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畫不愿理他,說來也是,被困住這種事情說出去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不要提東辰這個上古邪君了。若畫沒有理會東辰的反駁,繼續道:“那一次魔族為了抓我,可謂是出了血本,雖然沒有得逞,但是目的性也體現了出來。但是這次人族之役,我明明就已經被他們牽制住,但是他們卻好像對我并不怎么感興趣,而對人族的各派掌門關注頗高,這一點頗為蹊蹺。”</br>
“怎么說?”龍淵也來了興致,問了一句。</br>
若畫雖然對龍淵不是很友善,但是礙于紫玉一副“別給我甩臉子,小心我抄了你得家。”的眼神,若畫也就華麗麗的慫了,于是她興致缺缺的說:“當時鳳兒丫頭被他們擒住,我提議說讓我來當人質,放了鳳兒,但是度荒卻說這一次目的并不在我,讓我安心看戲就好,我就有些不太明白他們的意思了。”</br>
白蕭羽穩坐主位,許久不語:“明明對你虎視眈眈,這一次你自己送上門卻說目標不在你,這倒有趣了。”</br>
若畫繼續道:“他們還說這一次主要的目標是攻陷神州沃土,讓人族為他們所用,雖然人族單體戰力不足,但是整體實力卻不可小覷,只要掌握了神州,就有與我們幽冥天界抗衡的力量了,他們為了這個目的好像還謀劃了不少時間。”</br>
白蕭羽點頭:“這又是要和我們打持久戰的打算了,真不知道重黎心里在打什么算盤。”</br>
若畫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到有個想法,你們聽聽。萬年之前,葬神兇名盡人皆知,上古時代大能者遍地都是,無數神者在葬神面前幾如螻蟻,就連我師傅都只能勉強阻止他的步伐,僅僅三天便敗在了他的手里,葬神的修為神力之強,可見一斑。”</br>
雖然那一戰對于東辰來說是一生的屈辱,但是那一敗卻敗的心服口服,心里不爽,但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認同了若畫的話。</br>
若畫見沒有惹怒東辰,放下心來:“大家試想一下,葬神這么強大的神力,即便是可以吸收,即便是重黎這樣的古魔軀體,卻又怎么能容納這么強大的力量呢?”</br>
眾人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br>
若畫:“我猜,重黎是想將葬神封印在自己身體中,然后慢慢吸收重黎的力量,并且這個時間會很漫長,至少不是一年兩年就能完成的,這么龐大的力量沖擊之下,要是速度太快,重黎肯定會經受不住爆體而亡。重黎就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想到了要攻陷神州然后用兩族力量來制衡幽冥天界,讓他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消化這股力量。”</br>
眾人再次沉默了下來,雖然若畫的猜想沒有一點兒證據可以證明,但是從現在掌握的情報來看,若畫的猜想是最符合實際的。</br>
若畫見大家都不說話,也不敢造次,也沉默下來偷偷喝起酒來,說來也是,在場的人都是一族統領,他們都沒轍了,自己這個混吃等死的家伙也縮在后面就好。</br>
“賊心不死!”許久以后,白蕭羽感嘆了一句,他苦笑一聲,自飲自酌起來。</br>
龍淵被這一聲感嘆驚的回過神來,他后怕的扯了扯嘴角:“幸好這一次及時阻止了魔族,要是神州沃土真的被魔族貢獻,說不定魔族真的就有與幽冥天界兩族抗衡的實力了,到那種時候,我們可就被動了。”</br>
若畫也搭言:“和魔族交手這兩次,看得出,這些詭秘伎倆應該是出自度荒之手,還好度荒已經被師傅殺了,也算是除去了一個心腹大患。”</br>
東辰卻輕哼了一聲:“殺度荒?畫兒,你想得太簡單了。”</br>
若畫一愣:“師傅,什么意思?我親眼看到你把度荒打的身形俱滅呀!”</br>
玄火接話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個應該是度荒的身外化身。”</br>
若畫:“身外化身?”</br>
玄火點頭:“恩,身外化身是魔族的一種高等功法,其能力便是制造一個和本體相同的分身出來,度荒是魔界的智囊,天賦異稟,他這個人可是最會留底牌的家伙,要不然也不會活這么久了。”</br>
東辰也點頭稱是:“若不是身外化身,你被他全力一擊受傷可就不會這么輕了,你也與他交過一次手,那一次受傷你生生養了半年方才痊愈。”</br>
經東辰這么一說,若畫也發現了一些端倪,確實這一次度荒的攻擊沒有那么致命了,雖然那一手也頗狠,但自己受的傷幾次調息也就恢復得差不多了,和上次魔界之戰相比差別太大了。</br>
葉涯沉默許久,終于站了起來,他一拱手,對著四人一拜:“諸位前輩,此一役事關三界六道安危,魔族此次雖敗,肯定還會卷土重來,天下的安寧還未到來,晚輩人微言輕,與諸位前輩相比不足為道,還請四位明示解決之法,我人族各派必定馬首是瞻。”</br>
白蕭羽揮揮手安撫了一下有些激動的葉涯,笑道:“葉涯先生切莫急躁,雖然危機沒有解除,但是魔族經此一役,也算是元氣大傷,近期內鬧不出什么大亂子,葬神之事事關重大,我們一定要從長計議,聽聽東辰神君的建議吧,相信神君心中已有計較了。”</br>
東辰輕哼了一聲:“這件事情從根源上來說是葬神,這些年來我也一直在想,葬神為什么會從和神一夜之間化為葬神,要解開一切謎團,或許只能從這個根源下手。”</br>
白蕭羽皺了皺眉頭:“你的意思是……”</br>
東辰道:“上古之時,諸神與葬神大戰,曾經將葬神的一縷神魂封印起來,卻不知所蹤,我現在很想去探訪一下這一縷神魂,想了解一下葬神蛻變的原因。”</br>
玄火嗤之以鼻:“了解了又有什么用,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魔族除惡務盡。”</br>
東辰:“現如今形式已經陷入了僵局,魔界十萬大山我們斷然是不能隨便攻進去的,誰都不敢保證大戰的威能會不會影響到封印,為今之計,只能去找一些有關于葬神的事情了解一下,或許能找到葬神變強的原因,從而找到克制他的辦法。”</br>
白蕭羽同意東辰的辦法,但是卻問了一句:“但是東辰神君剛剛也說過了,葬神神魂的封印已經不知所蹤,不知應該從何找起?”</br>
東辰:“我不知道。”</br>
白蕭羽:“……”你丫的不知道還說的煞有介事的!</br>
東辰繼續道:“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早在畫兒被魔族襲擊之時,我便對葬神的過去有了很大的興趣,于是差人去查探此事了。”</br>
白蕭羽淡然一笑:“東辰神君還是那么的料敵先機呀,不知查的如何了。”</br>
東辰淡定的喝了一杯酒:“她既然回來了,說明就已經查到了,小狐貍出來吧,我需要你的答案。”</br>
東辰話音一落,便見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里升起了一股粉紅色的霧氣,霧氣飄搖,扶搖而上,猛然化為一道利劍刺向了東辰。</br>
“放肆!”紫玉輕喝一聲就要出手,東辰伸手攔住了紫玉,竟然站了起來。也不見他什么動作,“滄海刃”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東辰淡漠的望著迎面殺過來的粉色武器,猛地將匕首向上一撩。滄海刃與粉色的霧氣撞在了一起,發出了金鐵相擊的清脆聲音,粉色霧氣之中傳來一聲女子的嬌呼。那團霧氣被東辰這一擊打退回去,落到了一張空著的桌子上,霧氣漸漸消散,桌上出現了一個半躺著得妖嬈的美人。</br>
若畫看到這個美人,不知為什么想起了妖族中的妖媚,這個美人和妖媚簡直太相似了。不是指長相,而是氣質。</br>
這個美人同樣穿著單薄的衣服,剪裁風格也十分的大膽奔放,衣裙之下裸露著大片雪白的肌膚,再加上她半躺在桌上,一副任君摘采的模樣更是誘人無比。</br>
若畫是了解東辰的,只要是他出手了,無論對手是誰,他都不會太手下留情。</br>
看得出,剛剛那一刀這個美人不是很吃得消,但這個美人只是躺在桌上望著東辰嫵媚的笑著:“邪君大人,你出手怎么這么狠,小女子這柔弱的身子怎么禁得住你這么折騰呀,莫不是奴家探訪葬神時日太久沒有好好陪伴大人,大人內火太重所以才忍不住對奴家下了這等狠手,邪君大人放心,今日回來,奴家可是帶回了好消息,將來很久不用再出遠門,一定好好服侍大人,把這幾年的分一次補齊給大人可好?”</br>
“噗!”若畫當場就吧嘴里的酒噴了出來,媽媽呀,這誰呀居然敢開東辰的玩笑?開的還是這么露骨誘惑的玩笑,若畫表示自己還小,聽得不是很明白。</br>
東辰對這個嫵媚動人的人兒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他收起滄海刃坐了下來:“少說廢話,我讓你查的事情,說吧。”</br>
美人兒吃吃一笑,扭著蠻腰從桌上爬了起來,風情萬種的來到了東辰身邊:“你們男人呀,就是這德行,需要人家的時候,什么好聽的都說的出來,臨了臨了就知道索取,一點兒也不心疼人家。”說著美人兒更是依偎到了東辰身上,伸出手指在東辰的胸口劃起圈圈。(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