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辰看著吮吸自己的手指吮的正歡的小若畫,好像找到了一個新玩具一樣,正玩得不亦樂乎,也沒有空管紫玉,揮揮手算是打發她了。就這樣,東辰就坐在桌子邊上,用手指給若畫為蜂蜜喂了好幾個時辰。</br>
東辰望著正抱著自己手臂的若畫,這個時候的她,和當年一模一樣。仔細想想,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么?</br>
許久以后,若畫終于喝飽了神血,放開了東辰的手,沉沉的睡了過去。東辰收回了手,他手腕上傷痕已經有些發白了。東辰三個月來在十萬大山中刺探敵情,有耗費精力沖破封印,現在又給若畫喂了不少神血,即便是東辰這個古神,也有些疲倦了。他半靠在床邊,也開始閉目養神。</br>
門外,紫玉并沒有走,她靜靜的看著東辰給若畫喂血這一幕,眼中透出了一絲羨慕,還有一些別的東西。</br>
經過數十天的昏睡,若畫終于從昏迷中醒了過來。</br>
若畫醒來的時候,正看到東辰坐在房間里,靜靜的看著書。這個場面是不常見的,雖然東辰很懶,好靜不好動,但他通常都是做在那里發呆,看書這樣優雅高尚的愛好應該只有白蕭羽那樣溫文儒雅的古神才有。</br>
若畫醒來以后,就這樣呆呆的看著東辰。東辰也好像也被書吸引了,居然沒有發現若畫已經醒了,于是這兩師徒就這樣一個看書,一個看師傅,足足耗了三個時辰,最后還是若畫肚子餓了,這才開口叫了東辰一聲。</br>
沒有想象中重傷之人醒來時,親人的激動場面,東辰聽到若畫叫自己,只是略略抬了抬頭,然后嗯了一聲,隨即再次低下頭看書。這個場面若畫見過無數次了,平時去拜見東辰的時候,東辰一般也是這樣的反應,抬起頭,嗯一聲,然后繼續做自己的事情。</br>
還好若畫也不是什么矯情的人,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結。她慢慢的坐起來,迷茫的問道:“師傅,我這是在什么地方?”若畫昏迷這么久,但是昏迷之前的記憶卻沒有受到影響,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去十萬大山中救師傅的,但是沒有想到玄火那么廢材,三兩下就被重黎抓住了,害的自己最后還要拼命去救他。</br>
東辰依舊坐在椅子上,淡定的翻了一頁書,然后才懶洋洋的說道:“這里是幽冥界,你的輪回府中。”若畫更加迷茫了,難道自己被度荒全力一擊下,打通了上古玄脈,大發神威爆揍了重黎救出了師傅?這些事情自己怎么一點記憶都沒有呀?但是這些事情遐想一下就可以了,若畫也清楚,就算是自己爆發了,也不可能打得過重黎的,這次應該還是東辰或者是玄火大發神威了。</br>
就在若畫不停的意淫遐想的時候,一旁的東辰卻疑惑的抬起了頭:“你都醒了,怎么還躺著呀?趕快起來!”</br>
若畫有些糾結了,怎么著自己也是傷員好么?怎么能讓傷員亂動呢?若畫是東辰的徒弟,東辰的無上道法她沒有學會幾分,但是東辰那懶散的性格若畫倒是學的有模有樣,這種情況下,若畫怎么可能乖乖聽話的起來呢?若畫攏了攏被子,翻身準備在睡一會兒,勢要把傷員的樣子做足:“今天陽光明媚,萬里無云,這樣的好日子最適合睡覺了,我又沒有什么急事要做,還是在睡一會兒吧,師傅,你走的時候幫我帶一下門。”</br>
東辰這一下子倒是抬起了頭,他一揮手,一股勁風被他帶起,一下子吹開了窗戶。</br>
月明星稀,窗外不時的還傳來了幾聲蟬鳴。東辰笑道:“現在可不是什么陽光明媚的時候,早上的時候下了一場云,你紫玉師姐還抱怨說只能等哪天天氣晴朗了才能吧書房的書拿去曬一曬了。”</br>
若畫望著窗外一輪明月不說話了。好吧,既然自己的借口已經被戳穿了,也不好意思在厚著臉皮再找一個了,若畫只能不情不愿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道:“師傅,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br>
東辰繼續翻書,并且順手拿起了桌上的茶碗,輕輕的晃了晃:“我的茶喝光了,紫玉最近忙,沒空來幫我添茶,你去幫我找點水來吧。”</br>
若畫:“……”若畫承認,厚臉皮上還是東辰厲害一點,若畫在東辰這里學到的還不足萬一。這家伙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自己悠悠閑閑裝模作樣的看書,喝水還要別人去添,自己是因為他才受的傷好么?他一句感謝的話都不說就算了,自己剛剛醒,他就迫不及待的要自己做這做那,這家伙心里真的就沒有廉恥這兩個字么?</br>
不過這些若畫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說出來,東辰怎么著也是自己的師傅,師傅開口了,做徒弟的也只能帶著傷幫他做事了。</br>
若畫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深怕牽動了自己的傷勢,但是等她小心翼翼的幫東辰把茶泡回來,居然沒有感到一點受傷的感覺。若畫不解的運起仙力,也發現一點不舒服的感覺也沒有,這一下,若畫就真的傻了。</br>
記憶還很清晰,當日在十萬大山中,度荒全力一擊確確實實是打在自己身上了那一刻撕心裂肺疼痛現在都記憶猶新,但是現在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了?莫非自己英勇的表現才是自己遐想出來的?</br>
東辰接過若畫的茶,飲了一口,然后道:“好了,沒你的事兒了,你該干嘛干嘛去吧。我在看會兒書,過一會兒就回去。”說完繼續看書,絲毫沒有顧忌若畫的感受,也沒有在深更半夜不該在一個女孩子閨房里看書的覺悟。</br>
若畫坐到了東辰對面,道:“師傅,前些日子,我是和玄火去十萬大山了是吧?”</br>
東辰一邊看書,一邊敷衍的點了點頭:“是呀,你和玄火確實去了十萬大山。”</br>
若畫沉吟一下,繼續問道:“我是為了救您老人家和度荒打起來,然后被他全力一擊打中了是吧?”</br>
東辰一愣,抬起頭:“你和度荒打起來是真的,你被他抽了也是真的,但是你可不是救我,而是我救了你。”</br>
若畫沒有想到東辰會在這種事情上斤斤計較,當下不知道說什么才好。</br>
東辰放下書,簡單的跟若畫說了一下若畫昏迷以后的事情。只不過在說的時候添油加醋的把自己形容成了一個救世主,把若畫貶低的一文不值。</br>
若畫知道東辰脾性,也沒有在意這么多。問道:“師傅,我當日吃了度荒一招,現在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呀?”</br>
東辰望著若畫,皺了皺眉頭,許久以后憋出了一句話:“或許那個度荒就是一個浪得虛名的小子吧,全力之下,居然連你都打不死。你也是不濟,被那種浪得虛名的小子一擊就打暈了,我把你帶回來,你還睡了十幾日才舒醒。看起來還是我督促你修行的力度不夠。”說著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這個樣子傳出去,我東辰一世英名可就毀了!”</br>
若畫尷尬的笑了笑,就東辰的名聲……沒說他聲名狼藉就已經很不錯了,還好意思說什么好名聲。</br>
“對了!”若畫反應過來,她左右看看,道:“師傅,你不是說是玄火最后把我從重黎手里救下來的么,我怎么沒有看到他?”</br>
東辰一窒,仿佛漫不經心的低下了頭:“當日我沖破封印出來以后,嚇退了重黎,玄火就把你交給我,然后讓我給你帶一句話,說什么當日傷了你,差點讓你丟了性命,今日救你一命,算是還清了。從今以后,你們兩個互不相欠。”然后就跑了。</br>
“跑了!”若畫拍案而起,將東辰的茶杯都震的飛了起來。若畫雙目冒火,大聲嚷嚷道:“那個家伙居然跑了!他還欠我兩百多年的白工要做呢,怎么就叫做互不相欠了!還連說都不跟我說一聲就跑了!師傅,你怎么不攔著那個家伙。”</br>
東辰聳了聳肩:“和他簽訂契約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怎么知道你們只見還有這條,再說他在幽冥界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半年多也吃了幽冥界不少糧食,走了也好。”</br>
若畫:“……不行,不能就這么便宜他了,玄火,以后別讓我逮到你,不然就扒了你的火獸皮抵債!”</br>
東辰望著氣憤填膺的若畫,心里默默的為玄火念了一段往生咒。</br>
“咕嚕。”若畫的肚子突然叫了一聲,一下子打破了她氣憤填膺的氛圍。場面一下子尷尬了起來。</br>
“咳咳!”東辰輕咳了一聲,算是緩解了一下氣氛,然后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碗清粥:“這個是紫玉給我準備的宵夜,但是本君一向不喜歡吃粥,既然你餓了,就賞給你吧。”說完把粥遞到了若畫手里。</br>
若畫疑惑的望著東辰,這個家伙什么時候轉性了,居然給自己吃的?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人饑餓的時候,除了吃,基本也就想不到別的東西了。若畫連謝謝都來不及說一句,就端著清粥坐下來,大口吃了起來。</br>
不得不說,雖然紫玉挺兇,但是做菜的手藝還是不錯的,這碗清粥做的清香淡雅,很適合傷病初愈的人吃了。粥里還有一點腥甜之味,估計是為了幫自己補充氣血加了些獸血吧。若畫雖是神仙,但是吃東西一直是她的習慣,這一次十幾日都不曾吃東西,還真感覺有點餓了,不一會兒,一大碗粥都進了若畫的肚子。</br>
東辰望著舔著碗底意猶未盡般的若畫,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撿起了自己帶過來的書,道:“好了,既然你沒有事情,本君也就放心了,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吃飽了就早點休息吧。”說完轉身就走。(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