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密斯通過私下的渠道終于查到了CIFA負責此事的人，當即他就放下了手中的事，和對方聯系上，要求見面，而且語氣相當強硬：不管眼下有多重要的事，他們必須馬上見面。
    事實上，對方根本沒想要拒絕，在庫托斯的人失去消息，另外一組人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這都證明事情已經暴露，而多少件事情上，漢密斯都表現出了和庫托斯那邊非同一般的關系，這個時候找上門，還能是為了什么事？
    他有拒絕的選擇嗎？
    漢密斯在五角大樓調用了一架直升機，在半個多小時后，終于見到了對方。
    兩人也沒有換地方，漢密斯讓飛行員下去，示意對方上來，然后開始了對話。
    “鮑爾，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來的，也應該知道現在事情的嚴重性，對方已經說了，如果沒有一個滿意的答復，他們會中斷和米國的一些合作，他們現在和美利堅合作些什么？我只能說超出你的想象，這一點，你可以去咨詢喬納森部長，所以，這個后果是我們無法承擔的，現在，我需要你的理由，明知道這是違規，還這么做的理由！”
    其實鮑爾在計劃對阿曼下手的時候，也是相當矛盾的，可是當時事情太過緊要，他最后一狠心就有了決斷，事后，他也曾考慮過結果，也想過敗露之后，自己的后果。
    特別是這兩天，他考慮了很多很多。
    血狼的眥睚必報這是他們公認的，當年的黑水事件，一個人的性命，他們拿了多少人來填？他根本不認為自己一定能夠躲得過血狼那些人的調查，漢密斯的出現，從某種角度對他來說，就是一顆救命草。
    所以，他沒有任何的遲疑，哪怕牽涉到的事情一個不好也足以讓他送命，還是很利索的把自己只所以要這樣做的原因說了出來。
    畢竟告訴漢密斯，自己只是可能會死，但血狼那邊不交代好，自己是必死無疑，人生很多時候，不就是在賭嗎？
    沒錯，他現在就是在賭。
    ……
    半個小時后，漢密斯覺得頭痛了。
    沉默了老半天之后，他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說到：“國防部那里我不會有任何書面報告，這個事，任何人都不要說，記住，任何人！庫托斯那邊的事，我給你去交涉，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這件事你肯定得負責任，你也別太擔心，不會有太嚴重的后果……”
    鮑爾明白他的意思了，不過并不全部相信，因為他根本無法在漢密斯身上觀察出太多東西，讓他根本無從判斷，可他沒有選擇，最起碼表面上是如此，“從我計劃這件事的那天開始，就有這個準備了，現在我最關心的就是我是不是能活命。”
    漢密斯倒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但并沒有要給他一個確切答案的意思，盡管他知道肖揚那邊很有可能不會要他的命，“我不能給你保證，但我會盡量，不過前提是你今天和我說的事，不能再告訴任何一個人。”
    再一次的提醒，讓原本就覺得這事重要的鮑爾更加清楚它的重要性，心中若有所想，點頭：“OK，在沒有確定的消息之前，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舉動，這一點我保證。”
    沒確切的消息之前？
    這是在談條件嗎？漢密斯在心里笑了笑，真要對你怎么樣，你以為你有反抗的余地？無論你有什么手段，都會有對付你的辦法，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結束了兩人的見面。
    臨近中午，肖揚接到漢密斯的電話。
    “你說CIFA那邊的人調查到了九頭蛇，我們這邊的人和對方有聯系，這才盯住了我們的人？”
    “沒錯。”哪怕已經是晚上了，漢密斯并沒有回家，而是回了辦公室，一到辦公室，他就給肖揚打起來電話，想起之前從鮑爾口中得知的消息，他現在都有些驚訝，“當天他并不知道九頭蛇這個名字，只以為有人在我們國內策反了高官，他想查收買他的人，最后有一條線索查到了阿富汗，正好那條線上的人和你那邊的人碰了面……根據他說的，他并不相信你們和這事有關，應該是你們下面的人個人的行為，我們雙方的一些合作，他是知道的，他也考慮是不是會影響到這些，這才不顧規定……”
    之前想著這事會復雜，沒想到還真是有些復雜，“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嗎？”
    “應該是沒問題的。”說是說應該，但漢密斯的語氣卻是肯定，“絕對不要懷疑當年你們在米國那件事的影響，他知道米國政府就算能夠保護好他，但不一定能夠保護好他的家人，另外，情報這東西是做不了假的。
    他說的那個人，早已在我們的監控當中，這個人隱藏得很深，沒人能夠無緣無故的查到他身上，包括我們都是這樣，要不是你當初提供的一些線索，我們也不可能查到他……鮑爾那邊，這次任務的詳細報告已經給了我，我剛剛只是簡單的看了一下，我等下再仔細看看，沒有敏感消息，我會發一份給你……”
    “行。”肖揚知道，眼下事情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九頭蛇的出現，其他事都不再重要，只要米國那邊適當的表個態，他也不可能再去硬要一個什么結果，“私下的結果我不管，但明面上的結果一定要讓我滿意，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如果你是牽涉到九頭蛇，不會那么容易過去的，說實話告訴你，我本來是打算殺雞儆猴的，這個詞的意思你明白？”
    “鮑爾當那只雞？”漢密斯得到肖揚的表態，心里就是一松，這樣一來，他就好操作了，“放心，我會讓他當那只雞的，撤職，不再擔任任何職務，沒問題吧？”
    總不能要要命，還能怎么樣？
    肖揚點頭了，“好，那就這樣，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想辦法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我可不想明天又有CIA或者M16、克格勃的人過來。”
    “這點沒問題，我可以通過某些渠道散步出去。”
    “嗯，CIFA那邊，如果有新的線索，你等下給我一份，中東的局勢，我現在越來越看不清楚了，他們既然查到了阿富汗，我想看看是不是能夠找到什么線索。”
    “這個我需要看了才知道，你應該知道，有些東西，我也沒權力給你，這種事情，咱們不能說交情，你覺得呢。”
    “我理解，你只要把線索給我就行，不用牽涉到你們本土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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