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之前,犬子也是服用了不少的天材地寶打好了修煉的基礎”</br> 說到這,呂宏偉頓了頓,搖了搖頭才接著說:“我呂家與天南的蘇家是世交,每代都有聯姻,這一代也不例外。</br> 犬子與蘇家的一名女子蘇嬌,也在幼年就結了娃娃親,蘇家這些年家勢敗落了不少,族中實力最高的也不過才黃金,家境也變得困頓。</br> 但即使如此,我呂家也沒有說什么,聽說蘇家連給這蘇嬌奠基的材料都未準備,我們便送了一批材料過去,給蘇嬌奠基。</br> 犬子對蘇嬌也是喜歡的緊,本來這是一件喜事,只待兩人成年便可以成婚。</br> 結果在他們十八歲時,兩人一起入了天南大學學習,蘇嬌遇到了這個賊子林哲。</br> 她被這賊子迷得死去活來,一心要和犬子解除婚姻,犬子雖然不舍,但還是決定放她幸福,只要她把幼年時奠基的寶物折價退回來就是了,這批材料的價值起碼也價值五十余萬魔石。</br> 但這二人狗男女卻不愿意,還說是我呂家主動贈送的,這賊子還出言挑釁,最終犬子氣不過,接受決斗臺一戰。</br> 最后,犬子被此賊子在決斗臺上擊殺。我家自然是氣不過,想要找他理論,結果大戰降臨,之后此賊子就失蹤了,不成想最近他又出現了,還在夜里偷襲了我家之人。”</br> 說到這,呂宏偉已經泣不成聲。</br> 霍令聽了之后,臉色不變,但是心中思緒流轉不停。</br> 這呂宏偉講的故事和他自己聽到的還是有點出入的,不過現在也不重要了,當時林哲是怎么痛下殺手的跟霍令也沒關系。</br> 這呂家肯定也有隱瞞,不過這和蘇嬌有關的事情,應該大差不差了。</br> 這樣想的話,如果從呂家來看,這林哲確實是一個賊子啊。</br> 不過如果換個角度,從蘇嬌或者林哲的方向去看,那事情可能又不太一樣了。</br> 不過世事如此,彼之英雄,我之仇寇的事情也很正常。</br> 呂宏偉抹了抹眼淚,這才繼續的說:“我要這賊子的尸體,也不是我為了其他,只是想把他帶到犬子墳墓面前,將其挫骨揚灰以泄心頭之恨!”</br> 霍令聽了這話,眉頭挑了挑,看的出來這呂宏偉確實是恨其入骨了。</br> 他還沒開口,呂宏偉又接著說:“霍組長,我也知道這黃金階騎士的尸體價值不菲,對于你這亡靈法師也有大用……不過實在是我在犬子墳前發誓,一定要將這賊子帶回去,在他墳前挫骨揚灰!</br> 這樣可好,我加價到十五萬魔石,購買這具尸體,一定不讓您有損失。”</br> 話都說到這了,霍令如果在拒絕就不太好了,他想了想緩緩說道:“呂先生,您的心情我能理解,這尸體我可以交給您挫骨揚灰,不過我也有一個請求。”</br> 呂宏偉聽到這神情已經變得歡喜,他忙不迭的追問:“什么請求?”</br> “您也知道靈界也有不少復生的方法,我殺了此人,也算是與他有大仇了,所以這尸體可以交給您挫骨揚灰……但是我也要在一邊親眼看見。”霍令緩緩的開口。</br> 這點確實是,復活術在靈界雖然能夠釋放的人不多,釋放起來也有很多的條件,但也確實有人能做到。</br> 林哲的靈性雖然已經被霍令所吞噬,就算尸體被復活了,也不過是一個具備林哲生前記憶的無靈者,不過就算如此,霍令也不允許出現這種意外。</br> 林哲這小子認不認識會復活術的霍令不知道,但他要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不給他漏出一點點的機會。</br> “好!沒問題!”呂宏偉大喜,一把抓住霍令的手:“有霍組長這個替犬子親手報仇的人在,犬子在天之靈想必也是極開心的。”</br> “現在去如何?”呂宏偉看著霍令。</br> 霍令將尸體收了起來,點了點頭。</br> 兩人也沒有等待呂震,直接從傳送門返回了藍星,乘車來到一片私家園林之后,穿過林間小路,來到了一處墓地。</br> 此時已經是藍星的夜晚,呂宏偉的眼眶又紅潤了起來,他對著這個墓地說:“這里就是我呂家的墓地了。”</br> 呂宏偉帶著霍令走入墓地,穿過一排排的墓碑,走到了墓地的一角,這里有一個貼著年輕人照片的墓碑。</br> “吾兒……我將你的仇人帶來了……馬上就在你墳前將其挫骨揚灰!”呂宏偉老淚縱橫的撫摸著墓碑上的照片。</br> 等呂宏偉哭了好一會之后,他才擦了擦眼淚。</br> 看著他的樣子,霍令取出了林哲的尸體,交給了呂宏偉。</br> 呂宏偉提著林哲的尸體,在尸體上澆上了某種火油,一把火將其點燃之后,尸體迅速的燃燒。</br> 霍令往后退了一步,這火焰同樣是超凡火焰,看來火油是某種特殊材料煉制而成的,看著這火焰下的林哲的尸體,被火焰舔舐著,尸體迅速的被燒黑,接著血肉被燒干,最后成為了一灘灰燼。</br> 林哲最后就剩下這么點骨灰了,這樣子即使是諸神來了,也沒辦法復活他。</br> 霍令看著這攤灰燼,突然想到……如果他某天死了,會不會也會被人燒成灰,或者做成憎惡或者巫妖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