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一口氣:“行,等辦完這件事,我把胖子和云溪她們一起帶上,就當去龍虎山旅游了?!?br/>
說到云溪,劍一臉色立馬就更沉了,他皺眉思考了片刻,才有點不情愿的說了一句:“小道搞不懂,這原本是云溪必來的場合,她偏偏選擇不來。”
這個問題說到了我心坎里,嘆口氣就說:“也許她有自己的打算吧。”
“小道離開了才幾天,你們一個二個變化大了,只希望你們能一直走下去?!眲σ徽f這句話的時候極其無奈。
“放心吧小道士,云溪姐那人我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我已經了解她了,不會有別心的?!绷梃髟谂赃呥€搭了一句。
劍一和凌梓說的話都是我心里想的,這也是我糾結的地方,沒有別心,這是云溪身上板上釘釘的事,但既然沒別心,為什么三番五次讓我感到了懷疑?
正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安小雨的電話來了,叫我們準備好,我沒說話,看向遠處的斑馬線時,一輛奔馳商務疾馳而來,開車的是趙敏。
很快我們就上了車,可能是起太早的緣故,大家都沒什么精神,在車上幾乎沒聊什么天。
這邊距離機場不遠不近,但由于上班早高峰,我們整整堵了兩個多小時的車,才到了機場。
進入機場,找到胖子那趟航班的時候,已經是九點過了,看到上面顯示航班到達的時間,是中午十點四十分。
然而,我們幾個目不轉睛的盯著出口,等到十點四十分的時候,那趟航班的所有乘客都已經出來了,卻沒看見胖子的蹤影。
大家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隨我們一起等人的還有很多,沒等到自己的親人朋友,這些人也開始著急了,不斷有人去窗口問詢。
我們幾個望眼欲穿的盯著出口,期待胖子走出來的時候,走廊里響起了一段廣播。
“尊敬的各位接機來賓,由于臨時調整,原M****次航班的旅客,已經轉機到H****次航班,航班到達時間是早上九點半,請還沒有聯系到親人的接機來賓到……”
“這說的就是胖子的航班?”凌梓驚訝道。
“九點半就到了,那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我說著趕緊掏出手機,手機上的確沒有胖子的未接電話!
“走,出去找找看?!蔽亿s緊轉身往機場外跑去。
“有可能是胖子的手機關機了,我們分頭找找吧?!卑残∮暝谖冶澈蠛傲艘宦暋?br/>
然后大家四散奔走,的確,胖子得知父母出事后,情緒定然無比崩潰,在這種情況下,他坐飛機根本考慮不上帶充電寶,一來一回手機早該沒電了。
人來人往的機場里格外擁堵,各種通知播報不絕于耳,接機處有久別重逢的笑聲,也有接骨灰回家的哭聲,這無一處不擊中我的淚點。
天很熱,我跑得很拼命,一邊奔跑一邊打著胖子的電話,確實是關機狀態,他也許去外邊找地方充電了。
找了足足半個小時左右,我們幾個人全在機場入口集合了,全都沒有收獲。
我嘆口氣:“也許他已經打車回去了,我們回去看看?!?br/>
說完我就朝機場外面走了出去,我們幾個沒打算直接開車走,仍希望看見胖子的蹤影。
機場外邊兩邊都是狹長的街道,只有公路上接送旅客的車子來來往往,街道上很冷清。
我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想到這一看,就發現在機場右邊街道上的一個步梯口,那兒孤零零的坐著一個身影。
“好像是胖子!”凌梓說了一句。
我們趕緊往那身影的方向走去,大老遠,就看清那人正是胖子,一身衣服臟兮兮的,背上背著一個沾滿灰塵的黑色背包,他坐的石梯上很臟,但他絲毫不在意。
胖子生無可戀的坐在那兒,用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什么,等我們到跟前時,才發現,他在地上畫了三個人,兩個大人,牽著一個小孩兒的畫面……
“胖子……”我哽咽的喊了他一聲。
胖子手里的樹枝落在了地上,緩緩地抬頭向我看了過來,我們這才發現他的眼睛,已經腫得快睜不開了……
“老大……”胖子回應了我一聲,眼淚頓時就流了出來。
我走過去一把將他給扶起來,看了看他那張可憐又滄桑的臉,這才去幾天,已經明顯瘦了兩圈,這一刻我也忍不住了,鼻子一酸,給了他一個擁抱,拍著他的肩膀哽咽一聲:“好兄弟……”
劍一也走了過來,他一個大男人,此刻也是淚流滿面,但臉上卻強行的笑著,拍了拍胖子:“沒事兒的兄弟,你還有我們,別哭了別哭了,我們回家吧?!?br/>
“李大寶,跟我們走吧?!?br/>
“走吧,我們知道你苦,先回去吧,有什么話回去再說………”
安小雨和趙敏抹著眼淚,幫胖子接下背包,凌梓也在不斷的安慰著,可胖子此時表現得連哭都很沒有力氣了,我知道,他從出發國外那天起,或許是滴水未沾,不然不會幾天時間就瘦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