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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姨,逗號就拜托您了。”席祠抱著他到東京第一天收養的流浪貓,最后再抱抱它,以后可能再也見不到了。留學期滿,他要回國了。
“好,小曼放心吧,回國以后自己保重。”陳姨是席祠上學時的房東阿姨,是一個五十多歲很溫柔和善的婦女。可能都是異鄉人的緣故,一直對席祠很照顧。
兩年前,席祠來到這里時,還是對什么事物都充滿新奇和期待的男孩子,當然,他更想知道日本街頭是不是真的都是cosplay,日本的生魚片是不是真的帶著血絲,還有日本的壽司是不是真的很好吃。他在大學認識了兩個跟他同樣來自中國的兄弟,一個是四川的,另一個則是跟他同鄉的上海人,一個性情火爆,一個彬彬紳士,而他就是夾在他們兩個中間的既不溫柔也不火爆的,但是,卻對聲優尤其熱衷,他這變幻多端的聲音啊,真是太適合來日本當配音了。不過呢,他主修的專業可跟這些八竿子打不著。
“建筑學?!”呂慎之和陶淘異口同聲驚呼道。
“舒曼啊舒曼,你學什么不好學工科?”他的同鄉陶淘拍拍席祠的肩膀,“作為你的老鄉,我還蠻同情你的,對了,你們班的男生是不是很多,哦吼?我看你什么時候能拜托你黃金單身漢的稱號?我可是在我們班發現了許多日本小姐姐,都是身材與相貌并存的女神級別的,那天給你接受幾個?”
席祠一臉無奈的看著陶淘,“你可得了吧,祝你早日找到你的真名天女啊。”
“席祠,你別理他,來,看我今天出去穿這件怎么樣?”來自四川呂慎之早就在開學第一天就泡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女神,這又準備去約會了。
“你這身材,可以直接這樣出去了。”陶淘看著慎之僅僅穿著內褲的樣子,迸發出了震天響的笑聲。
“去!我問你認真的呢!”慎之惱羞成怒的說。
“諾,就那個吧,黑色緊身。”陶淘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呂慎之的猛男般的身材。
“哼,不問你們了。”最后呂先生翻遍了自己的衣櫥選了一件牛仔褂,工裝褲,運動鞋出了門。
席祠還記得他們剛相遇的樣子,還都是一副滿臉天真無害的傻小子,可是一年過后,念完研究生的卻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不過他也早已習慣了這種一個人的生活。
呂慎之跟當初熱戀的女朋友在一年前結了婚,后來他女朋友懷了孕就退了學,而陶淘被最終沒有抵抗過他父親的決定,回了上海繼承他父親的金融公司,當初他來日本,也是瞞著父母偷偷來學動漫。
席祠去醫院見了就快生產的呂慎之的女朋友,兩人道別過后,席祠拉上行李,走出醫院。走之前,他想再看一次櫻花。
櫻花園在去往機場的路上,大概20分鐘的車程,席祠讓計
程車等他一會,他去去就來。
這個季節的櫻花就快敗了,席祠踩在布滿櫻花花瓣的小路上,回想這兩年,在日本好像除了打工學習看動漫好像沒有什么刻骨銘心的記憶。關于她,似乎那一面之緣,他都快忘記了她的樣子。席祠不禁自嘲,人生啊,還真是無趣。于是拉起行李箱,回到屬于他的地方,回國回家。
那么,再見了,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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