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趙鐵柱感覺到腦子“嗡”的一下,太那啥了。
鄭芳菲進浴室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里面會有人,此時已經羅衫盡褪。
只剩下了可以遮羞的一點布料,其他的地方,一覽無余。
那一對高聳,隨著鄭芳菲的轉身,更加的巍峨陡峭。
不愧是少婦的身材,曼妙多姿。
鄭芳菲同樣的詫異,原地石化。
趙鐵柱不只是年輕力壯,更因為常年練習五禽戲的關系,讓他的身材變得異常的結實完美。
古銅色的肌膚,配上大理石雕刻一樣的肌肉塊,對任何雌性荷爾蒙動物來說,都是一種致命的吸引。
還有,因為此時浴室內春光乍現,趙鐵柱的某點某長,真的和他的名字一樣,擎天一柱。
作為過來人,鄭芳菲如何不懂得?
剎那間,兩人相對無言,只有呼吸逐漸的沉重。
“那個……”
趙鐵柱特別的尷尬,想要說些什么來緩解如今的局面。
但鄭芳菲反應更快。
她一步上前,用手捂住了鄭鐵柱的嘴里,輕聲道:“別出聲!”
她吐氣如-蘭,呵出來的氣息噴在了趙鐵柱的耳邊,癢癢的,讓人難以忍耐。
“我老公就在外邊。出聲,我們就完了。”
趙鐵柱瞪圓了眼睛。
鄭芳菲尤其靠近了趙鐵柱,軟綿綿又硬點點就壓在了趙鐵柱的結實胸膛上。
要不要這么的刺-激啊。
趙鐵柱感覺到自己要不行了,呼吸粗重的他一把抱住了鄭芳菲,直接壁咚在浴室墻壁上。
如此霸道總裁一樣的姿勢,把鄭芳菲也弄的芳心大亂。
“小神醫,你要干嘛?”
趙鐵柱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本性讓自己如此的渴求。
“那個,吳太太,我想,想……”
因為外邊吳先生在,趙鐵柱也就壓低了聲音。
鄭芳菲嘆了口氣,她當然感覺到了趙鐵柱要做什么。
自己與趙鐵柱如此親密接觸,來自下半部的壓迫感如此的明顯,是個成熟的女人都明白。
“等等……”
鄭芳菲挪動了一下身子,用手勾到了旁邊噴頭的開關,擰開。
極大的水流從蓮蓬頭里噴灑而出,產生了極大的聲響。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
鄭芳菲笑盈盈的看著趙鐵柱。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感覺現在自己要爆炸了一樣。”
鄭芳菲偷瞄了一下趙鐵柱要爆炸的武器,滿面通紅。
不自覺的,她會將眼前趙鐵柱與自己的老公相對比。
小鮮肉就是小鮮肉,資本太充足了。
無論是身高身材顏值,還有武器儲備對比,都有極大的差距啊。
自從自己結婚生子之后,日漸的,老公對她更加的冷淡,隨著孩子生病,兩人經常為了孩子的病情而吵架拌嘴,甚至還會上升爭斗的等級。
這種情況下,鄭芳菲又如何能夠和老公兩人卿卿我我?
盡享魚水之歡的時刻,也只有在蜜月期才有。
七年之癢,早就讓鄭芳菲干枯太久。
渴求甘霖的她,不想今日竟然與趙鐵柱親密接觸。
兩人之間,只有那一層薄薄的布料作為防御。
以眼前男人野獸一樣的體力,想要撕掉最后的一層防線,只是舉手之間。
鄭芳菲似乎聽到了自己劇烈心跳在耳邊打鼓。
連情竇初開的時節里,都未曾有過如此悸動的感覺吧。
不知不覺中,已經為人婦多年的鄭芳菲竟然臉紅了,一如豆蔻少女。
看到被自己壁咚在墻壁上的鄭芳菲那一抹羞紅的精致臉頰,趙鐵柱如何還能忍耐?
他猛然間,伸嘴過去,親吻上了鄭芳菲的紅唇。
事出突然,讓鄭芳菲瞪大了眼睛。
自己竟然被小鮮肉給強吻了!
趙鐵柱的吻根本談不上什么技巧,只是一種本能。
但這種感覺反而更加的強烈。
本能是要去抗拒,但鄭芳菲的手掌推在了趙鐵柱那堅硬如鐵的胸膛,反手一轉,抱住了趙鐵柱的脖子。
鄭芳菲熱烈的回應,給趙鐵柱用實際行動解釋了一下什么叫做吻技。
趙鐵柱的兩只大手抓住了某個軟綿綿的部位,揉面團一樣的觸覺。
激吻,在浴室里激蕩。
兩人之間的火花,開始熊熊燃燒。
趙鐵柱抱住了鄭芳菲,將她壓在了墻壁上。
鄭芳菲也是盡情回應。
眼看著最后一層防線就要失陷的時候,突然傳來了鄭芳菲的老公吳軍的聲音。
“芳菲,我今天很累,先休息了。你慢慢洗!”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一下子讓鄭芳菲冷靜了下來。
同時也讓趙鐵柱上頭的念頭退了下來。
兩人驟然分開,一時手足無措。
還是鄭芳菲冷靜的快,沖著外邊喊道:“我知道了,你先睡吧。我很快就洗完了。”
外邊沒有了聲音。
屋內的水流聲嘩嘩而響,淋在了趙鐵柱和鄭芳菲的頭上。
水流濕透了兩人,但并沒有澆滅兩人之間的火焰。
鄭芳菲瞥了一眼趙鐵柱。
不愧是鐵柱啊!
“小神醫,剛才我有點太沖-動了,是我不對,不知道你在里面就闖了進來。”
趙鐵柱看到鄭芳菲的視線焦點,急忙轉身。
“怎么了?還害羞了?怕什么呀。”
鄭芳菲看到了趙鐵柱結實的臀大肌,深深的吸了口氣。
這身材簡直是健美先生的身材。
忍不住,鄭芳菲上前摸了一把,又輕輕的拍了兩下,左邊和右邊各一下。
“小神醫,你身材怎么練的呀?這么棒。”
被鄭芳菲調侃,加上她的動作,趙鐵柱又羞又惱。
他轉身,有些氣憤的道:“吳太太,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逗我了。我是大夫,是給你女兒來治病的,我們之間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
鄭芳菲突然做了一個抓攥的動作。
隨后,她的手掌由慢而快的上下活動。
“鐵柱啊,這樣是不是感覺到很好?”
沒想到鄭芳菲的動作又升級了,讓趙鐵柱如何抵抗?
他點點頭,呼吸越發的急促。
“還是個雛兒嗎?”
不只是手上,她的舌尖同樣靈活如蛇,在趙鐵柱的耳邊輕輕滑過。
“啊,吳太太……”
“不要叫我吳太太,叫我芳菲姐!!”
她的動作幅度更大,聲音更加的軟綿妖媚。
趙鐵柱聲音逐漸冒出來,越來越大,但好在極大的水流聲掩蓋住了他的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