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公司食堂里面吃飯，從外面回來的阿曼也沒有回家去吃，也出現在了食堂，肖揚看到他，馬上招呼他，兩人一起進了小食堂里面的包間。
    今天他們都沒有讓廚師開小灶，端著一個盆子坐在包廂里面，那感覺是怎么看都怪。
    不過兩人并沒有這種想法，坐下來一邊吃，一邊說起芬梅卡尼卡的事。
    阿曼已經知道芬梅卡尼卡高層出問題的事，但并不清楚最新的進展，聽肖揚說起，他馬上有了同樣的擔憂。
    “這事麻煩了，裝甲車、坦克、自行火炮、飛機、導彈，這些都是理論上可以被遠程控制的，芬梅卡尼卡除了在戰機和裝甲系列這方面產品遍布全球之外，還生產了不少的彈道導彈，為一些國家政府提供相關的安全系統等等，戰機或者裝甲車這些，就算被控制，從某種角度來說，所造成的危害還不算大，一旦那些彈道導彈或者安全系統出問題，那……”
    作為全球排名前列的軍火公司，芬梅卡尼卡直接或間接控制著一百多家公司，涉及的業務也是海陸空全部包括了進去，除去武器之外，肖揚不太熟悉他們的其他業務，但也知道在一些。
    比如他們集團旗下一個叫尼亞防務公司的，就是主要經營航空電子系統與設備、武器系統、雷達系統、海上及水下系統。另外一個叫馬可尼系統公司的，則是主要業務包括雷達系統、海上系統和機場交管系統；電子公司，設計和制造用于戰術支援、訓練以及自衛的各種電子對抗系統，包括全套被動式電子接收系統和全套主動式電子干擾系統等。
    后面的電子公司不說，前面兩個公司，所生產的產品都是應用于極為重要的地方，而且都和網絡、軟件、遠程有關，這些系統，一旦被敵對一方所控制，那結果……
    更不用說阿曼所言的彈道導彈這些了。
    之前哪怕有道爾的提醒，他也沒想到這些上面來，眼下有阿曼這么一說，他算是真正明白此事帶來的后果了。
    也明白了之前道爾為什么那么火急了，這事要是攤到自己身上，自己怕是同樣如此啊。
    “而且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們得擔心相關資料會不會被九頭蛇公布。”阿曼繼續說到，“你想想，如果你安置的人被清理掉，然后又能想到地方會把漏洞補上，你手上的那些東西全部沒用了，你會不會沖動之下，把那些資料公布出去？不用全部公布，只需要公布所謂系統漏洞，容易被人攻擊，這種武器，哪個國家還敢用？到時候就算芬梅卡尼卡的人把漏洞給補上，那些購買的國家估計也不敢用了。到那個時候……”
    “芬梅卡尼卡就完了。”肖揚一臉凝重的接過了話頭，“不說產品本身，信譽危機，就足夠讓芬梅卡尼卡完蛋……”
    “沒錯。”阿曼重重的點了一下頭，“以九頭蛇的作風來看，這個時候不太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但這并不是絕對，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芬梅卡尼卡敢去賭嗎？他們絕對不敢賭，可怎么杜絕這種消息被泄露出來？網絡、傳統媒體……芬梅卡尼卡這次有難了。”
    “只能是主動出擊。”肖揚沉吟了一下，想到了一個辦法，“只有這樣的話，才可能最大程度的解決事情曝光帶來的影響，只是這需要好好想一想，怎么樣才能杜絕對方不會行動，自己反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樣做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不過這些并不是我們要關心的。”阿曼看向肖揚，問道：“道爾那邊呢，或許他們還沒意識到這一點？”
    想起之前和道爾的電話，道爾他們似乎真還沒意識到這個，否則的話，他的情緒可能波動可能會更大，想到這個，肖揚馬上拿起電話，“我得打個電話提醒他一下，我想他們確實沒想到這個。”
    “嗯，這種事情，越早越好。”
    電話打過去，道爾很是意外，這剛剛才打過電話呢。
    “有事？”
    “確實有事，而且是很嚴重的一件事。”無心客套，肖揚直接把要說的話說了出來，“……你們或許還沒考慮到這一點？可能性很小，但你們沒可能去賭，所以……”
    拿著電話的道爾臉色大變，確實，他和其他高層甚至戴恩斯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上面去，芬梅卡尼卡掌握著YDL軍工行業七成的份額，一旦倒了，整個過的軍工也就完了，軍工是一個國家強大的表現，一旦出現這種事情，對于這個國家來說無異于滅頂之災啊。
    哪怕說得自私一點，不說國家，就說他個人，集團完了，那他的股份也變成了廢紙，幾十年的努力變為烏有，這也是他不能接受的啊。
    想到這件事情嚴重的后果，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一支無形的大手給抓住了一般，好在幾十年在商城練就的沉穩并沒有讓他驚慌失措，短暫的沉默之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說到：“你既然意識到這個問題，那應該有想到應對的辦法？”
    對他的表現，肖揚在心中暗贊一聲，這種事，如果要是自己碰上，或許可做不到他這么平靜啊。
    “確實有一個想法。”這時候不是賣關子的時候，他馬上把自己剛剛和阿曼商討的方法告訴了道爾，“主動發布公司遭遇竊賊或者黑客之類的，當然，其中細節怎么掌握，那需要你們自己好好考慮，畢竟對方那么做只是一個可能……另外私下里和各國用戶聯系，盡快把漏洞補起來，我相信你們集團對這方面肯定有技術儲備的，說起來也只是提前一點而已，速度快一點把這個問題解決……”
    不管這個辦法好不好，這個時候，道爾是想不到其它辦法的，稍稍沉吟了一下，他就意識到了這個辦法的可行性，來不及再多說，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又問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不說和道爾的私人關系，芬梅卡尼卡的存在，對他們是有一定好處的，連續幾天，肖揚和阿曼都極為關注芬梅卡尼卡事件的進展，不僅是讓米麒麟那邊密切注意，和道爾的每天一通電話也是必然。
    全球的網絡，不是一個國家能夠封鎖得了的，哪怕這件事涉及到諸多的國家，要知道，人類的爭斗是永遠都不會消除的，九頭蛇或者是眾多國家政府的共同敵人，但這個時候，每個國家之間就沒有自己的小心思？
    芬梅卡尼卡的完蛋，大概有很多人希望看到這一點，事情一旦鬧開，歐洲其他國家到時候不落井下石就是好事，還期望他們能夠做出聯合起來封鎖網絡的事？
    另外還有傳統媒體，電視臺、報紙等等，YDL不是沒有敵對國，就算他們和米國等國家達成協議，還能堵得住那些對他們不友好的國家？
    比如中東，中東地區幾次戰爭，YDL都有份參與，這些國家互聯網并不繁盛，但電視臺什么的卻是有的，到時候大肆宣傳一番，結果又會是怎么樣？
    所以說，杜絕對方把消息傳來來這種行為，是根本不可行的，也是不可能做到的，而肖揚所說的辦法，也就成為芬梅卡尼卡眼下唯一能夠選擇的。
    芬梅卡尼卡一連幾天召開高層會議，和政府商議，最終還是選擇了肖揚所說的辦法，細節方面當然有所商議，肖揚接到道爾的電話，確定他們馬上就會行動，卻并沒在細節方面有所關心。
    偌大一個集團，再加上政府方面的人，真要是在這方面出現什么疏漏，那干脆不如直接抹脖子算了。
    “現在算是解決得差不多了，想必就算有問題，也不會太大。”放下電話，他對阿曼說到。
    剛剛和道爾的電話是開的免提，道爾所說的那些，阿曼也是聽到了的，只見他皺了皺眉，說到：“芬梅卡尼卡的事可能是解決了，不過我覺得我們還忽略了一個問題，全球這么多軍火公司，九頭蛇只在芬梅卡尼卡安置了人？”
    “……”
    肖揚頓時無語。
    波音、雷神、馬丁……
    從理論上來說，芬梅卡尼卡的事情是絕對有可能在這些公司上重演的，芬梅卡尼卡集團雖然厲害，但比起波音、馬丁這幾家公司來說還是有所不如的，像波音公司，他們的產品軍民兩用，銷售到了多少個國家？
    比起芬梅卡尼卡，只怕得一倍有余？
    一旦他們的飛機被人控制用來當做武器來攻擊，這才是真正的全球性災難。
    “你別嚇我，我膽小。”老半天之后，他吐出了這么一句。
    “我也不想嚇你，可這是事實。”阿曼苦笑，他何嘗想這樣？可事實不得不讓他這么想，別說全部，只要這些公司里面再有那么一兩家，每家公司有那么一部分的技術資料被九頭蛇盜取，那后果都是不可想象的，到時候別說再出現島國和D國這樣的國家了，哪怕沒有，各國也難以應付了。
    911事件，才幾架飛機而已，就造成了這么大的影響，全球有多少架波音和空客？
    哪怕只是百分之一被九頭蛇所控制用來針對米國等大國，到時候，這些國家如何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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