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鐵柱回到了“萬金”堡壘里自己的小宅子里的時候,已經是第三日的中午時分。
他一回到所謂的“家”,就看到了尼卡等五個保鏢正如熱鍋上的螞蟻,在那里來回的踱步,發現了趙鐵柱的身影,一下子圍攏了上來。
尼卡喜出望外,關切地問道:“神醫,您沒事吧?”
“沒事,你們這是做什么?”
“啊,小老板昆賓已經把我們交給您了,以后我們五個就是您的隨從和保鏢。”
這也是之前趙鐵柱想要的,畢竟自己孤身一人在犯罪集團的賊窩里,連個日常打下手的人都沒有,著實不方便。
“很好,以后你們幾個跟著我,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們的。”
“多謝神醫。”
“你不是比我小嗎?以后叫我趙大哥就行。”
尼卡更高興了,叫道:“趙大哥!”
然后,尼卡讓其他四個人也同樣叫趙鐵柱“趙大哥”,四個外國人的發音聽著古里古怪的,而且其中有兩人年紀應該比趙鐵柱更大一些,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在差瓦集團里,有能力者有本事的人,才是大哥,才不以年紀做標準。
還沒有進家門,尼卡就跟趙鐵柱說:“大哥,顧先生找你,正在家里面坐著呢。”
趙鐵柱微微的一愣,心說,這老家伙來干嘛?
要說在差瓦集團內部,趙鐵柱除了忌憚喜怒不形于色的大老板差瓦之外,其次就是這位看著文質彬彬的顧先生。
尤其是趙鐵柱知道顧先生是掌握著差瓦集團情報與安保的總管,在“小丑”情報資料當中,是僅次于差瓦的危險人物。
雖然心里有些忐忑,但是趙鐵柱的表面上依然很平靜,點點頭,很隨意地走進了自己家。
客廳里,顧先生正自斟自飲喝著茶,身后一個高瘦的男人垂手侍立。
趙鐵柱馬上變得滿面春風,喊道:“顧先生,什么風把您給吹到我家里來了?您打個電話,讓我過去一趟就是了,怎么還親自登門啊?”
顧先生微微一笑道:“聽說趙大夫出去特坦小鎮玩的很是盡興,但大老板的病情治療卻是不能耽誤的,連續好幾日不見你的蹤影,可是讓人很擔心啊。”
趙鐵柱打了個哈哈,說:“對不住,我可能在昆賓小老板那邊多貪了幾杯,我這個人不擅長飲酒,也就喝多了,不過,大老板的療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明天有一次吧?應該不算是耽誤了事情。”
顧先生道:“自然是沒有耽誤,不過,你初來乍到,對我們這里的很多情況還不是很清楚,萬一一個不留神,去了某個危險的地方,受到了傷害,那可就不妙了,我們這是原始森林,周圍狼蟲虎豹等野獸出沒,可不能不小心。”
“多謝顧先生的提醒,我知道了。”
說了一通之后,顧先生突然問道:“聽說你在特坦小鎮萬福娛樂場里和一個女孩子有緣,有這么一回事吧?”
“顧先生神通廣大,這都知道啊?是的,我是和一個女孩很投緣,或者說,一見傾心吧。”
“那就好,大老板因為你的醫治如今身體日漸康復,所以,他對你很是感激,特意委托了我,讓我看看你的生活里還缺什么少什么,我現在一看,怕是你房間里缺少一個暖被窩的,所以,就擅作主張,把和你相處融洽的那個女孩子給你接了過來。”
顧先生回頭,跟身后的那個高瘦男人說了一聲:“去,把人帶進來吧。”
很快,化名為阿奴什的楊柳跟著那高瘦男人走了進來。
楊柳無論是表情還是動作細節,都無一不說明了她此時心情忐忑不安,當她看到了趙鐵柱的剎那,臉上迸發出了喜出望外的飽-滿情緒。
“你,是,柱子哥……”
不得不說,楊柳做戲做的十足,蹩腳的國語被她用土著發音說出來,別有一種風情,又把她的人設進一步的鞏固了一下。
趙鐵柱臉上也露出了大喜的神色,過去抓住了楊柳的手,高興地道:“你怎么來了?”
楊柳用土著語說了一通,讓趙鐵柱腦袋上一頭的霧水,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顧先生。
顧先生有些尷尬地道:“趙大夫,你也不用看我,我也不知道她說的什么意思,我查過她的背景,是來自一個很偏遠山區部落里的女孩,那里的人說的語言太土著,實在找不到一個能翻譯的人。”
趙鐵柱當然知道楊柳假扮的阿奴什的“身份”,為的就是不能讓她的來歷穿幫,好在在這一大片廣袤無垠的熱帶原始森林當中,還存在著不少與世隔絕的土著部落,將楊柳定位為土著部落的女孩,就能杜絕顧先生等人的追查。
趙鐵柱連忙說:“顧先生,我實在太感謝大老板了,也非常感謝顧先生幫我把阿奴什給接過來,我本來還想著明天給大老板治病的時候,跟他請求一下把阿奴什接過來,沒想到顧先生竟然都給辦了,謝謝!”
顧先生擺了擺手,對趙鐵柱說:“大老板對你十分的看重,又很欣賞,這點小事情還不好辦?我呢,也很想和趙大夫多親近-親近,咱們都是國人,以后也能說些家鄉話,聊些風土人情什么的,不是嗎?”
“多謝顧先生看得起我,以后顧先生需要我做的,我趙鐵柱一定肝腦涂地死而后已。”
“哈哈,趙大夫說的可就嚴重了,大家互相扶持,都是為了集團蒸蒸日上。”
顧先生又和趙鐵柱說了幾句之后,就帶著人離開了趙鐵柱的家。
趙鐵柱把尼卡等人也都打發出去,然后關上了門,回頭看著楊柳。
“顧先生怎么把你給接過來的?組織怎么說?”
楊柳道:“我們也沒有想到顧先生的動作這么快,本來以為還要幾天呢,不想昨天就有人過來接我,說是見你,在聯系了天亮之后,天亮就讓我跟著過來,隨機應變,還好,過程當中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