以左右鳴人的選擇判斷,讓其所作所為違背初衷的緣故。讓本就忌憚頗多的鳴人,頓時是越小心謹慎起來。
也正因如此,在徹底弄清楚這股古怪能量體的來源、對心智造成影響的運作原理,以及除了作為緊急防護措施的封印外,還有沒有更好的處置方案之前。鳴人多半會老老實實地收收心,乖乖待在眼下看來,較為安全的木葉忍者村里,默默地進行修行育。
“是是,我知道了,富岳伯伯……”
念及于此,使得鳴人并未出言反駁富岳什么,轉而是迎著富岳的目光緊盯,滿臉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的同時,奶聲奶氣地乖巧應和下來。
“嘛,大禮包什么的,就不麻煩伯伯你們了……嗯……最近一段時間里,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我應該會一直待在村子里,乖乖聽話地在忍者學校里學習,并努力成為一名合格的下忍的吧喲!”
言語間,面色如常的鳴人,并沒有在意富岳行為舉止中,對鳴人試圖讓自來也替自己“背鍋”,而匆忙編造的拙劣辯解的遮掩話語,展現出的不置可否、明顯并未上當受騙的模樣……
畢竟,鳴人企圖讓自來也“背鍋”的舉動,就好比當初剿滅團藏時,將功勞推脫得干干凈凈一樣……與其說,是用來解釋給知曉內情的富岳等人聽。倒不如說,是針對村子里那些,嘴巴上沒個把門的,以至于把守不住秘密。卻又喜歡說三道四,在背后嚼人舌根的愚昧村民們,量身定制出的一個可信度較高的敷衍理由。以免這群蠢貨們,會在不經意間,將有關于鳴人的情報,泄露給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們而已。
如此一來,對鳴人性格知根知底的富岳,會不會相信鳴人所編造出的拙劣辯解這點。對于鳴人來說,反倒是可有可無的小事了。
“合格的下……下忍……嗎?”
因為知曉鳴人雖然不按套路出牌,但承諾過的事情,多半是會說到做到的緣故。使得富岳在聽完鳴人故作乖巧間,吐露出的奶聲奶氣話語后,緊繃提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松了些許。隨即細細回味著鳴人所說的,那在常人聽起來,或許沒什么異樣的天真話語時。讓富岳望向鳴人的眼神,開始情不自禁地變得越古怪起來。
“以你這孩子的所作所為,別說是下忍……哪怕讓你直接晉升為上忍,也絕對是綽綽有余了吧……”
剿滅團藏、籌備入學考試、制服敵村間諜、與砂隱村人柱力交上朋友、帶回離村多年的綱手……
這每一樁每一件,即便是在單獨挑出來說的情況下,所蘊含的難度之大,依舊不是常人所能夠獨力完成的……以至于別說是鳴人這個年紀的孩子,哪怕是實打實的上忍,將其成功達成的幾率,也是極其渺茫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在乍一聽聞,創造了如此之多“奇跡”的鳴人,此時此刻的心中所想。竟然是老老實實讀書,爭取得到一個下忍頭銜,這一顯得過于正常的計劃時。自然是讓富岳微微愣神過后,在這前后反差巨大的沖突感下,顯現出一副哭笑不得的古怪神情。
“上忍?怎么會,我還只是個脆弱又無助的孩子……連成為下忍的資格都沒有,又怎么可能晉升上忍呢?”
而在換位思考下,僅憑富岳的古怪神情,便多少猜測到了對方心中所想的鳴人,頓時是眼底笑意越旺盛起來。隨即故作委屈地癟了癟嘴,滿臉無辜地揶揄調侃回應道。隨即稍稍停頓些許后,努力壓抑著心底笑意的同時,話鋒一轉。仿佛是在自言自語般,低聲呢喃著。
“更何況,雖然我已經決定了,會乖乖留在村子里。而且綱手奶奶,也已經選擇了回歸……”
“但這并不代表著,在往后的日子里,一直老老實實留在村子里,就會是絕對安全的呢……”
……
與此同時……
正當鳴人一行人回到木葉忍者村當中,并給三代目火影等人,帶去了一份綱手回歸的巨大驚喜時……
同為忍界五大忍村之一,身處于水之國霧隱村的水影辦公室內,也在悄無聲息間,密謀醞釀著什么……
……
在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的高壓政策統御下,本就常年被濃厚氣霧所籠罩的霧之國,更是因其殺戮氣息過于濃厚,導致空氣之中,都隨處彌漫著血腥氣味的殘酷血腥的氛圍,而被稱作是“血霧之村”。
當然,這種殘酷血腥的手段,并不單單指代于霧隱村的成年忍者們之間的斗毆廝殺……諾,這不,就在水影辦公室正對著的窗外,一群年齡稚嫩,本該享受無憂無慮童年的小孩子們。便在一處滿是縱橫尸體的土坑之中,握持著各式各樣的鋒刃利器,拼命廝殺著。
引這一爭斗的原因,僅僅是在木葉忍者村中,看起來相當簡單輕松的一件小事——那便是從自幼開始的修行訓練中,得到一個名為“畢業”的結果。
很顯然,在霧隱村的血腥教條中,連本該是天真無邪的小孩子,都不曾幸免于難。以至于在霧隱村的規定當中,只有在生死邊緣,賭上一切地奮力爭斗后,仍舊存活下來的那唯一一人,方才能夠有資格,被稱作是畢業了的合格忍者!
而這,便是身為四代目水影的枸橘矢倉,最為享受的一幕。也是他為什么特意將辦公室的位置,選定在了這正對土坑,視野相對寬廣的房間中的原因。
只不過,此時此刻的枸橘矢倉,顯然不再像往日那般,能夠悠然自得地躺臥在椅子上,去享受這場足以令人熱血沸騰的亡命搏殺……反而是正襟危坐間,一邊將雙手支撐在辦公桌上,一邊抬起頭來,望向了那避開層層守衛看護,悄無聲息潛入進此地的“不之客”——在曉組織當中,負責進行偵查、情報搜集、消息傳遞職責的輔助人員,絕。
“哦?居然這么快就來了……倒是比你之前所說的原定計劃,還要早上不少呢?!?br/>
在看清楚了來者身份后,枸橘矢倉的警惕性,明顯放松了不少。進而在那抿唇啟齒,吐露出略顯稚嫩的童音之中。身為四代目水影的枸橘矢倉,非但沒有怪罪絕的不請自來。反倒是面色自然間,仿佛早就與眼前人熟識已久一般,直截了當地詢問道。
“在你來這里的時候,沒有被長門他們現吧?”
“當然,放心好了……就如同你所計劃的一樣,長門那小子,正忙著四處奔走,為曉組織招募新成員。根本沒有那閑工夫,來留意我的去向。”
運用著某種特殊忍術,讓身子從墻體上,只露出了上半身的同時。絕白色部分的身體的嘴角,開始微微上揚。進而面帶笑意間,不快不慢地回應道。
“而且,我最近的運氣不錯……本來我還想著,應該用什么樣的借口,去打走留守在曉組織里的大蛇丸,避免引起那麻煩家伙的注意力……結果他倒是挺配合,還沒等我開口,就決定自己一個人出去了?!?br/>
“哦?大蛇丸自己一個人出去了?”
絕口中給予的回應,明顯勾起了枸橘矢倉的濃厚興趣。以至于微微挑眉些許,慢慢咀嚼消化著絕的話語中,蘊含的情報信息之余。幾乎是在絕話音剛落的瞬間,便再次追問道。
“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他是去做什么嗎?”
“誰知道呢?他可沒有好心到直接告訴我……多半,是為了他那些見不得光的禁忌的人體實驗,去抓捕新的實驗對象了吧?”
對于枸橘矢倉的疑問,絕顯然有所預料般,言語非但沒有片刻的遲疑停頓,反倒是滿不在乎地聳肩攤手之余,迅給予了眼前人想要得到的回應。
“放心好了,大蛇丸才剛剛加入進曉組織沒多久,對組織里的情況,根本就是一無所知的……對你的月之眼計劃,更不可能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
“抓捕實驗對象嗎……說得也是,那我就放心了。”
盡管絕未能給予大蛇丸的明確去向情報,讓枸橘矢倉眉頭微皺間,顯得對此并不滿意。但在絕進一步合情合理的猜測解釋下,倒也在思索琢磨一番后,稍稍放松了些許。隨即手指輕輕敲擊著琢磨,以此來緩和自身情緒的同時,若有所指地繼續說道。
“哼,居然想到將大蛇丸也招收進組織里,長門那小子,是看中了大蛇丸的木葉忍者村的畜出身,想要特意給我一個難堪吧……哦,對了,讓你去調查的那件事,結果怎么樣了?”
“放心,既然是你親自吩咐的事情,那我當然是會全力以赴的?!?br/>
聽聞眼前人提及前不久,特意安排給自己的“工作”之后。讓絕臉上的笑意,在一字一頓的言語中,稍稍收斂了些許。隨即迎著枸橘矢倉的目光注視,略顯無奈地攤了攤手。
“已經全都幫你打聽好了,正如你所猜測的一樣……團藏那老家伙,已經死了喲?!?br/>
聽聞眼前人提及前不久,特意安排給自己的“工作”之后。讓絕臉上的笑意,在一字一頓的言語中,稍稍收斂了些許。隨即迎著枸橘矢倉的目光注視,略顯無奈地攤了攤手。
“已經全都幫你打聽好了,正如你所猜測的一樣……團藏那老家伙,已經死了喲?!?br/>
聽聞眼前人提及前不久,特意安排給自己的“工作”之后。讓絕臉上的笑意,在一字一頓的言語中,稍稍收斂了些許。隨即迎著枸橘矢倉的目光注視,略顯無奈地攤了攤手。
“已經全都幫你打聽好了,正如你所猜測的一樣……團藏那老家伙,已經死了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