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黎遁逃,度荒重傷,這無疑給了在場所有魔族戰士當頭一棒,整個魔族的騎兵隊伍軍心潰散,原本還在抵死頑抗的騎兵們紛紛絕望的放下了武器。</br>
東辰抱著若畫傲立天空朗聲大喝:“將所有魔族士兵拿下,全軍進攻,突破魔族防線!若有反抗者,一律格殺勿論!”</br>
后方的聯盟大軍氣勢如虹,在白蕭羽和玄火的帶領下,潮水一般沖向了山口處魔族的陣地。</br>
東辰抱著若畫落回地面,關切的問了一句:“畫兒,你沒事兒吧?”</br>
若畫悄悄的用袖子擦干凈了嘴角的血跡,暢然一笑道:“放心吧,我沒事兒,我終于打敗度荒了。”</br>
東辰笑著輕撫若畫的長發:“嗯,很好,不愧是跟著本君修行了千年!剛剛你與度荒爭斗,連續使用了超過你境界的招數,很累了吧?”</br>
若畫委屈的吐吐舌:“是呀,的確很累了呢。”</br>
東辰淡然笑著,一手抓住若畫的手腕:“戰局已定,用不著我們插手了,既然累了就和我回去休息一下吧。”</br>
若畫愣愣的被東辰牽著手走向后方,她俏臉微紅,有些尷尬道:“東辰,我們的關系還未公開,這么多人看著呢,你還是放開我把。”說著想把手抽回來。</br>
卻不料東辰卻從未考慮這些,一發現若畫想要抽手,馬上加了幾分力道,用兩根手指掐住了若畫手腕上的經脈,若畫吃痛,也不敢反抗了。東辰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br>
若畫撇撇嘴:“你活了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臉皮早就厚了,我可還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家呢。”</br>
“臭丫頭!”東辰笑罵一句,也并沒有反駁什么。</br>
主將潰逃,魔族的士兵也沒有太多的反抗之心,稍微抵抗了一下聯盟軍隊的攻擊便潰逃入山中隱匿起來。白蕭羽和玄火并沒有深追,這一戰已經把魔族大軍打了心驚膽寒,與其這個時候追上去逼得他們拼死反抗,還不如暫且停下,讓他們自己內亂。</br>
是夜,聯盟大軍在山口外的平原上安營扎寨,共襄盛舉。</br>
各族的首領都是一副喜笑顏開的樣子,紛紛走上前來向東辰敬酒。這一次戰斗的勝利,幽冥界功不可沒,所有人都開始巴結開東辰這個盟主了。只不過白天還一臉淡然的東辰,此時好像并沒有什么好心情和他們打交道,喝了兩杯酒以后就坐在那里閉目養神,上前敬酒的人都被他晾著,倒是鬧了不少尷尬,久而久之,也在沒有人上去自討沒趣了。</br>
“邪君,看起來你心情不是很好呀?”玄火靠在自己的座位上,調侃了東辰一句。</br>
東辰終于睜開了眼睛:“此時還沒到我們放心喝酒的時候,這群蠢材竟然開始紙醉金迷了。”</br>
白蕭羽苦笑道:“東辰你也不要怪罪他們了,連續三個月的敗仗讓大家都很壓抑,這兩天聯軍連勝兩場戰斗,可謂是出了一口惡氣,他們慶祝一下也無可厚非。”</br>
東辰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他們在高興什么,葬神這個威脅還掌握在重黎手中,一旦把重黎逼瘋了解開葬神的封印,在做的這些廢物也不知道還能回去幾個人。”</br>
玄火和白蕭羽的臉色也漸漸凝重了起來,葬神的威脅一直如同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們的心頭,魔族潰敗的越快,葬神的威脅就離他們越近。</br>
白蕭羽皺著眉:“重黎還沒有輸他們還有與我們一戰的實力,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敢去動那個封印,好歹他也是經歷過葬神的劫難的人。”</br>
“不錯!”玄火猛地灌下一杯酒,道:“經歷過那件事情的人,終身都是夢魘,我不行重黎這個家伙就能夠客服這樣的恐懼,更何況,芳華女神的血之封印,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開的!”</br>
白蕭羽沉默片刻,道:“東辰,我們是不是該早點兒對重黎下手?對鮮血封印威脅最大的就是他了,若能除了他,怎么算也是少了一個威脅。”</br>
東辰有些苦惱的搖了搖頭:“不行,度荒也學會了九天星斗大陣的使用方法。”</br>
玄火:“九天星斗陣又如何?又不是上古時候的萬天星斗陣。這種殘破的陣法連我們三個都能勉強擊破,還能有多大的作為?”</br>
東辰:“九天星斗陣雖說不能破開鮮血封印,但是影響它的結界還是沒問題的,葬神有多強大不用我重復與你們說,當年鮮血封印困住葬神已經是十分勉強了,若再有外力攻擊,說不準葬神是否可以直接突破封印降臨九州,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不可兒戲!”</br>
“唉!”玄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br>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盡力而為吧!”白蕭羽苦笑一聲,隨后又說道:“不知道你們發現了沒有,若畫今天在于度荒一戰的時候,神之血脈有覺醒的跡象了!”</br>
玄火也仿佛來了興致:“不錯,我很清楚的感到了若畫體內的神血脈動!東辰,今天你一直抓著若畫的手不放,別跟我說你是占她便宜去了,你觀察出她現在的狀態了么?”</br>
東辰被玄火說的一陣尷尬,輕咳了一聲正色道:“今天我用神力巡查若畫周身,剛剛結束戰斗的時候,若畫體內的血脈確實沸騰了,但是不久以后卻再次平息了下來,現在她的境界還是真仙巔峰,尚未踏入神域。”</br>
“可惜了,若畫若能踏足神域,我們也算多了一個神級高手,就算葬神真的突破了封印,我們的勝算也能多一分。”白蕭羽苦笑一聲。</br>
玄火聳聳肩:“即便是若畫真的成為神級高手,也不過是一個初入神境的神,修為神通還是差太多,我們還是不要指望葬神出來了。”</br>
東辰淡然一笑:“玄火,這個你有所不知了。”</br>
“什么意思?”玄火不解的望著東辰。</br>
東辰道:“這個階段的若畫都已經不算是初位神了。”</br>
玄火和白蕭羽面面相覷,不明白東辰是什么意思。</br>
東辰繼續道:“從我撿到若畫那一刻開始,神血就已經沉睡在她的身體里了。”</br>
白蕭羽皺起了眉頭:“你是說……若畫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古神?”</br>
東辰點頭:“不錯,從始至終,畫兒都是一個古神級的存在,只不過不知什么原因,古神的力量一直沉睡在她的身體里尚未覺醒,畫兒小的時候,我曾經嘗試過以神識潛入她的身體探尋,在她體內深處,我看到了一股磅礴的神力,這股神力之強,比我們三個活了這么多年的老怪物也不弱幾分。這些年來畫兒的修為境界進展神速,除了她天賦奇佳以外,我以為更重要的是她體內神血的封印正在慢慢的淡化。若這個封印被解開,畫兒的潛力就會直接爆發出來,不會不我們弱!”</br>
“難道是……改魄換體?”玄火皺緊眉頭,試探性的說了一句。</br>
這回輪到東辰疑惑了:“改魄換體?什么意思?”</br>
玄火搖搖頭:“改魄換體是我們獸族的一個傳說,我也從未見過,你們姑且聽聽吧。獸族是這個世界崛起的第一個種族,當年獸族的強大,即便是神族時代最鼎盛的時期也要弱上幾分。獸族只有又以龍鳳麒麟三族為尊,龍族又是力量最強悍的一族。”</br>
“盤古大帝開天之前,龍族便已經存在于這個世界,當時的龍神修為之高,即便是萬物法則天道也怯弱三分。但不知為何,這個強大的龍神卻莫名的消失了數萬年。”</br>
東辰點點頭,他也是上古時代的人,龍神的故事他也是聽過的。</br>
玄火望了兩人一眼,繼續道:“傳說中,龍神消失的那些年,龍族遭逢大難,曾經的敵人都以為龍神隕落開始落井下石,卻不料風雨飄搖的龍族后人之中,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天才。這個家伙仿佛受到了上天的恩賜,修煉起來修為境界一日千里,不久以后便一統龍族開始向敵人反擊。那一戰歷經萬載,打的地動山搖,最終龍族戰勝了敵人,終于和鳳族麒麟族鼎足而立,成為三大獸族之一。而這個天才龍族在天下安定以后,便莫名的消失了。但他的傳說在獸族中廣為流傳,大家都說他的力量之強,堪比洪荒時代的龍神。大家都認為他是龍神轉世。”</br>
“轉世?”白蕭羽一愣:“修士都是逆天改命之輩,與天爭命,生命悠久的代價就是失去了重生轉世的機會,這個龍神怎么可能轉世?”</br>
玄火輕吟半晌,道:“不錯,也有人說過這個問題,最終也沒有合適的答案,所以所有人都將這個龍族的天才成為改魄換體的人。龍神的一聲修為神通都蘊含在他的體內,所以他才能修行那么短的時間便擁有傲視九州的力量。我剛剛聽到東辰描述若畫的情況,才突發奇想想到了這個故事!”</br>
東辰微微愣神:“莫非我的這個笨徒弟竟然擁有了與混沌時代龍族之神一樣的奇遇,竟然擁有了改魄換體的造化?”(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