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潘多拉開始行動，肖揚問起面部識別系統的事，才知道昨天開始米麒麟就和潘多拉一起對軟件進行了全新的更新，不過改動有些大，一時間沒那么快完成，潘多拉給出四個小時的預計，其中一大部分的時間要用在這事上。
    “考慮過讓潘多拉集成這個系統，但又考慮到其他人還需要使用，所以先更新一下，等有時間了再這么做。”
    肖揚和阿曼點點頭，沒有多說。用潘多拉自己的話來說，他是米麒麟的孩子，有什么事讓他們自己商量就好。
    該了解的事情也了解完了，預計的時間也有了，兩人沒有再多呆，離開了信息中心。
    四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回到公司處理了一些事情，很快就到了中午，等回家吃晚飯再過來，就到了兩點，不等兩人再去信息中心，米麒麟就把調查結果發了過來。
    “還真是在眼皮子底下。”看完資料，肖揚笑了起來。
    短時間內要從一千多人中找出有問題的六個人，是一個很有難度的事，但有那個思路和能力的話，其實還是蠻簡單的，確定進入閘口的所有人身份，再查一遍坐飛機離開的以及從閘口出來的人，就能確定嫌疑人了。
    這個過程，如果讓漢密斯他們的人來，最少也得幾個月的時間，但是對潘多拉來說，也就是一個小時的事，要知道這還是他不夠完善的情況下，等到以后真正成熟，估計也就三五分鐘的事情。
    而當找到這幾個人之后，事情就更簡單了，追根究底，先查那替換身份的三人，很快就查到幾人是目標半小時前用另外一趟航班的機票進入閘口的，等到目標三人過來之后，六人在機場內部匯合，在某個監控的死角迅速互換身份，三人拿著機票坐上前往舊金山的航班，而目標則是原路返回，離開機場。
    然后再通過城市監控網絡一路盯著離開機場的目標三人，最后得到結果，三人雖然在機場外分開，但最終都是搭乘出租車來到了距離華爾街僅僅幾百米的公園里面。在這里，三人再一次匯合，在觀察了半個多小時后，各自散開回家，而三人的住所就在曼哈頓大橋附近，彼此相隔不到一公里。
    “你看完了？”這個時候，阿曼敲門進來了。
    肖揚揚了揚手中的平板，“正好剛看完，看完之后你有什么想法？”
    阿曼坐了下來，臉色有些凝重：“我感覺九頭蛇在紐約有一個重要的據點，否則的話他們不會這么做。”
    實際上之前肖揚就隱隱約約有這個念頭，等到看完資料，這個念頭就更明顯了，倒是沒想到阿曼也想到了這上面，“是啊，這個可能性很大，否則的話他們完全沒必要這么大張旗鼓的弄出這么一出來，紐約是東海岸最重要城市之一，九頭蛇重視這里也是應該的，你注意沒有？這幾個家伙就住在下城，或許他們更具體的目標就是在下城？”
    阿曼點了點頭，曾經震驚全球的911事件，其中一處地址世貿中心就和華爾街在同一區，作為華爾街所在的曼哈頓下城，可以
    說是全球的金融中心，有人說一旦控制了這里，就等于控制了全球大部分的金融市場，由此可見這里的重要性。
    現代戰爭不僅僅是槍與炮之間的交火，還包括了經濟、信息等方面，九頭蛇就算要顛覆米國的政權，曼哈頓也是他們必須要盡早掌握之地，提前布局那也就成了必然的事。
    之前沒考慮這些，也就沒覺得有什么，現在發現了苗頭，那么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不僅僅是下城，中城也是他們的目標的，從某個角度來說，中城比下城更要重要。”
    中城是商業區，眾多米國有名的大企業把公司或者總部設立在這里不說，同時還有來自全球數千家著名企業在此設立了分支機構，相比來說，下城只是金融業，但這里卻涉及到各行各業，這也就是阿曼所說某個角度上比下城更重要的原因。
    肖揚想著如果是自己，估計也是這樣的想法，“嗯，只怕是的。”
    想到九頭蛇可能在下城有個據點，又或者有那么一隊人，兩人來了興趣，聊了幾句，就說去米麒麟那邊看看，于是一同出了公司。
    潘多拉在處理事情的時候還是有些局限性的，比如他不會考慮太多，讓他所做的某件事也不會太過主動，兩人到達的時候，米麒麟正在和他說著這個事情。
    “……你應該要學會判斷事情的重要性，像今天這個事情，就可以主動繼續追查下去，而不需要我再和你說你才繼續調查。”
    這也是潘多拉完善自身的一種方式，兩人也沒奇怪，坐了下來問起后續調查是不是有什么結果。
    “還沒有。”米麒麟搖了搖頭，“剛開始查不久，沒那么快有結果的，不過有些進展了。”
    說著，馬上把剛剛潘多拉查到的一些東西告訴了兩人。
    就在十幾分鐘之前，米麒麟先示意潘多拉進行深入調查，然后這才教授他應該什么時候需要有自己的分析和判斷，而就在這十幾分鐘里面，潘多拉在聽取他教授的同時，也查到了一些東西。
    因為時間比較短，查到的東西并不多，也就三人具體的身份以及工作和生活環境等一些情況。
    “三人的住處正好是一個三角形，借助望遠鏡的話彼此可以看到，另外三人供職于同一個公司，而這個公司正好是一家槍械零售連鎖品牌，對于這個公司的情況暫時沒有，不過根據我的判斷，十有八九是有問題的，因為這樣才可以解釋那些彈藥的來源……”
    三人居然在這樣一家公司上班？肖揚和阿曼對視了一眼，各自露出一個了然的神色。
    難怪米麒麟說可以解釋華爾街的那些彈藥來源了，有這樣一個公司存在，弄點彈藥出來還不簡單？
    連鎖槍店，都有配套的靶場，以便顧客在選購槍支時有更好的體驗，同時也對外提供打靶服務，遇到顧客多的店，一天消耗的子彈就不是小數，只要在這中間做點手腳，一批彈藥稍微經過加工之后就可以輕輕松松被弄出來。
    一個連鎖品牌公司
    ，下面店鋪最少得有好幾個，就算一個店一天弄出來那么一顆，長年累月下去，那數量也是很可觀的。
    “確實很可能有問題。不過這個問題想要通過網絡來查的話，就有些難度了。”阿曼說到。
    真要在那些彈藥上做文章，有線索也不會被記錄起來的，除非去找到秘密賬本，而這樣的話，就需要人親自去查了。
    肖揚明白他這么說的原因，點頭說到：“只怕是的。不過不用擔心，可以讓漢密斯那邊行動。”
    “那倒是。”
    不過很顯然他們小看了潘多拉的能力，就在幾人一邊聊一邊等了大約二十多分鐘的樣子，潘多拉提醒有了結果。
    “我已經找到了一段他們內部監控的視頻可以確定其中一家店虛報了靶場使用的彈藥，不過由于拍攝的距離有點遠，圖像有些模糊，所以應該是做不了證據的。”
    證據？這個時候可不需要什么證據，只要能夠確定有問題就行了，又不是警察辦案，講究什么證據？
    如果告訴漢密斯，只要不想放長線釣大魚，他們完全就可以直接行動了。
    “放出來看看。”米麒麟馬上說到。
    視頻很快在屏幕上放出來，三人看了一下，果然如潘多拉所說，畫面確實比較模糊，想要當成法庭上的證據是肯定不行的，但依稀能夠看出那個店的工作人員確實從倉庫多領了子彈，但送到那些顧客手上卻沒那么多數量，而被他們截留下來的那些彈藥被他們用一個小箱子裝起來放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足夠了，這完全可以證明他們就是用這種方式把彈藥給弄出來的。”阿曼敲了敲桌子，頗為興奮。“那是不是可以和漢密斯那邊聯系一下了？”
    不足三十個小時就有了結果，漢密斯那邊現在還在查舊金山那邊，直接和他說他們調查的結果是不適合的，肖揚想了想說到：“我先給他提一下這個事。”
    阿曼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也好。”
    這個時候米國東海岸還是凌晨，沒必要急著這一兩個小時，沒有急著打電話給漢密斯，三人聊了一會兒，肖揚兩人這才離開信息中心，而等到他們回去，直到下班，在回去的路上，肖揚這才給漢密斯打了過去。
    雖然不好直接說他們已經查到了那三個人，但對于事情的問題卻沒什么不好說的，所以電話一接通，他就說到：“舊金山那邊沒有一點線索，我們覺得有些奇怪，所以重新查了一下紐約機場那邊，沒想到還真發現了一點問題……”
    說著，他把這邊利用大數據搜查發現了機場人員有問題的事告訴了漢密斯，反正漢密斯不熟悉網絡技術，大數據什么的在他耳朵里只會覺得很厲害，根本沒什么確切的定義，也不擔心他會懷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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