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有氣無力的病人此時眼睛里是放射出了希望的光芒。
病人一把抓住了趙鐵柱的手,說:“大夫你說的可是真的嗎?我真的不需要開刀手術,就能夠把病治好了?”
“當然,這位大叔,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現在可以幫助你減輕疼痛,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騙你了。”
邱鑫在一旁興奮地說道:“看來我又要見識兄弟你的神奇醫術了。”
趙鐵柱掏出了隨身帶著的銀針,開始給病人做銀針渡穴。
一番施針之下,病人果然就變得精神了很多。
這下子讓周圍的人對趙鐵柱信心大增。
病人的家屬對趙鐵柱依然還有疑惑,不過看到趙鐵柱對病人用了針之后,大家對趙鐵柱也就半信半疑起來,加上在旁邊的大夫邱鑫不住地贊美趙鐵柱,讓家屬們對趙鐵柱的信心更加強了。
病人的精神狀態明顯好轉起來,之前連話都說不來,此時卻是能夠說出話來。
“現在我感覺自己不再那么疼痛了,我想喝點粥。”
邱鑫在旁邊更是添油加醋地說道:“看到沒?患者現在已經開始想要進食了,這就是身體開始恢復健康的第一步表現。”
病人的家屬們有幾個能夠拿出主意來的,就到了一起商量了一頓之后,決定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讓趙鐵柱為病人做治療。
其實趙鐵柱對于能不能真的把眼前的這個病人完全治好,心里也不是很踏實。
治療癌癥,對趙鐵柱來說也是一個新的挑戰。
不過趙鐵柱很愿意接受這種挑戰。
在鐵嶺村當村醫是不太會遇到各種各樣疑難雜癥的,畢竟人員有限,病例也非常的少。
但是在城市里的大醫院就不一樣了,可能有各種各樣的疾病,有些疾病雖然說都是同一種類型的,但是治療的方法卻是千差萬別的。
當趙鐵柱看到眼前這個病床上的病人的病歷的時候,認為他應該采取的是那種傳統的做手術的方法來治療,才能夠獲取最大的生存機會,但是現場檢查之后卻又有了自己新的想法。
既然已經征得了病人家屬們的同意,趙鐵柱也馬上就開始實施自己治療方法。
先是用銀針在病人的身體各處穴位上進行針刺和理療。
目的是讓病人病患處的疼痛感減到最低的同時,也保證病人體內經脈的暢通。
按照古醫學的說法,通則不痛,痛則不通,只有經脈都疏通了,人體才不會感覺到疼痛。
其后是用藥,但這種藥并不是內服的,而是外敷的,甚至這種藥也是趙鐵柱臨時調配出來的,光是配藥就花費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好在醫院里頭,各種藥材齊全。
這種外敷藥是一種黑色的藥膏,敷在了病人的肌膚上之后,暖融融的,大概過了有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把藥膏取下來之后,病人被貼了藥膏的地方明顯的變黑了一大片。
趙鐵柱解釋說,這是因為用藥膏將病人體內的一些寒毒拔了出來。
“是不是病人年輕的時候曾經在一些比較濕寒的環境當中常年工作過?他之所以現在罹患了這種癌癥,是因為臟器細胞的變化,但其誘因是因為他曾經在那種濕寒的環境下工作導致細胞開始變異。”
“我用藥膏拔出了寒毒之后,細胞就會慢慢的恢復正常,不過這只是治標,并不能治本。”
病人的家屬們更加的驚奇了,因為他們從來都沒有跟醫院說過,病人年輕的時候在又冷又濕的環境里工作過。
“這位小大夫,你說的太對了,我們家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曾經為了討生活,大冬天的去水塘里采蓮藕,不過那一段工作經歷他并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只有一個冬天而已。”
病人的一個家屬這樣說道。
“對于病患來說,這種事情可能一天時間就會讓人得病,也可能是十年八年才會積勞成疾,既然已經找到了病根,那么咱們就可以接下來去除病根。”
在前兩步的治療過程當中,趙鐵柱其實也是在嘗試。
病人體內是寒毒,這點他是看出來了,但是這寒毒到底有多么的兇惡,趙鐵柱還得用藥膏來拔出試一試,既然看到拔-出來的寒毒確實不少,證明這種寒毒盤踞在病人體內的時間并不是很穩固,完全可以用藥物將寒毒去除。
趙鐵柱讓護士拿來筆和紙,一邊思索一邊開始開藥方。
有很多的古老藥方都是可以去除寒毒固本培經的,但趙鐵柱要根據眼前這個病人的具體情況來制定藥方,比如說某一種藥物需要多大的劑量,類似的藥物又該如何的配伍等等。
趙鐵柱開完了藥方之后,將藥方給了患者的家屬,告訴他們:“現在你們就可以用這個藥方抓藥,然后先服用一個療程,七天時間左右,如果病人沒有任何好轉的話,那么再考慮進行手術治療。”
趙鐵柱并沒有把事情完全說死,他雖然很有信心,不過這病情是隨時都可能變化的,趙鐵柱也并不敢百分百的打保票。
本來因為病人年紀已經大了,做手術的風險性又很高,病人的家屬們也并不太同意病人做手術,如今有一個可以不做手術就可以治病的方法,大家當然都非常的高興。
病人家屬們對趙鐵柱千恩萬謝。
趙鐵柱微笑著點頭和邱鑫兩個人離開了病房。
邱鑫對趙鐵柱挑起了大拇指說:“我真的得好好的跟你學習呀,按照我們傳統的醫療方案,那肯定是要開刀做手術的,你這種不開刀不做手術就能把病治好,簡直是我們當醫生最大的愿望。”
“我也是仔細的查看了病人的情況之后,發現其實他的病情并沒有壞到一定要動手術的地步,完全可以用藥物治療。”
邱鑫又說:“我得跟咱們院長好好的建議一下,讓你時不時的來一趟咱們醫院,給醫院的一些既定病例,尤其是那些需要做手術的病例,全面的進行復查一遍,看看到底能不能夠用藥物來治療。”
趙鐵柱皺了皺眉,說:“邱大哥,你的意思是想變相的把我拴在你們醫院嗎?別忘了我可是已經明確的拒絕過袁爺爺的。”
“哪能呢,只是要你隔三差五來一趟,我們也會甄別一些病例,除非是迫不得已,一般是不會讓你過目的,我覺得這個想法非常的不錯,我現在就去跟院長匯報一下。”
說完邱鑫就大踏步地離開,去找袁青良匯報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