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辰也思考了許久,卻發現無論如何都得不出一個合適的答案,于是他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這樣的情況讓我想起了一個人。”</br>
誰料,他這一句玩笑話卻引來了白蕭羽于玄火的強烈反應。</br>
只見白蕭羽和玄火同時臉色一白,玄火更是嚴肅的將手中的酒杯放了下來:“東辰,你說的難道是那個人?”</br>
白蕭羽的臉色同樣也不好看,他苦笑一聲:“說起來也不能算是人了,應該是一個怪物!”</br>
若畫望著面色沉重的三人,內心有些好笑,你們三個就已經是怪物了,還有什么東西能在你們三個面前成為怪物呢?但隨著這種想法冒出,若畫的臉色也有些變了,因為她想到了一個在這三個人面前能稱之為怪物的東西。</br>
若畫強扯起一絲笑容:“你們說的不會是……葬神吧?”</br>
葬神,一手顛覆神族時代的元兇,見無數強大神族斬殺的劊子手,也是他們此次貌似進入圣域的最初原因。</br>
若畫的話音一落,便發現在場的三個怪物臉色更加沉重了,若畫也不想說話了,難得真相一次,卻是這么沉重的話題。</br>
紫凝冰皺緊俏眉:“你們是說在圣域秘境中封印的那個兇神殘魂?”</br>
東辰道:“殘魂已經消失了,我是聽那個女神說的,但是究竟消失去了哪兒,這個就不得而知了。”</br>
紫凝冰有些頭疼的苦笑了一聲:“看起來往后的日子還是不能太輕松呀!”</br>
東辰索性坐直了身體:“這個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們幾個是九州的人,馬上就要回去了,即便是在頭疼,也只能你自己面對了。”</br>
紫凝冰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透出了一絲落寞。</br>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宴會終于落下了帷幕,將士們紛紛結伴回營地睡覺,而東辰等人卻跟著紫凝冰來到了城里的會議室中。</br>
紫凝冰端坐主位:“主位神君,還有若畫姑娘,此次圣域大戰,多虧了幾位鼎立相助,紫凝冰再此再一次表示由衷的感謝!”</br>
白蕭羽拱手道:“圣皇大人言重了,此次圣域之行多虧了圣皇大人的照顧,我們幫一些小忙也是應該的。”</br>
紫凝冰點頭示意,接著道:“幾位為我圣域立下奇功,本君本欲厚待各位,諸位真的要這么急著離開么?”</br>
玄火:“在九州還有一個爛攤子等著我們去收拾呢,那里可有一個完完整整的葬神還蠢蠢欲動呢。”</br>
紫凝冰體諒的笑道:“其實我真的想留各位在圣域多留一些時日,但是既然各位在九州尚有要事要做,紫凝冰也不敢耽誤大家,明日我們便班師回朝,到時候我一定盡快為大家準備破開兩域結界的事宜!”</br>
“那就多謝圣皇大人了。”白蕭羽笑道。</br>
紫凝冰:“凝玉,你也要去九州么?圣域的失態已經平息,你的罪責也已經平反,你還是圣域的紫玉圣君!”</br>
紫玉親昵的拉著姐姐的手:“姐姐,圣域有你足矣,我在九州生活了一萬年時間,早就已經習慣了九州的生活,反正現在我也有火鳳釵在手,隨時能夠回來看你。”</br>
紫凝冰無奈一笑,緊了緊妹妹的玉手:“姐姐知道你的心意,也不在攔你,但是你記住,想家了就回來看看。”</br>
紫玉淡然一笑,點了點頭。</br>
若畫看著這一對情深義重的姐妹,心中暢然,其實她還是很想留在圣域的,這里吃的好睡的好,還不用每天被逼著去賣水,非常合適她這個米蟲生活,但是無奈,東辰是肯定不會讓她悠閑的活在這里的,所以心中小小的一點兒期待也只能自己親手掐死在心中。</br>
入夜</br>
若畫在自己的房間中收拾這這段時間的收獲。</br>
紫凝冰是個大方的女人,這一次若畫在戰場上戰功赫赫,今天也獲得了不少賞賜,都是一些值錢的東西,過幾天就要回九州了,若畫趕緊找了這個空閑的時間整理整理。</br>
看著琳瑯滿目的寶物,若畫的臉上都笑開花了,這么多奇珍異寶,拿到九州上去擺攤一賣,那銀子豈不是嘩嘩嘩的來呀,這一下離買下幽冥殿的目標又近了一步了。</br>
若畫把所有的寶物小心的放進一個包袱里,然后結結實實的困住,這才松了一口氣。</br>
“畫兒,睡了么?”東辰的聲音猛然從門外響起,嚇得若畫差點兒背過氣去。往往都是這樣,每次若畫剛剛大賺一筆,東辰都會鬼一樣出現在若畫身后,然后淡定的伸出手風輕云淡的說一句:“拿來。”然后若畫就一貧如洗了。因此若畫都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每一次聽到東辰這種陰測測的聲音,若畫都會猛地一驚。</br>
若畫手忙腳亂的把一大包袱珍寶藏到床底下,沒藏好,在用腳往里踢一踢,嗯,看起來不錯了,然后若畫才施施然走到門口打開門:“師傅,你還沒睡呀?”</br>
東辰站在門口,無言的凝視著若畫,久久不言。</br>
若畫微笑著看著東辰,秉著一顆敵不動我不動的心態。不過顯然東辰的持久力驚人,若畫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東辰依舊無言的凝視著若畫。</br>
若畫心中焦急,莫不是自己藏珍寶的動作被東辰看到了?他是不是要沒收這些不義之財?不對這些不是我努力作戰奮勇殺敵的報酬么,不算是不義之財吧?不過看師傅的表情,好像他認定了這是不義之財。那我要不要抵死不從的反抗?我反抗的話能不能撐到救兵到場?</br>
若畫腦洞大開的想著各種情況,右手不自覺的都已經握住了琉璃劍的劍柄。</br>
這時候,東辰終于開口了:“你的笑容好諂媚!”</br>
若畫:“……”廢話,還不是被你給逼的,要不是你有事兒沒事兒就來沒收我的財產,我有必要看見你就像是耗子看見貓一樣么?</br>
東辰有沉默了片刻,道:“屋里有你相好?不敢請師傅進去?”</br>
“咳咳咳咳!”若畫差點兒被東辰嗆死,連忙讓開一邊:“師傅請進,我屋里可空空如也,一個外人都沒有。我好歹也是一個女娃的娘了,雖然是干娘,但是娃不知道呀。所以我還是要守些婦道才好。不然讓娃看見了,我可怎么交代。”</br>
東辰也沒管若畫的胡言亂語,徑直走了進來:“鳳兒呢?”果然之前房間里除了若畫,一個人都沒有,連那個天天黏著若畫的鬼丫頭鳳兒都不在。</br>
若畫給東辰倒了一杯茶:“這不是馬上就要回九州了么?鳳兒就去找紫凝冰去了,看起來她很喜歡紫凝冰圣皇,還說什么要去多跟圣皇大人討教幾招劍法呢。”</br>
東辰接過茶杯:“不錯,跟紫凝冰學的一招半式,也好過在你這里浪費時間。”</br>
若畫:“……”這丫的師傅不損我兩句睡不著是吧?</br>
東辰喝了茶,風輕云淡的問了一句:“畫兒,傷勢怎么樣了?”</br>
若畫翻了翻白眼:“謝謝師傅關心,我的傷勢不重,今天回來調息了一會兒,現在已經痊愈了。”</br>
東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到了床前,他伸手推開了窗戶,明月的銀輝照耀了進來,灑在了房間里。</br>
東辰抬頭仰望著明月,久久不言。</br>
若畫感受到了東辰有一絲落寞,心中不禁遐想。這莫不是師傅失戀了吧?嗯嗯,這倒是有可能,九州之上倒也算了,能入師傅他老人家法眼的也沒幾個,但是這圣域圣皇道是一個不錯的人選,修為高手,劍法不凡,長得還漂亮,若是東辰要找道侶,紫凝冰確實一個不錯的選擇。</br>
若畫遐想還沒有完全展開,東辰的一句話把她拉回了現實:“畫兒,你想留在圣域么?”</br>
若畫愣住了,是的,徹底愣住了。</br>
東辰目光依舊如水,透徹而清冽,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情。</br>
許久以后,若畫伸出手撓了撓頭:“師傅,你……這是什么意思呀?”</br>
東辰淡淡的看著若畫:“就是這個意思,我問你想不想留在圣域?”</br>
若畫:“干嘛突然問這個問題?九州不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么,雖然我現在修為尚淺,但是你們都說我是上古神裔的轉世,要是以后我有機緣重新凝聚神格,或許還能幫上你們不少忙呢!”</br>
“不錯,你因為上故事神族的血脈,確實有非常優秀的天賦,無論是修為還是功法都進步神速,但是已經沒有時間了,我有一種預感,當我們回到九州以后,很快就會出現變故。葬神的強大實在是太過駭人了,原本為師以為經過數十萬年的歷練,我能與之比肩,但是這次海妖之戰我才發現,我們上古神族與葬神只見,仿佛有一種不可逾越的鴻溝。”東辰的語氣有些疲憊無力:“現在各方勢力的形式都不穩定,魔族的動亂迫在眉睫,葬神的封印岌岌可危。在這么多不安因素之下,我很難保證一切盡在掌握。葬神憎恨神族,蔑視一切生命,若他解開了封印重返人間,我們這一幫上古神族必定會是他的首要目標。你也會很危險!”(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