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警局啊。
這個警局,就是上次趙鐵柱因為在五星級酒店里打架斗毆被傳喚的警局。
趙鐵柱對那個有著嬰兒肥漂亮臉蛋的美女警花印象深刻。
結果,這次見到的還是那個美女警花。
女警名叫薛若涵,當地警局的所長。
一個不過二十多歲就坐到所長位置,可想而知她的能力。
薛若涵看著前來“自首”的趙鐵柱,并不著急,說了句:“沒想到這么快就見面了?”
趙鐵柱點點頭,心說最好一輩子不見才好。
李曉雪神色冰冷,看到趙鐵柱竟然和漂亮女警花還有關系?心中的怒火更是達到了頂點。
她過去,一把抓住趙鐵柱的胳膊,質問道:“她是誰?你怎么認識她的?”
“這位警官嗎?我不認識啊?!?br/>
“騙人!剛才明明說這么快見面了。”
“雪兒,我真的不認識。只是之前見過面罷了?!?br/>
“還敢騙我?”
李曉雪手指抓住了趙鐵柱的耳朵,又擰又揪,有種不揪掉決不罷休的架勢。
“哎呦,疼,疼,松手啊……”
薛若涵饒有興致的看著李曉雪和趙鐵柱兩人,心中已經有了些判斷。
“這里是警局,如果你們小兩口想打架,回家去打。”
李曉雪對女警官也沒有好臉色,回懟道:“誰和他是小兩口?”
但,她的手終究還是松開了。
趙鐵柱苦著臉,揉著紅紅的耳朵。
薛若涵看著趙鐵柱,半開玩笑的問道:“趙鐵柱,你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你是打架斗毆系畢業的嗎?”
“警官,不開玩笑。我是有苦衷的。我跟您說說案情?!?br/>
于是,趙鐵柱把自己到大學找李曉雪的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
薛若涵點點頭,說:“也就是說,你是看到別的男生跟你的前女友說話,然后你就吃醋發火,打了人?不管怎么樣,反正現在已經有人報警了,你涉嫌打架斗毆擾亂治安,得到拘留所里呆兩天了?!?br/>
聽到趙鐵柱要被關進拘留所,李曉雪一下子就急了。
“警官,怎么要關進監獄???他只不過是和別人打了一架。在我們家鄉,男孩子之間打架是再稀松平常不過的事情。”
薛若涵看著李曉雪,問:“你這是在給趙鐵柱求情?可是,是你報的案?!?br/>
李曉雪忙說:“我可以撤銷,不報警了?!?br/>
“你報警可以撤銷,但如果你的學校報警,我們還得接案處理?!?br/>
李曉雪很聰明,聽出來了薛若涵話外之音,點頭說:“我會跟學校老師說的。只要我的報案撤銷了,是不是趙鐵柱就沒事了?”
“嗯,當事人之間如果協商解決,自然是沒事。”
李曉雪當場就說:“那我就不報案了?!?br/>
薛若涵點點說:“那很好,這樣的話,等下簽字,你們小兩口就可以回去了。說起來,如果年輕十幾歲,有人為了我敢去學校里大鬧一場的話,我怕是心里很感慨很甜蜜。”
薛若涵也不知道是有感而發,還是因為想到了什么過往的故事,看著趙鐵柱和李曉雪的時候,神色寧靜溫和,一點都沒有一個警官該有的威嚴。
李曉雪本來想反駁薛若涵,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什么。
本來李曉雪和趙鐵柱已經要走了,這個時候,一個警察走了進來,在薛若涵的耳邊說了兩句什么。
薛若涵看了一眼趙鐵柱,叫住了他。
“趙鐵柱,怕是你今天沒有那么容易走了,又有一個案子和你有牽連,現在這里等一下?!?br/>
“怎么回事?”李曉雪忙問薛若涵,但薛若涵已經匆匆而去。
“怎么回事?”李曉雪又轉身問趙鐵柱。
趙鐵柱也是一頭霧水,說:“我怎么能知道?”
“你又犯了什么事兒?這次該不會是違背婦女的意愿,做了那齷蹉的事兒吧?”
看到李曉雪憤憤不平,趙鐵柱苦笑一聲說:“我怎么可能那么的下作?強行做那種事,是犯罪,難道我不懂?”
“懂?那你還和陳二嫂鄭芳菲亂搞男女關系?”
“我們那可不是什么齷蹉的事兒啊,是男女的正常需要?!?br/>
“哼,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沒一個好東西?!?br/>
李曉雪為了泄憤,又抓住了趙鐵柱的耳朵擰來扭去。
趙鐵柱發出了一聲聲的慘叫,惹來了一個警官。
“干嘛呢?安靜點!”
這才讓趙鐵柱從李曉雪的魔爪下保住了自己的耳朵。
李曉雪再問追問趙鐵柱到底犯了什么事,可趙鐵柱是真的不知道。
可心里終究是惴惴不安,心底打鼓,想著自己來到湖城這才幾天時間?就二進宮了呀。
可算是薛若涵再次出現,趙鐵柱和李曉雪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童顏女警臉上。
“趙鐵柱,你認識汪可可嗎?”
趙鐵柱想了一下,搖搖頭。
李曉雪奇怪的接話道:“警官,汪可可是我的師姐啊,她讀研一,怎么了?”
“她今天遇到了個壞人,被襲擊了。按照她的說法,極有可能就是你身邊坐著的。”
李曉雪暴怒,站起來對著趙鐵柱就是一頓爆錘。
趙鐵柱不敢反抗,只能硬抗,連喊“冤枉”。
薛若涵急忙阻止了李曉雪,問趙鐵柱:“你真的不認識汪可可?”
趙鐵柱這次認真的回想了一下,想到自己認識的女人,什么蘇甜李瑾夏程嬌嬌都想到了,可真的沒有教汪可可的呀。自己怎么就襲擊了一個叫汪可可的女人?
“不認識,真的,千真萬確?!?br/>
“這不是你承認不承認的事情,跟我來。”
趙鐵柱乖乖的跟上了薛若涵,來到了一間四面沒有窗戶,但一面墻都是鏡子的封閉房間里。
在這個房間里,已經有四個男人站在那里,高矮胖瘦,各不相同。
“趙鐵柱,過去,和他們站在一起。”
趙鐵柱聽話的過去,跟那四個男人站在一起,然后房間的門關上了。
五個男人都面對著眼前的那一面大鏡子。
趙鐵柱突然想到在電影里經常有這么個橋段。
眼前的鏡子應該是單面鏡,鏡子的對面就是警察,還有證人。
證人指證嫌疑人的時候,就是這個程序。
該死,還真的將自己當成嫌疑人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