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說：“芮昕，你剛才說，我現在不如直接去約以航。”
白芷頓了頓，“我現在去約以航會更好一點么？他接受我的可能會更高么？”
“我……”
芮昕噎住，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畫面，周以航和白芷在高檔餐廳，一起吃牛排、喝紅酒，相約一起看舞臺劇……
心突然疼了一下。
芮昕抿著嘴唇，心酸涌上來，將她整個兒淹沒掉。
“會……會吧。”芮昕說，“不是有‘多接觸就會戀愛’的說法么?！?/p>
芮昕嘴角扯出一個笑容，盡管在白芷看來沒什么奇怪，可是芮昕知道，自己這個笑到底是有多難看。
“可是以航不是一般男人，太主動話……會不會惹得他不開心？”
白芷皺著眉頭，她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都沒有意識到她好像不能和芮昕談這個問題，芮昕站在門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算了算了，耗在航蕤都這么久了也不行，還不如主動出擊?！?/p>
“芮昕你說我應該……”
白芷抬眸看向芮昕，話突然卡在嗓子里，她這才意識到面前的人是芮昕，可不是她的小姐妹們。
臉立刻蹦起來，她對著芮昕揮揮手，“回去工作吧。”
“好。”
芮昕逃也似地離開了白芷辦公室。
她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可能，但是她也不想和周以航的追求者，討論怎么追周以航。
這也太讓她難受。
芮昕的忍耐力是很好，可是卻并不代表不難過。
“白主管叫你干什么？”
回到自己座位，趙馨馨湊了過來，在芮昕身邊小聲問。
芮昕還有點失落，整理了一下情緒，拿起桌上的文件，“沒什么，問一下預算的情況?！?/p>
“就只問了預算？”趙馨馨不相信。
芮昕笑了一下，“不然呢？你以為發生了什么？”
“我……”
趙馨馨哼了一聲，又瞪了她一眼。
趙馨馨是大學剛畢業的小年輕，比芮昕小五歲，才21。
她是辦公室里的八卦小達人，對什么小道消息就很感興趣。
要是告訴她發生了什么，基本就等于告訴整個航蕤了。
“白主管沒警告你什么的嗎？讓你離著周總遠點兒之類？”趙馨馨憋不住，又湊過來問道。
芮昕一頓，笑著打量趙馨馨，“你是從哪里聽說了什么風言風語么？”
“白主管對周總有意思，這是整個辦公室都知道的，周總點了你的名，她不收拾你才怪！”
“都知道？”
芮昕有點兒意外，邵穗跟她說的時候，她還以為這是上流圈子才知道的事兒，沒想到白芷已經搞到整個辦公室都知道了。
她對周以航的喜歡還真是有點偏執。
“對??！”趙馨馨說，“夏天的時候，有個跟我一塊兒進公司的助理，就是因為私自去總裁辦送了一趟文件，就被白主管找毛病給開了?！?/p>
芮昕皺起眉頭，“這么嚴重？”
“當然嚴重！”
趙馨馨湊過來，“不去樓上總裁辦，可是我們辦公室心照不宣的規矩，你……”
她打量了芮昕兩眼，“你去白主管辦公室她沒針對你？我怎么不相信這事兒呢，周總都親自點名讓你去送文件了呀?！?/p>
芮昕笑了笑沒說話，就算是有，她也不能對趙馨馨說，只能裝糊涂到底。
那邊白芷好不容易已經安撫下了，再讓辦公室傳出什么風言風語，那芮昕還真是不要安然工作了。
“白主管沒對我說什么，可能是你想多了?！避顷空f。
趙馨馨皺著個眉頭，“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要不去你問問白主管，為什么不教訓我了？”芮昕笑著說。
“那我可不敢。”趙馨馨也笑了，“白主管不得吃了我啊！”
趙馨馨沒有再追問芮昕，回她自己座位的時候，還喃喃自語。
小聲嘀咕著：“白主管這次怎么沒開了芮昕，難道她和周總之間出了什么變故？”
芮昕聽到了她的話，但是并沒有表現出什么來。
她承認自己這么做，有帶節奏的嫌疑。
這次的小風波，辦公室幾百人的討論，將會圍繞著“白芷怎么沒開了芮昕”。
重點在白芷。
要是她跟趙馨馨說了，白芷想開她但是卻沒開掉她。
那她也太過于搶風頭。
辦公室的討論也會集中在“芮昕是怎么做到沒被開除呢”。
重點可就是自己了。
她實在不想掀起什么風波，只想安然度日，可是即便只是這樣簡單的要求，也得耗費掉她所有心力。
芮昕抿著嘴唇，睫毛微微顫動。
——
這幾天邵穗總去幼兒園，和墨墨也算是混熟了。
雖然墨墨不會對她說話，但會撲到她懷里，在她臉上親一口。
這對墨墨來說，已經是親近人的改變。
邵穗也趁機搶了芮昕接墨墨的活兒，讓芮昕下班后，不至于匆忙往幼兒園趕。
這天下班后，邵穗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怎么了，是墨墨出了什么事么？”芮昕問。
邵穗說：“不是不是，就是打電話約你去吃飯而已，我們墨墨好好的。”
“那就好?！?/p>
芮昕松了一口氣，以前幼兒園打電話過來，總是墨墨出了事情，以至于現在只要和墨墨待在一起的人，給自己打電話，她就要擔心是不是墨墨出了狀況。
“去哪里吃飯？”芮昕這才想起邵穗的話。
邵穗那邊好像在和墨墨說什么，好一會兒后才跟芮昕說：“墨墨要吃蛋糕，我記得這邊新開了一家米其林，里面有幾款不錯的蛋糕，也能吃菜品，你過來吧?！?/p>
“好，你發地址給我，我坐地鐵過去?！避顷空f。
邵穗：“打車過來吧，墨墨想你了?！?/p>
芮昕笑了一下，“好?！?/p>
想到墨墨的笑臉，芮昕就覺得她做什么都值得。
下樓的時候，在電梯里碰見了楚晗，第一次來航蕤報到之后，她就沒有再見過楚晗。
一是工作忙，她還要照顧墨墨，沒有時間。
二是她也不想總麻煩楚晗，能不麻煩他，就盡量不麻煩。
“這么些天，可終于碰見你一回?！背闲χf，“每次趕著下班，還以為能碰見你，結果回回落空，明明在一家公司，結果竟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