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帶著尼卡等五人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從小鎮趕回去差瓦大本營。
在趙鐵柱還在路上的時候,正在泡溫泉的差瓦正在聽顧先生的匯報。
“……顧先生,你的意思是說,這趙鐵柱說是出去買藥,只是個借口?他是憋不住了,想要找女人泄火?”
顧先生點頭說:“綜合現在咱們對他的監控來看,應該是如此。而且,剛剛傳回來的消息,諾雅也被趙鐵柱很粗暴的使用了。”
“用了就用了吧。”差瓦隨口說了一句。
“只怕他沒有什么劣根性,既然他好-色,那就好辦了。顧先生,你去辦吧。”
“知道了。”
看到顧先生并沒有走,差瓦知道自己的這個智囊還有話要說。
“顧先生,說吧,還有什么事?”
“這次昆賓背著你派人送趙鐵柱出去,怕是存了不為人知的心思,老板還是留神些的好。”
差瓦嘆了口氣,將頭都縮到了溫泉里,直到溫泉里開始冒出來一串串的氣泡,他才又露出頭來。
“昆賓那點小心思,別說是你,連祁山那樣的粗人都能看出來。雖然他是我的親兒子,但如果他真的想搞點大動作出來,你就不用心慈手軟了。”
“好,我明白。”
顧先生這才起身準備離開,卻又被差瓦給叫住。
“老顧啊,前一段時間我生病,就有人動了歪心思。現在我逐漸的好轉,是時候敲打敲打那些人了。”
“好,我去做。”
等顧先生走了之后,陰沉著臉的差瓦抬起手來,將自己的親兵衛隊隊長叫了過來。
“傳我的命令,從外圍調集一些人手過來,鞏固一下安保。這一段時間,可能不是很太平。”
親兵衛隊隊長也領命走了。
差瓦才放心地舒展了四肢泡在溫泉里。
“要說這趙鐵柱的療法還是有效,果然四肢關節好了很多,也感覺年輕了,只要這個家伙能為我用,什么財富女人,他想要還不容易?既然是同道中人,那么留下來吧,這年頭,找個好大夫,可真不容易。”
趙鐵柱不知道自己的人設已經成功地立了起來,財迷神醫的同時,還是個澀澀神醫,只是這兩大缺陷,就幾乎已經讓差瓦放松了對趙鐵柱的懷疑。
一個十八歲的血氣方剛的男人,最怕的就是走上邪路,而無論是錢財還是美色,都是容易讓人走上邪路的重要誘因。
偏偏趙鐵柱都占了,這樣的人,以后注定是和差瓦他們一樣的人,就算不是窮兇極惡,也會狼狽為奸。
這就是差瓦和顧先生的判斷邏輯。
在趙鐵柱利用昆賓走出大本營的時候,差瓦和顧先生就已經第一時間知道,但并沒有阻止,他們就是要看趙鐵柱出去干嘛。
如果趙鐵柱是某個國家或者某個組織派進來的臥底,那無疑這一次從大本營出去是要和人接頭的,但監控到了趙鐵柱的全程,都不曾發現趙鐵柱有接頭的嫌疑,反而發現了趙鐵柱的另外一個陰暗面,這就讓差瓦和顧先生都做出了誤判。
趙鐵柱,就是和他們是一樣的人。
趙鐵柱回到了差瓦集團大本營“萬金”的時候,他已經得到了尼卡等五個保鏢的效忠。
五個人自從趙鐵柱分給了他們每個人二十萬的籌碼去玩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有心投靠趙鐵柱了。
當幾人從尼卡的口中得知趙鐵柱也有心讓幾個人跟著自己的時候,保鏢們竟然都異口同聲的同意。
回到了大本營的第一件事,趙鐵柱就是去找了昆賓。
“昆賓小老板,我要買的藥已經買到了,我今天配藥,傍晚你就可以服用了,再配合上針灸等治療手段,你的病很快就會藥到病除。”
昆賓大喜,說:“還是趙神醫啊,多謝了。”
“小老板客氣了,我跟小老板還有一個請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昆賓爽快地說:“但說無妨。”
趙鐵柱道:“尼卡等五個人跟著我,我覺得他們很忠心職守,我很滿意,我呢,在這里又是孤家寡人,身邊連個打下手的都沒有,不如他們五個就跟著我吧。”
然后趙鐵柱就看到昆賓的臉色沉了下來。
趙鐵柱忙說:“我知道他們是你的人,也是你的心腹,我本來不應該提這樣的要求,不過,不能每次我出去,都跟你借人呀,這樣,這次我給你的治療診費全額退給你,取而代之,就讓尼卡等五個人跟著我。”
昆賓的臉色好看了些,他想了想,點頭說:“既然趙大夫你喜歡那幾個家伙,那就讓他們跟著你好了,反正我手下有的是人。”
“那就要多謝小老板了。”
“不用謝,大家都是自己人。”
昆賓的臉色越發的和顏悅色,突然低聲地問趙鐵柱:“趙大夫,我父親的病痊愈,還需要多長時間?”
趙鐵柱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說:“大老板的身體狀況雖然比之前好了不少,但是他這些年疾病纏身,想要徹底的治愈,怕是沒有個一兩年不行,甚至是糾纏三五年都有可能。”
“那,趙大夫,這過程當中,有可能會復發嗎?”
“倒是有可能,不過,有我在,就不用擔心。”
突然,趙鐵柱感覺到有一股寒氣從心底升起,而寒氣的來源就是眼前昆賓的那雙不爽的眼睛。
“趙大夫,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你不在的話,那么我父親生病復發就會有生命危險,是不是?”
“對。”趙鐵柱警惕看著昆賓。
而這個時候,剛才的那種寒氣突然消失了。
而昆賓也突然展顏一笑,說:“如此說來,你可是我父親的保命菩薩啊,我可得要好好的恭敬趙大夫你呀,別的不說,你說要尼卡那幾個人,還不是小兒科?還給我錢?我是缺錢的人嗎?都帶走,人夠不夠?我再多派幾個?”
“夠了,夠了。”
“不管怎么說,是你給我父親治好的病,我作為兒子,都應該感激,早就想請你好好的瀟灑一次了,今天別走了,就在我的家里,咱們大醉一場,不醉不休。”
在昆賓的盛情之下,趙鐵柱沒有辦法離開,只能留在了昆賓的宅子里,享受昆賓的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