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市郊區(qū),東城警局看守所,
緊閉的看守所大門忽然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很快,便見到一個身材魁梧,相貌兇惡的大漢從里面看守所里走了出來。
“喪彪,出去后你可要好好改造,別再犯事兒了。”一個老獄警對著那身材魁梧的大漢教育道。
“好的,王警官您放心,我出去后一定好好改造,多為社會做好事兒,造福廣大人民群眾,以償還我以前的罪過。”喪彪回過頭點頭哈腰的對著身后的警察說道。
“嗯,知道就好,往前走吧,別回頭。”老獄警笑著點點頭道,說完便將看守所的大門給關(guān)上了。
監(jiān)獄的大門關(guān)上后,那叫喪彪的魁梧大漢臉色頓時冷下來,沖著監(jiān)獄的方向狠狠的吐了口濃痰道:“我呸,什么東西,破地方也想留住老子,真當(dāng)爺東城一彪的名頭是白給的么。也就是你們這次運氣好,才讓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小子幫你們抓住老子,要是有下次,看你彪爺不玩兒死你們!”
沒錯,這個叫做喪彪的魁梧大漢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銀行搶劫時不幸碰上了陳峰的那個劫匪頭目喪彪,稀里糊涂的被陳峰送進(jìn)監(jiān)獄后,他動用了幫里不少關(guān)系,四處遞錢才終于把自己的麻煩給洗脫,還犧牲了好幾個忠心的小弟把事兒給扛下來,他最后被判了個擾亂社會治安罪,罰款五萬,關(guān)了兩月,這才完事兒。
轉(zhuǎn)身,喪彪看了眼天空中明媚的陽光,伸了個懶腰,呼出了兩口濁氣,獰笑道:“終于算是出來了,這兩月可算是把老子給憋壞了。”
“呲啦——”
一道尖銳的剎車聲突然傳來,
兩輛金杯商務(wù)車出現(xiàn)在了監(jiān)獄外,停在了喪彪的眼前。
喪彪耷拉著眼皮看了眼車牌號,也不驚訝,大搖大擺的便向著商務(wù)車走了過去。
“恭喜彪哥出獄!”
幾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小弟推開車門,迅速從車上走了下來,恭敬的對著喪彪說道。
“嗯,”喪彪不溫不火的鼻音一聲,穿過幾個小弟,徑直的走上車。
幾個小弟很快也跟了進(jìn)來,坐在了喪彪的旁邊,然后把車門給關(guān)上。
“開車,回老地方。”喪彪對開車的小弟命令道。
“好的,彪哥。”開車小弟應(yīng)道,說完,迅速的發(fā)動了金杯商務(wù)車。
一聲發(fā)動機(jī)的轟鳴,金杯商務(wù)車載著喪彪迅速的駛離了天南市郊區(qū)的東城看守所。
當(dāng)車子駛上高速通道上時,喪彪才扭頭看著旁邊的一個平頭小弟問道:“馬五,弟兄們都還好吧?”
那平頭男聞言點了點頭,隨后笑著說道:“彪哥你被抓進(jìn)去后,幫主挺照顧我們的,弟兄過的都還算滋潤,只是少了您這跟主心骨。”
“那就好,盛麒麟還算講義氣,也不枉老子跟他一場。”喪彪聽了說道。
其實當(dāng)年他也是天南市一個有頭有臉的黑道人物,手底下也有個三四百的小弟,自己立了個局子,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幫派,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卻投靠了那時候才剛出道的東城幫,他也甘心的從老大變成了小弟。
這個中原因,別人雖然不清楚,但是喪彪自己卻心知肚明,當(dāng)年要不是在一次黑幫仇殺中,盛麒麟救過他一命,還有一些特別的原因下,他根本不可能會放棄自己幫派,帶著小弟投靠一個小小的東城幫,不過后來東城幫的做大,甚至在鼎盛時期,一統(tǒng)天南市黑道的情況,他卻是沒有想到。
“嗯,麟哥是夠義氣,上次彪哥你帶人去搶銀行,死了的那些弟兄,麟哥都私底下讓人給他們的家里送去了一大筆撫恤金,蹲牢子里的幾個弟兄,麟哥也幫他們準(zhǔn)備了安家費,都給他們存銀行了。”馬五凝聲說道,把喪彪進(jìn)去后,幫內(nèi)發(fā)生的一些事都逐一給喪彪講了一下。
“搶銀行那事本來就是幫他盛麒麟辦的,事情敗露,他出點血也是應(yīng)該的。”喪彪不屑道,心里感覺他不在的這么長的一段時間,自己的小弟們離他好像越來越遠(yuǎn)。
“話是這么說,可是麟——”
馬五還想再說,卻被喪彪給瞪了一下,硬生生的把到嘴的話給憋回去了。
“老子知道他盛麒麟是個好老大,用你個王八蛋多嘴么!”喪彪對著小弟馬五罵道。
馬五自知說錯話,也不敢頂嘴,忙應(yīng)道:“是是是,馬五多嘴,彪哥你別生氣。”
喪彪掃視了眾小弟一眼,幾個小弟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見自己的威信還在,喪彪心里頓時一陣大笑,老虎終究還是老虎,即使猴子給再多的好處,也比不過老虎的一瞪眼,別的事情他都可以忍,但是手底下的小弟不向著他這個老大,向著別人就不行。
“你說麟哥又開始準(zhǔn)備重新一統(tǒng)天南市黑道的事是真的么?”喪彪對著馬五問道。
“是真的,麟哥已經(jīng)發(fā)話了,兩個星期內(nèi)壟斷天南市的毒品生意,一個月之內(nèi)拿下天南市所有的娛樂場所,一個月之后動手,倒時候會舉行一次黑道大會,在場的不歸附東城幫的所有幫派全部清洗掉。”馬五回道。
“好大的手筆!”喪彪驚道:“不過天南市能用這種口氣說話的也就是他盛麒麟了,也不知道他是哪個世族里出來的貴公子,背景真是大的嚇人。”
其實當(dāng)初他會選擇投靠東城幫也不乏看上了盛麒麟身后那強(qiáng)大的背景的因素,當(dāng)時東城幫還只是一個小幫派,有不少的對頭,很多人都想滅掉他,但是就喪彪一個人看好他,還帶著整個幫派投靠了東城幫,吃掉了喪彪的幫派后,東城幫也迅速的壯大,一躍成為天南市一個不容小覷的中型幫派。
喪彪之所以會那么選擇,當(dāng)然不是他這人重情重義,盛麒麟救了他一命,他就把自己幸幸苦苦打出來的一個幫派拱手送人,要是那樣的話,他的幫派早就不知道被哪個小弟接過去了,畢竟救過他命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
當(dāng)年喪彪會選擇在東城幫最弱的時候投靠,其實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他上面有人。
沒人知道,喪彪還有一個親生哥哥,而且在政斧里面當(dāng)了一個不小的職位,不過因為兩人走的道路截然不同,所以沒有特殊的情況,兩人一般不會聯(lián)系,盛麒麟的背景很強(qiáng)大這件事,也是他哥哥悄悄告訴他的,當(dāng)時他哥哥在電話里就對他說了一句話,盛麒麟是條大腿,一定要抱住!
幾年沒有聯(lián)系的哥哥居然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而且直截了當(dāng)?shù)木驼f了這么一句話,頓時讓喪彪明白的事情的重要性,所以才會做出之后的一番舉動。
“對了彪哥,最近天南市還發(fā)生了一件怪事。”馬六忽然道。
“什么事情?”喪彪疑惑道。
“北城盟也被人一夜之間滅掉了,現(xiàn)在北城盟和西城會兩大黑幫都被一個叫做黑虎幫的幫派給吞并了,眼下我們天南市就只剩下了,東城幫,南城社和黑虎幫這三個幫派,除了我們東城幫外,就只剩下這個黑虎幫的幫派最強(qiáng)大。”
“我擦,這么叼?!這個黑虎幫什么來頭打探出來了嗎?”
“還不知道,”馬六搖了搖頭。
“算了,什么來頭也不重要,要煩也該是盛麒麟去煩。”喪彪擺擺手道。
馬六聞言也不做答,車廂內(nèi)頓時沉默下來,只有發(fā)動機(jī)的轟鳴聲。
“有煙么?”
過了好一會兒后,喪彪忽然說道。
“有,”馬六聞言忙從兜里拿出了一包中華,然后抽出一根遞給了喪彪,恭敬的給點上。
喪彪抽了一口,吐出幾圈煙霧,舒服的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
“彪哥,我們待會兒要回幫里一趟嗎?你剛出獄,于情于理,都應(yīng)該要找去見見麟哥吧?”馬六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急,”喪彪淡淡的說道。
“那彪哥你打算干嘛?”馬六奇怪道。
“干一筆大買賣!”喪彪突然睜眼,眸中迸發(fā)出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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