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畫聽了紫玉的話,也不由的沉思起來。看起來東辰和她們在一起已經(jīng)千年了,好像已經(jīng)熟透了,但是她們真的了解東辰這個曾經(jīng)的邪君么?</br>
紫玉看若畫的樣子,輕笑了一聲:“好了好了,我們也不要瞎猜了,司主是何人,他的想法我等怎么能猜透的?等哪天,他自己愿意告訴我們的時候,到時候就真相大白了。說說你吧,你怎么還沒有睡?”</br>
若畫尷尬的撓撓頭:“那個……我的枕頭不是被你留在幽冥司了么?我說過,沒有那個枕頭我睡不著。”</br>
紫玉:“胡說,你昨天夜里明明睡得很好。”</br>
若畫嘆了一口氣:“那是因為水土不服,再加上舟車勞頓什么的,很累了,所以睡得很好。</br>
紫玉:“……”</br>
若畫嘻嘻一笑:“其實我是看到這里的景色,一時間看呆了,不知不覺,就坐了這么久,正準(zhǔn)備去睡呢。”紫玉也望了一眼窗外的天水湖,清風(fēng)席席,湖水拍岸,湖面上漾起萬層銀光,好一派美景。</br>
紫玉這段時間心情很不錯,在幽冥司總是冷著臉的她這幾天也是笑容常展。她望了一會兒窗外美景,笑道:“景色雖美,但是……這湖并不像你看著的這么美麗祥和。”若畫聽后一愣:“不像我看到的這樣美麗祥和是什么意思?”</br>
紫玉伸出一只玉手,支著下巴。輕笑著望著湖面:“你知道這里為什么叫做天水閣么?”若畫當(dāng)然不知道,她誠實的搖了搖頭,紫玉道:“因為這湖中的水,真的是天水,也就是曾經(jīng)天柱斷裂以后,殃及凡界的弱水。”</br>
“弱水!”若畫驚呼一聲,再次望了一眼湖面:“弱水,就是那個傳說中飛鳥難過,蓬蒿不浮的弱水?”</br>
紫玉點了點頭:“是呀,便是那弱水了。弱水神力非凡,只要墮入其中,無論是修為多高的修者,都會法力盡失,和凡人無異。”</br>
若畫有些忌憚的看了看湖中的弱水:“這么危險的東西,天界不是已經(jīng)封印在天河之中了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br>
紫玉道:“因為這里封印了一只上古魔獸,真火玄獸”</br>
“上古魔獸?”若畫再次吃了一驚,上古時代,混沌洪荒。那個時候的修真之士受天地之靈,強大無比,但是卻因為洪荒之劫幾乎全部沒落,這個時候突然鉆出了一只上古魔獸,若畫十分不能理解。</br>
紫玉知道若畫心里滿是疑惑,于是好心的解釋道:“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是無意間聽司主說起的。三千年前,天界與魔界大戰(zhàn)與逐鹿,戰(zhàn)役持續(xù)了數(shù)十年,最后,在白蕭羽神君的帶領(lǐng)下,天界贏了下來,將魔界趕進了無盡之山中,但是這場戰(zhàn)役,卻無意中驚醒了禁錮中的上古魔獸——真火玄獸。</br>
在天界大勝準(zhǔn)備搬師回朝之時,就在逐鹿平原之中,真火玄獸猛然破土而出,在天界大軍中肆意殺戮。如今的修者,怎能與這上古之物抗衡,一時間死傷慘重。幸好白蕭羽神君即使趕到,他不顧自己在與魔界戰(zhàn)役中受傷的身體,毅然力戰(zhàn)真火玄獸,歷經(jīng)四十九日昏天暗地的斗法,白蕭羽神君方才堪堪將真火玄獸收服。(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