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慘白的詹欣欣被趙鐵柱拉著,快步走在大街上。
趙鐵柱通過耳機問道:“亮哥,現在怎么走?”
“前方有個路口,向左轉。”
果然,前方有個路口,趙鐵柱拉著詹欣欣左轉。
剛轉過去,前方就有一個男人快步沖過來。
那個男人的手里拎著一個手提公文包,鼓-鼓囊囊,里面估計藏著什么兇器。
趙鐵柱一轉身,擋在了詹欣欣的身前,剛準備和那個目露兇光的男人交手,耳機里傳來了天亮的聲音。
“不用跟他動手,有人幫你。”
話音剛落,從那個男人的身后沖過來了一個個子不高但十分彪悍的漢子,一拳砸向了那個公文包男的后背。
公文包男急忙轉身封擋,擋住了這一拳。
“快走啊!看戲呢?”
那矮胖漢子瞪了一眼趙鐵柱,與那公文包男糾纏在了一起。
趙鐵柱拉著詹欣欣從打斗中的兩人身旁走過去,繼續向前。
趙鐵柱拉著詹欣欣一直向前,前前后后一共經歷了五波人。
不過有五波來刺殺詹欣欣的人都被其他的人給擋了,擋住殺手的那些人,其中就有趙鐵柱認識的銅墻。
銅墻果然是非常的生猛,以一敵二還穩穩的壓著對方兩個人。
越是向前走人就越少,仿佛是被故意清場了似的。
此時趙鐵柱和詹欣欣兩個人已經進了小區的里面,四面都是高樓,前面就是一個十字交叉路口。
趙鐵柱按照耳機里面天亮的指示,本來是想在這交叉路口向右轉的,沒想到就看到在交叉路口的正中央站著一個人,手中拄著一把武士刀。
不用說,眼前的這個人也是來刺殺詹欣欣的,不過如此明目張膽也是要張趙鐵大為惱火。
光天化日之下,法制社會竟然有人當街手拿兇器攔路截殺,這種橋段也許只有在小說里面才能夠讀到。
不過在這此時的小區里面,寂靜無聲。
十字路口的周邊都是茂密的植被,除非是在很高的高樓層才能看到這邊的情景,否則低樓層的人都看不到這一片紙被掩蓋下的人影。
“我說亮哥,這有個家伙手里拿著武士刀在我面前擋路,是不是也有人過來幫我清理一下呀?”
“趙鐵柱,恐怕眼前的這個人需要你自己去處理了,我們的人都已經被被纏住了,一時沒有辦法抽出人手去支援你了。”
隨即天亮又在后面追加了一句。
“如果你覺得不行,可以隨時抽身撤走。”
趙鐵柱瞪了瞪眼睛,大聲的回應天亮。
“那怎么可以?如果我走了我身后的這個女孩怎么辦?”
雖然說趙鐵柱將詹欣欣叫做女孩,實際上詹欣欣可要比趙鐵柱大了好幾歲了。
“為了完成任務,丟掉自己的性命,你覺得值嗎?”
“我并不是為了什么任務,我只是想救人一命,我給別人開藥方,做手術是治病救人,同樣的保護弱者,不畏強敵,也是救人一命,放心吧,亮哥,我可沒有你想的那么弱雞,眼前的這個家伙我很快就擺平了。”
“那你可要小心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攔住你道路的這個家伙可是一個金牌殺手。”
趙鐵柱仔細的打量眼前那個拄著武士刀的家伙。
那家伙年紀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但是站在那里仿佛是一座山峰,擋住了去路。
趙鐵柱在腦海里飛速的計算是從左還是從右進攻,但是發現無論是從哪個角度進攻眼前的這個刀客,都會面臨那個刀客凌厲無比的一刀斬。
對方可是有武器呀,而自己赤手空拳,這無形當中就落了下風。
趙鐵柱心中嘀咕著,但是卻戰意昂-揚。
他讓身后的詹欣欣向后退了幾步,距離自己稍遠一些。
“不用怕,等我擺平了眼前的這個家伙,咱們就可以安全了。”
聽了趙鐵柱的話,詹欣欣點了點頭。
趙鐵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邁步向著攔路的刀客走去。
“朋友,你站在這里可是擋路了,能不能讓一讓?”
刀客冷冷地回答道:“留下你身后的那個女的,我放你一條生路。”
“這么說來就是沒得談了?好狗還不擋道呢,你這么擋在前面連條狗都不如吧?”
沒想到眼前的刀客對趙鐵柱的出言不遜絲毫沒有反應,只是冷冷的注視著趙鐵柱的一舉一動。
趙鐵柱又說:“你手里有武器,我卻是赤手空拳,這個樣子,可太不公平了,有本事的話你把刀放下,咱們倆拳頭對拳頭。”
刀客冷冷的一笑,完全沒有放下武器的意識。
“小娃娃,能死在我的刀下,也算是你這輩子的幸運。”
趙鐵柱撓了撓頭,眼前的這個家伙是個厲害角色,從頭到尾沒給趙鐵柱一絲偷襲的機會。
“看來講道理談判是沒有辦法行得通了,那只能靠手腳上的硬實力說話了。”
趙鐵柱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活動身軀,就好像要做體操一樣。
“拿刀的,我可要進攻了,小心了。”
趙鐵柱說著,突然之間縱身而起,向著那個刀客撲了過去。
而就在趙鐵柱與那個刀客對峙的時候,周圍幾個高樓上分別出現了數目不同的人影。
那些人有的是在樓頂的天臺上,有的是在高層的窗戶旁,都無一例外的向下俯瞰趙鐵柱和那個刀客。
這其中就有云鵬銅墻楊柳麻桿以及本來應該在咖啡屋里喝咖啡的天亮。
在趙鐵柱認識的這些小組的成員的身旁,都跟著一到幾名陌生的面孔。
“趙鐵柱真的很厲害嗎?看他這樣子倒是很兇猛,竟然赤手空拳敢對狼刀。”
“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你說狼刀會在幾招之內將趙鐵柱擊敗?”
“狼刀是誰呀?連云鵬都對他忌憚三分,小小的一個村醫,能有什么實力對抗?”
那些出現在高樓上的旁觀者們議論紛紛,竟然開始打賭趙鐵柱和對峙的那個刀客會在幾招內結束戰斗。
在云鵬的身旁有一個頭發花白但是胡須黝黑的壯年,也問了云鵬類似的問題。
“聽說你們幾個都看看好趙鐵柱那個大夫,你覺得他能在狼刀手下支撐幾個回合?”
云鵬想都不想伸出了一只手。
“五個會合嗎?你是不是高估他了?”
云鵬搖了搖頭說:“我說老朋友你理解錯誤,實際上應該是大戰五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