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要談合作,就正兒八經(jīng)的談合作,不知道孤男寡女的,這樣待著很尷尬嗎?”我眉頭一皺,嚴(yán)肅著臉問她。
她卻一點兒也不為所動,撩起短發(fā)繼續(xù)烤火,好像還不想搭理我,我心說這真是找我來談合作的,我看她就是想拖延時間,用美人計把我拿下吧?
上半身的衣服基本濕透了,這會兒突然進(jìn)入一個干燥的山洞之中,身上開始起水蒸氣了,癢癢的,一點兒也不得勁兒,見女人半天不說話,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走到她面前坐下,自顧自的烤起了火。
在此期間她是一句話沒搭理我,撩著頭發(fā)烤火,抖著那遮蓋不住身體曲線的T恤烤,當(dāng)我不存在一樣,直到她身上的T恤都已經(jīng)烤干了,她才喘口氣:“我想東方公子是個聰明人,合作什么,怎么合作,你已經(jīng)是猜到十之八九了吧?”
我心說廢話,但我現(xiàn)在想知道的是,我和黑煞會能有什么合作模式,合作顧名思義,聚集多方力量干一個事,黑煞會要的是我手上的鬼谷地圖,那我需要什么,難不成把鬼谷地圖拿出來共享,就是為了與黑煞會化敵為友?
那簡直就太特么扯淡了,寧愿對抗到底,也不會委曲求全,但我相信黑煞會沒這么蠢,關(guān)鍵就要看他們拿出什么籌碼來跟我合作了,說實話,如果真對我有好處,這個合作可以考慮考慮,沒準(zhǔn)兒能加快我找到鬼谷墓的進(jìn)度。
見我不說話,女人把她腰間的尼泊爾軍刀取了下來,拿在手中不斷的把玩著,一邊給我說起了這次找我的合作模式。
她說,現(xiàn)在的情況很簡單,黑煞會需要找到鬼谷墓,而我也正好要去找鬼谷墓,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道若同必相為謀。
我當(dāng)時差點兒沒笑出聲,后面句是誰加上去的?
她也沒在意我的態(tài)度,繼續(xù)說了起來。
如今,我們都需要找到鬼谷墓,然而尋找鬼谷墓大家都知道并非一件易事,就連在尋找鬼谷地圖這件事上,整個黑煞會都出動了,卻至今毫無收獲,如此大海撈針下去,怕是再來五百年也別想找到鬼谷墓,所以黑煞會急切需要跟我合作。
這一點我不否認(rèn),尋找鬼谷墓的前提是尋找到鬼谷地圖,而尋找鬼谷地圖的前提,則是需要得到第一張地圖,鬼谷地圖是靠傳承的,意味著非鬼谷后人,想得到鬼谷地圖,那全靠運氣。
很顯然,我們東方家之所以有這第一張鬼谷地圖,靠的也是運氣,也不知道是咱家哪一代老祖宗偶然得來的,否則現(xiàn)在的我,想要尋找什么鬼谷墓,比黑煞會艱難多了。
想到這兒,我就問她,那你打算用什么來跟我交換?
女人冷冷一笑:“東方先生不會不知道,進(jìn)入鬼谷墓,才是整個過程中最難的地方吧?”
我摸著下巴想了想,的確,書上說,鬼谷墓乃是經(jīng)過鬼谷先生及其后人精心設(shè)防的,除了無數(shù)可輕易讓人死于非命的機(jī)關(guān)之外,還有各種鎮(zhèn)墓神的守護(hù),這里說的鎮(zhèn)墓神可不是什么好東西,都是些特別難對付的邪祟。
其實進(jìn)入鬼谷墓的難度,想想便知道了,找鬼谷地圖難不難?相信在沒有得到第一張鬼谷地圖的情況下,想找到一張鬼谷地圖,那是難如大海撈針。
但整個過程中,傳說最難的的確在于如何進(jìn)入鬼谷墓,所以說,如果找鬼谷地圖是大海撈針,那么進(jìn)入鬼谷墓,那就是比登天還難了。
想到這,我就淡淡一笑:“你的意思是,你們黑煞會掌握了如何進(jìn)入鬼谷墓的方法?”
女人沒承認(rèn),但也沒否認(rèn),只是繼續(xù)說:“我們黑煞會高手無數(shù),人力強(qiáng)盛,接下來還有兩張鬼谷地圖,如果我們參與的話,那將是不敢想象的速度,有我們黑煞會的人合作,東方公子還用擔(dān)心一路上的安全問題嗎?”
這就不能認(rèn)可她了,黑煞會只不過是個邪惡組織,相對也比較讓人害怕,但在這個世界上,要來找我麻煩的高手那可不少,只是他們不想在我尋找鬼谷墓的過程中輕易露面而已。
可以說,在這些隨時隨地都想把馨瑤搶走的人之中,隨便挑一個也夠黑煞會喝一壺了,因為稍微弱點的人,搶走馨瑤也沒用。
換句話說,達(dá)不到白帝真人那種道行的,把馨瑤搶走了也沒用,他們不僅沒能力解封馨瑤的修為,就算解封了修為,他們也沒法駕馭馨瑤。
是的,我一直都在面對兩種威脅,第一種就是鬼谷墓上的絆腳石,第二種就是惦記著把馨瑤為己所用的邪修勢力。
“就這些嗎?”我有幾分失望的看著她。
“鬼谷地圖我們不要,只要你能帶我們找到鬼谷墓即可,在這個過程中,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盡管來找我,我都會幫你解決,哪怕是保護(hù)你朋友和親人的安全,到時找到了鬼谷墓,進(jìn)入墓穴所要遇到的安全威脅,交給我們,順利進(jìn)入鬼谷墓之后,你去拿你需要的,我們拿我們需要的,互不干涉。”
我摸著鼻子想了想,還別說,如果真能這樣,我不知道得輕松多少頭,但能相信她的一面之詞嗎?
當(dāng)然不能,到時候找到了鬼谷墓,一腳把我這個潛在的“威脅”給踢開,甚至是直接把我弄死,這些可都符合黑煞會的作風(fēng),此事必須謹(jǐn)慎考慮,還得看看要不要以我剛想的一樣,來個將計就計,乘此時機(jī)把黑煞會給滅了!
畢竟我們東方后裔存在的意義,就是壓制住這些民間邪教,我和他們應(yīng)該是勢不兩立的敵人,想和敵人合作,談何容易?
“怎么,東方公子莫非不相信?”她詫異的看著我。
“怎么說呢,這事兒,從長計議吧,你想讓我相信你們,是不是,起碼要讓我看見你們的誠意?”我淡淡說道。
“我知道,在東方公子眼里,我們黑煞會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邪教而已,那倒也沒什么,畢竟這是傳說了幾百年的傳言,不過我想知道,東方公子所想要的誠意,指的是哪方面?”
“誠意得慢慢兒看,比方說,你先告訴我,是誰,隨時在向你們透露我的位置?”我說著語氣越來越冷,這才是我一直納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