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鬧鐘響了,沐言才發現自己好像發燒了。頭很痛,喉嚨也澀澀的痛。估計是昨晚有點著涼了。慢慢起身走去廁所洗漱。寧善今天沒有早課,所以還在睡覺。等沐言收拾好準備出門她才醒過來。看見沐言臉上有點不太正常的泛紅,她便問道。
寧善:你臉上怎么了?
沐言:啊,可能有點著涼了,有點發燒。
寧善:測了溫度了嗎?
沐言:嗯,測了,383沒事。我回去多喝點水就行。
寧善:你的嗓子也比較沙,待會兒記得買個潤喉糖。今天少打點電話。
沐言:嗯,知道啦。那我走啦。
寧善:嗯。
沐言照常回了公司上班。梁澤到了診所后照常給她發了消息。
梁澤:親愛的女朋友,我也開始上班啦。記得多喝水,多想我。
沐言:嗯。你也是。
梁澤:晚上我過去接你下班。
沐言:不了,今天跟寧善約好了一起買菜做飯吃的。
梁澤:哦,我親愛的女朋友今天要陪別人。還帶了個委屈的小表情。
沐言:嗯,周末給你做好吃的。
梁澤:明天就是周六了。女朋友今晚真的不過來陪我么,等你們吃完飯我再過去接你?
沐言:不要。先不說了,我有個客戶要聯系。晚上再說?
梁澤:好吧,連發三個委屈的小表情,然后又說,祝我漂亮能干的女朋友旗開得勝!
沐言看著他們的對話,心里一陣陣的抽痛。如果明知道這是一場風花雪月,她一開始會不會選擇接受呢?她,應該不會的。但對象是他,她會嗎?頭好痛,感覺溫度越發燒了上來。她起身去陽臺接了水。
顏顏看著她今天好像狀態不太對,私信發了過來。
顏顏:老沐,你身體不舒服嗎?
沐言:嗯,有點發燒。
顏顏:我去前臺給你拿點退燒藥。
沐言:不用啦,我已經吃過了。謝謝親愛的。
顏顏:嗯,太困了就趴下睡會兒。
沐言:知道了。帶了個親親的表情發過去。
頭實在疼得厲害,渾身沒力。她轉過身跟旁邊的美人說了下,她趴下睡十五分鐘,讓她十五分鐘后喊她起來。這是她們團隊的默契,有誰熬夜或者太累了,偶爾趴下來休息個十來分鐘半小時的,就跟旁邊的人說下就行。美人正在跟進客戶,也沒抬頭看她便回了私信說沒問題。
過了十五分鐘,美人過來推了推她。
美人:經理,到時間啦,你要起來了么?
沐言抬頭,嗯,我起來了。
美人一看沐言整個臉都紅的不行,聲音也是啞啞的,便知道沐言這是生病了。
美人:經理,你生病了,臉好紅。
沐言:嗯,有點發燒,沒事。
美人走過來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像是被燙了一下又把手收回去。
美人:經理,你額頭好燙。我現在去拿溫度計給你測一下啊。
說完不等沐言回復就跑了過去前臺,蹭蹭蹭又拿著體溫計回來給她測了。
美人:經理,395你趕緊去看醫生。要不我通知姐夫過來接你?
沐言:不用。他還在上班。我去洗個臉,待會兒再吃個退燒藥就可以。
美人:你帶了藥嗎?我去前臺給你拿?
沐言:不用。我帶了藥的。
美人:那好吧。你如果困或者累就再趴一下吧。
沐言:嗯。
沐言起身去廁所洗了把臉,才感覺回了魂。頭開始扯著痛,眼前都有點發黑了。看來是燒的比較高。
回到座位上,她又喝了幾口水,小燕子他們幾個估計是聽了美人說的,都發來私信,問她要不要去醫院,她一一回了說不用。她們又讓她再趴著好好休息休息,等熱好飯再叫她起來吃飯。
沐言心里很暖,這三年多,從第二年開始自己就每年一升,每次都會換一個團隊,這個團隊是她帶的最久的一個了。升了經理后沒有再換過團隊,至今她們已經一起度過了一年多。幾個小的都是95后,帶著點小任性,但總體還是很窩心的。沐言又強撐的看了下客戶,最終還是趴下又睡了去。
美人是團隊里心思最敏感的一個,她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決定要告訴梁澤。因為他們之前一起唱k就由小燕子組織跟梁澤一起開了個群組。美人便直接點開群組私加了梁澤的微信。
過了好一會兒梁澤才通過她的添加。
梁澤:你好,你是沐言團隊里的美人是嗎?
美人:姐夫你好,你還記得我啊。
梁澤:嗯,當然。你們幾個都很有記憶點。
美人心里對梁澤的好評度又蹭蹭蹭的往上漲,越發覺得自己應該把沐言生病了的事情告訴他。
美人:姐夫,經理生病了。高燒395,我們讓她去看醫生,她都不肯去。我們說通知你讓你過來,她也不讓。現在還趴在位置上,估計很難受了。
梁澤一聽沐言燒的這么厲害,自己這個做男朋友的現在才知道,心里又急又氣。
梁澤:我現在過來接她,你能幫我給她先請個假嗎?
美人:好的,沒問題。我要先跟經理說嗎?還是你給她打電話?
梁澤:不用,我跟她說就可以。麻煩你了。
美人:哈哈,為經理效勞為姐夫效勞。
梁澤:嗯,謝謝你。那我先出發了。
美人:好的。
梁澤結束跟美人的電話后,就匆匆換好衣服,跟前臺小曼說了臨時有急事要出去,今天下午幫他請假。預約的幾個都轉給其他醫師處理,如果有處理不了的他明天回來再給客人重新預約時間處理。小曼看他走的很急,便應道沒問題。
梁澤拿著車鑰匙直奔自己的車子,一路上開的飛快。不到十五分鐘就到了沐言公司樓下。停好車,他才打了沐言的電話。
沐言聽到梁澤的專屬鈴聲響了好一陣才接聽了電話。
沐言:喂~
梁澤:我在你們公司樓下,我上去帶你下來去看醫生?
沐言:啊,你不是在上班嗎?
梁澤:我請假了。你們公司在幾樓,我現在上去。
沐言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美人已經私信請罪。
美人:經理,是我忍不住跟姐夫說的。我錯了。
梁澤:沐言,你聽的到嗎?
沐言:啊,哦。在8樓。我現在收拾東西出去,你別上來了。
梁澤:我在電梯里了。馬上就到。
沐言:哦。我現在收拾東西出來。
頭痛的根本沒法思考,匆匆回了句美人說沒事,謝謝她。然后又在群里發了個群消息。
沐言:各位鞋童,頭痛的厲害,我去看醫生了。你們好好工作。下午我請假,大家加油,多多爆單。
幾個小的一一回復說ok,讓她好好休息。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等在前臺的梁澤,臉上帶著焦急和顯而易見的心疼。沐言走向前,梁澤向著她快步走過來。
梁澤:頭很痛沒?我帶你去看醫生。
沐言:嗯。
沐言又抬頭跟前臺道了別兩人才從公司離開。一路上梁澤都拉著她的手,半摟著她,生怕她碰了磕了。沐言感到自己水深火熱的,頭痛的要命,心里好像發了燒,一陣陣的灼熱。任由他摟著她上了車,到了醫院。
掛了急診,醫生說幸好來得早。她的溫度已經升到快40了,再多燒一會兒估計人都會傻掉。又唾棄了幾句,年輕人啊,太不愛惜身體了云云才開了藥單,讓護士給她掛水。
梁澤聞言自是心疼不已。才一晚上不見,怎么好好的人兒就燒成這樣了。又想起昨天分別前她哭的肝腸寸斷的一幕幕,心里更是難受。恨不得頂替沐言發燒頭痛了。護士給她扎針的時候,梁澤再三跟護士說著,麻煩輕點,她特別怕痛。眼里的溫柔備至和焦急,連護士小姐都一覽無遺。
護士小姐:你男朋友真心疼你。
沐言已經燒得半迷糊,只能用了扯了扯唇說了謝謝。梁澤摟著她,把她的頭放到他的胸口,不讓她看著護士小姐給她扎針。
梁澤:別怕,我陪著你。疼你就抱緊我,掐我也可以。
沐言羞紅了臉。
護士小姐:你男朋友是我見過最溫柔的。我會輕點的,一下就好了。放松。
梁澤:嗯,謝謝你。
護士小姐很專業很嫻熟,沐言幾乎沒有感覺到疼痛已經順利給她扎好了針,又調好了吊液的流速才跟他們說,好了。一共三袋輸液,一袋估計四十分鐘,你們看著差不多了就點呼叫鈴。我們會派人準時過來給你換的。
梁澤:嗯,謝謝。
沐言:謝謝。
護士小姐:不用客氣,你男朋友肯定很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