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墨一的話后,李云天有了片刻間的失神,以及一些向往。
“怎么樣?現(xiàn)在的你還有機會,你要不要試一試?有我的面具在,沒人會發(fā)現(xiàn)你的真實身份。”墨一說道,語氣充滿了蠱惑。
“算了,不感興趣,我沒有那么大的雄心壯志,目前對自己的要求只有一個,在半年之內(nèi)屠了這座城!”
李云天說道,看向了遠(yuǎn)處的夏城,眼神深處猛地閃過一抹瘋狂和嗜血。
母親離開之后,他的體內(nèi)就藏著一頭野獸,只不過他一直壓制著,而現(xiàn)在進(jìn)入這諸神界之后,他內(nèi)心的野獸隱隱有蘇醒的征兆。
他的內(nèi)心,是向往殺戮的!
李云天向著夏城走去,城門處有大夏的士兵鎮(zhèn)守,防御森嚴(yán),每一位進(jìn)入夏城的人都需要繳納入城費。
神幣,蘊含少量的靈魂物質(zhì),是諸神界的通用貨幣。
李云天心中默默地感謝楊崢和阿古朵的無私奉獻(xiàn),然后繳納一百枚神幣進(jìn)入了夏城。
“快走,去王家,去晚了就沒有好位置觀看了!”
“嘿嘿,大夏幾位夏奴之名的天才少女將會在王家身穿情趣衣裳對戰(zhàn),這可是一場視覺盛宴啊。”
“夏奴之名的人雖然在大夏地位不高,可那畢竟是幾個天才啊,聽說還有破限強者,這樣的美人,平日里我們連和她們說一句話的資格都沒有,但今天她們卻要為我們表演春宮戰(zhàn),想想就刺激啊!”
“聽王家的人說她們穿的衣裳一碰就會碎,到時候她們打斗起來,那可不就是一場讓人熱血沸騰的動作大片?”
李云天剛一入城,就聽到街道上的行人興奮地討論著,并且不斷有人流向著一個方向涌去。
夏城的人很多,且城外還有源源不斷的人涌入,許多人入城之后一臉興奮地向著城東的方向極速狂奔。
李云天眼神一閃,夏奴之名,他表情平靜,盡管他知道那些被賜予夏奴之名的人以后是敵人,可是,聽到周圍路人的話后心中還是有一些波動。M.XζéwéN.℃ōΜ
“朋友,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都往王家的方向去?”李云天攔住了一個剛?cè)氤堑穆啡耍且粋€長相有些猥瑣的中年人。
“滾開!別耽擱老子看好戲!”
中年人罵了一聲,看都不看李云天一眼,然后準(zhǔn)備離去。
可下一刻,他走不動了,因為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中年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體內(nèi)發(fā)出一聲悶響,想要震開李云天的手,可轉(zhuǎn)眼間便發(fā)現(xiàn)那只手像是長在他身上一樣,任憑他怎么努力都甩脫不掉。
并且,那只手的力道漸漸加重,讓中年人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向著一側(cè)塌了下去。
“嘶!疼疼疼!這位大哥,留手啊,我說。”中年人吃痛,立馬求饒,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狠茬,心中暗罵晦氣的同時乖乖向著李云天解釋。
“三天之前,王家向諸神界東部所有大城傳來消息,今日會舉辦一場擂臺賽,而參賽者是大夏一些夏奴姓的天才少女。”
“那些少女每一個都是傾國傾城的美女,而且實力強大,是真正的天才,但今天,她們要穿上王家專門為她們準(zhǔn)備的情趣內(nèi)衣在擂臺上對戰(zhàn)。”
中年人說到這兒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吸溜了一下嘴,然后繼續(xù)開口。
“王家人說了,那些情趣內(nèi)衣一碰就碎,遇水就化,這位大哥,你想象一下,到時候那些美女打起來了,那可不就是一場視覺盛宴?”
“而且,那些美女都是天才啊,二十幾歲,實力勝過許多年齡大的圣皇,這樣的美女,以往都是咱們這種普通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平日里能看上她們一眼就已經(jīng)讓人著迷了,更不要說今天她們不穿衣服,嘿嘿,這位大哥,要不咱們邊走邊說?不然的話待會沒好位置了。”
中年人說道,眼巴巴地看著李云天,眼神祈求,生怕去的晚了沒有搶到好位置。
而李云天聽到這話臉色漸漸變得陰沉起來,開口問道。
“那些女的是自愿的?這樣的事情多不多?”
“怎么可能是自愿的?夏奴姓雖然在大夏地位低下,但每一個夏奴姓的人都對大夏有功,要么就是天才,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會自愿光著身子被人看?”
中年人搖了搖頭,和李云天一邊走一邊說道。
“可她們不得不這樣做,嘿嘿,這一切都要感謝那個辣手摧花的李云天啊,要不是他,我們這些普通人根本就沒有這種機會看一群天才美女赤身裸體的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