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鄭芳菲做的一系列的檢查結(jié)果,在稍晚時間后出來了,各項指標(biāo)都很正常,讓趙鐵柱也徹底地放心下來。
趙鐵柱正和鄭芳菲商量著出院的事情的時候,邱鑫找了過來。
“鄭女士,恭喜你康復(fù)出院。”
雖然邱鑫是對鄭芳菲說的,但是鄭芳菲卻是知道邱鑫是來找趙鐵柱的,因為他的眼睛在看趙鐵柱。
果然,接下來邱鑫就把趙鐵柱給拉了出去。
“兄弟,幫哥哥看看一例病人吧。”
“是疑難雜癥?”
“肯定的呀,不然怎么敢勞駕兄弟你呢?”
“邱大哥這么說,讓我可是汗顏啊。”
趙鐵柱跟鄭芳菲打了聲招呼,然后跟上了邱鑫,來到了一個病房。
這是一間VIP病房,配置和鄭芳菲的幾乎一樣。
此時的趙鐵柱也早就知道,這種VIP病房的價格幾乎是普通病房的五倍價格,只有一些并不在乎金錢的達(dá)官貴人才會毫不猶豫地住這種病房。
也就是說,這間病房里的病人,極有可能有點身份,或者是很有錢。
讓趙鐵柱有些意外的這間病房的病人是女病人,穿著病號服,臉上卻是帶著面具。
不過,透過面具的窟窿,能夠看出來這個女病人的雙目很美,黑白分明十分的靈動,加上她的身材曼妙,即使是寬松的病號服也讓她穿出來了一種別樣的韻味出來。
“戴小姐,你好,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大夫……”
邱鑫剛準(zhǔn)備給女病人介紹一下趙鐵柱,那女病人卻是擺了擺手,說:“不必了,我知道他,他叫趙鐵柱,網(wǎng)上傳他是神醫(yī),希望不是炒作出來的。”
女病人聲音冷漠,還有些嘶啞,似乎喉嚨受過傷似的。
邱鑫微微有些尷尬,面對趙鐵柱有些歉然。
趙鐵柱倒是不在乎,他仔細(xì)的打量女病人,輕輕說道:“這位小姐,你的臉雖然受傷,但并不至于毀容,現(xiàn)在的整形技術(shù)這么的發(fā)達(dá),我想你一定可以恢復(fù)姣好的容顏。”
那女病人愣住了,她戴著一個面具,把自己的臉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趙鐵柱怎么知道自己的臉受傷了?
她猛地轉(zhuǎn)頭看向了邱鑫,認(rèn)為一定是邱鑫提前跟趙鐵柱說了自己的病情。
邱鑫忙解釋說:“戴小姐,我可絕對沒有跟任何人泄露過你的病情,包括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趙鐵柱,他能夠看出來,只能說明他的看病本事遠(yuǎn)在你想象之外。”
聽到邱鑫這么說,女病人才對趙鐵柱有了幾分興趣。
“你還有點本事,那你能看出來我是怎么受傷的嗎?”
趙鐵柱微微一笑,說:“方便你抬起雙手,將手掌對著我嗎?”
女病人按照趙鐵柱說的,舉起了雙手,將掌心對著趙鐵柱。
趙鐵柱看了一眼她的掌心,道:“如果我沒有推測錯的話,你的臉并不是意外造成的,而是醫(yī)療事故吧?”
女病人再次驚訝了,看了一眼邱鑫,邱鑫又搖搖頭,張張嘴無聲的說“我沒說”。
“你也是看出來的?怎么看出來的?”
“很簡單,你的雙手上并沒有任何傷痕,晶瑩剔透,說明你平時養(yǎng)護(hù)的非常到位,如果是意外造成了你的臉部灼傷,那么出于本能,你一定會雙手捂著臉,高腐蝕性液-體也會腐蝕你的雙手,你的雙手沒有傷痕,就證明你的臉受傷,是在自愿平和的情況下發(fā)生的。”
邱鑫在旁邊贊許地點頭。
“老弟,你這推理頭腦,不去當(dāng)偵探都屈才了呀,可你又是怎么知道她的臉是被灼傷?而不是其他的傷痕?”
趙鐵柱嘿嘿一笑,道:“再簡單不過了,對病人的灼傷處理和普通傷勢的處理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方法,雖然病人戴著面具,可她臉部和喉嚨處的繃帶纏繞方式已經(jīng)暴露了傷勢的性質(zhì)。”
邱鑫再次點頭,對趙鐵柱豎起了大拇指。
女病人卻冷冷地說:“說的好聽有什么用?我就想問你,這傷能恢復(fù)到原來嗎?”
趙鐵柱道:“我得給你仔細(xì)地檢查一下才行。”
趙鐵柱讓女病人坐在了病床上,他坐在了床邊,給她仔細(xì)地診脈。
過了好一會兒,趙鐵柱道:“方便取下面具嗎?”
女病人微微的猶豫了一下之后,把面具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被繃帶纏繞著的臉。
趙鐵柱并沒有去拆除女病人臉上的繃帶,而是左瞧瞧右看看,又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遍,然后問:“灼傷面積怎么只是臉部?”
女病人回答說:“紫外線燈照射過度。”
趙鐵柱明白了,他知道有些人為了追求肌膚的自然色美,會經(jīng)常性地照耀人工紫外線燈,通過紫外線的照射讓皮膚變得更健康。
“是紫外線燈照射的時間過長?還是光照強度過強?”
“光照過強,是機(jī)器故障,等到我臉部覺得灼燒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就算是已經(jīng)過了很長的時間,女病人一想到當(dāng)時的情景,就又氣憤又恐懼,聲音變得尖銳刺耳,身子不住的顫-抖。
“嗯,連喉嚨也因為紫外線燈的照射而受損,難怪發(fā)音也有變化,然后,你經(jīng)過了一系列的美容修復(fù)手術(shù)是不是?結(jié)果,始終不如人意,反反復(fù)復(fù)的感染,才是你臉部肌膚變成這樣的最大原因。”
女病人說:“大夫,我不想聽你給我解釋病情原因,我只想問你,能不能治?”
邱鑫在旁邊替趙鐵柱回答:“別人我不敢保證,但是這位兄弟,我能用我一生的名聲來保證他一定可以治療,是不是,趙老弟?”
趙鐵柱苦笑了一聲,說:“邱大哥,你還真的相信我呀,要是我說我不能治,怎么辦?”
邱鑫嚇了一跳,說:“不能吧?你是不是開玩笑的?”
趙鐵柱哈哈一笑,道:“邱大哥挺聰明啊,就是在開玩笑呀。”
女病人怒了,叫道:“我的病是你們開玩笑的梗嗎?你們大夫就這么給病人治病的嗎?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趙鐵柱淡淡的道:“你的嗓子雖然有點受損,但并不嚴(yán)重,假以時日恢復(fù)就可以了,按照你嗓子受損程度分析,你的面部灼傷應(yīng)該并不是很嚴(yán)重才對,那么,就是你的過度治療,導(dǎo)致面部肌膚出現(xiàn)了反反復(fù)復(fù)的感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