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個病人走了之后,落花有些不解的問趙鐵柱:“鐵柱哥,那個人的病應該是很嚴重了才對,你看你用銀針刺他的臟器,里面的臟器組織已經變成了黑色的組織液,讓他這么下去,可能真的會死,你為什么不攔著他呢?”
趙鐵柱不無遺憾地說:“如果病人不配合治療,對醫生沒有信任感的話,那么我給他做手術反而會加重他心理上的焦慮,對手術過程以及術后的恢復都有很大的影響。”
“因此只有對方心甘情愿,自己做決定要躺到病床上讓我給他開刀,否則的話給他強行做手術,只能是適得其反。”
落花又問:“鐵柱哥,最后你給的那粒赤紅色藥丸是什么?”
“吊命丹,顧名思義,吃了之后,能夠讓維持生命,哪怕是命懸一線,也能活六個小時。”
“那么神奇的嗎?是不是特別的名貴?”
趙鐵柱想了想說:“只要有足夠的藥材,倒也不難煉制,只是有些藥材難尋,算得上名貴吧,我也曾學過制藥,不過沒有機會大量制藥,現在這小瓶子里的,都是我爺爺和爸爸煉制的。”
那并不十分相信趙鐵柱的重病患者此時已經出了鐵嶺村,上了一輛私家車。
同行還有一個司機,只不過沒有陪著他進去村子里看病。
“老板,咱們要回去嗎?”
“回去吧,這里的小村醫說的玄乎,整的我好像明天就掛了似的。”
患者掏出了趙鐵柱給的那粒赤紅色吊命丹,有心扔掉,但還是珍藏了起來。
車子從鐵嶺村出去,迎面與另外一輛藍色商務車會車,擦身而過。
藍色商務車的后座上,坐著兩個女人,其中一個無論是顏值還是氣質都比女-同伴更勝一籌的,正是周清清。
周清清如約來到了鐵嶺村,并沒有提前跟趙鐵柱打招呼。
因此,當趙鐵柱見到周清清這么一大早就到了自己的診所外邊,有些吃驚。
“清……周副總,你來的好早啊。”
原本趙鐵柱想親切地叫周清清,可看到了周清清帶著司機和一女一男兩名助理,就臨時改了口。
周清清跟趙鐵柱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兩個助理,都是湖城醫藥公司的員工,業務能力強,是公司給周清清特意配備的,其中女助理更是專職的助理。
“果然升職加薪就是不一樣,不但配車,還有專門的助理,難怪人人都想當高層。”
趙鐵柱不無艷羨地說了一句。
周清清淺淺一笑,看著趙鐵柱說:“趙大夫,還不是得托你的福啊?”
面色一整,周清清繼續說道:“趙先生,今天我們來,兩件事情,第一件就是驗收你們村子里提供給我們的藥材情況,第二件事情,是為了你手里的飛燕丹的專利來的。”
好正式啊,周清清這么中規中矩地跟自己說話,好像從來都沒有過。
趙鐵柱也一本正經地回答:“歡迎周副總蒞臨指導,咱們還是先來做第一件事情吧,落花,幫我通知一下二嫂,讓她在微信群里喊一聲,讓大家把昨天收割的藥材都搬到村部去,準備發錢了。”
趙鐵柱領著周清清和她的助理不緊不慢地向著村部走去。
兩個助理和周清清有明顯的距離,而趙鐵柱和周清清兩人并肩而行,從兩個助理的視線看,看得出趙鐵柱和周清清兩人越走越近。
“來之前怎么沒有通知我一下?讓我好準備準備。”
“不是要給你一個驚喜嗎?怎么?不歡迎我啊。”
“哪里?我昨天不是已經發出了邀請嗎,你怎么還帶來兩個尾巴啊,這樣,你和我怎么去鬼混?”
“胡扯什么?誰答應要跟你鬼混了?”
兩人的聲音很小,但也有些零星的聲音會隨風傳入到后面兩個來自湖城醫藥公司員工的耳朵里。
只是只言片語,只是兩人語音曖-昧,已經說明了些問題。
男助理和女助理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目光里看到了驚詫。
前面趙鐵柱和周清清兩人幾乎肩膀挨著肩膀了,如果不是顧慮身后的人,考慮到在村子里走隨時碰到村民,兩人會不會直接勾肩搭背?
“第二件事情,是你們陳總的意思吧?”趙鐵柱用正常聲音問周清清。
“要不然呢?陳總提拔我當副總,不就是為了你手里的那個飛燕丹嗎?今天我來,是陳總授意,正式和你談。”
“這么正式的呀,如果我沒有時間呢?因為我要趕著去赴約,一個很重要的約會。”
周清清吃驚地問:“什么重要的約會啊?該不會是去相親吧?”
“比相親更重要,是和一個漂亮溫婉氣質大方的女孩子,她已經答應我一起去看秘密花園。”
周清清忍不住用肩膀撞了一下趙鐵柱,嗔道:“咱們倆這關系了,不能為我破例嗎?”
趙鐵柱嘿嘿一笑,也用肩膀回了一下,說:“那就要看周副總能開出什么條件了。”
兩人說的話,大部分都被后面兩人聽到,卻聽不明白趙鐵柱說的那個約會,實際上就是和周清清之間的約定。
但兩人之間打情罵俏的氣氛,就算是瞎了都能感受得到。
“我開出來的條件,趙總一定不會拒絕。”
“是嗎?周副總,你好有信心啊,那我就要拭目以待了呀。”
“好的,這次,公司給我的任務,就是要公關你,拿下你,趙總,我相信我開出來的條件,你沒有辦法拒絕。”
到后面兩人說話也就越發的正常,就好像是兩個談判的對象在交流。
如果沒有之前兩人之間一些小動作和小耳語的話,周清清的兩個助理也就相信了。
“他們倆有事情?這怎么可能?”
女助理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八卦的心里作祟,忍不住放慢了腳步,拉遠了和趙鐵柱周清清的距離,小聲地跟同伴交流起來。
男助理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回應說:“難道周清清不是被陳總拿下才升到了副總的位置嗎?公司里的傳言都是假的嗎?”
“不知道啊,如果不是走的床上路線,周清清又怎么能這么快就當上副總啊?”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怎么都不明白周清清怎么看起來和趙鐵柱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