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涯的脾氣是極好的,但是也不代表他不會生氣,特別是面對這個直接將若畫誣陷成為妖界奸細的蠢貨,若畫是什么人?幽冥界的輪回使,上古巨神東辰的弟子,她怎么可能是妖界的奸細呢?</br>
要不是若畫多次表示這一次她是從幽冥界逃出來的,不能展露真實身份的話,葉涯非得一拳打在風(fēng)河的臉上,然后告訴他,這個奸細到底是誰。</br>
這個時候風(fēng)河看到妖王離開,居然還敢陰陽怪氣的說風(fēng)涼話,像是給點燃了葉涯一般,他壓在胸中的怒氣終于壓抑不住,怒喝一聲打斷了風(fēng)河的話,他狠狠的瞪著風(fēng)河,道:“你說話之前就不能好好想一想么?你的腦袋是擺設(shè)么!”</br>
風(fēng)河突然被風(fēng)河罵了一頓,頓時也火了,他上前一步,怒視著葉涯道:“葉涯!你說什么!”</br>
葉涯冷哼一聲,道:“要若畫真是妖界的奸細,憑她的修為再加上妖王的實力,一息之間就能取你性命,我們這里雖然人多,但是他們絕對能付出極小的代價將我們這些所謂的掌門,精英,高手全部斬殺。要是他們對人界又說圖謀,為什么要放過你,放過我們?</br>
若畫的修為功夫大家也都看過了,我們在場的人都不是對手,將來面對妖王若畫是一個不可忽視的戰(zhàn)力,現(xiàn)在呢?我們這些人里最強的人被妖王抓去當認知了!還都是被我們這和諧自詡精英,自命不凡的人逼走的!我一直覺得天機谷中的人天機妙算,處處料敵先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你這樣的蠢材!”葉涯說完,再也不想再看這個讓人厭惡的家伙,他一揮衣袖,大步離開了。</br>
風(fēng)河站在他身后,氣的渾身發(fā)抖。葉涯說的合乎情理,風(fēng)河也不知怎么反駁。講道理,別人占著理。要打,葉涯的修為肯定在風(fēng)河之上。風(fēng)河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br>
屠天下聽了葉涯的分析,也覺得自己這些人或許真的錯怪了若畫,但是這個時候想后悔也沒用了,屠天下嘆了一口氣,他望著風(fēng)河,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最后卻也沒有說出什么,也揮袖走了。</br>
在場的眾掌門們面面相覷,面子上都有些掛不住。前一天,若畫才舍命救助大家逼走了妖王,今天所有人就反咬別人一口,讓她被妖王擄走。這要是傳出去,他們也沒有臉見人了!</br>
妖王沒有和妖界大軍走在一起,遠遠的掉在后邊,若畫飛在他身后數(shù)丈遠的地方,他也沒有理會。若畫不知為什么,這個時候明明可以找機會逃的,但是她卻不由自主的留了下來,不遠不近的跟著妖王,想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br>
飛了半個時辰,妖王突然停了下來,他摸了摸肚子,轉(zhuǎn)過頭笑道:“若畫仙子,在下肚子有點餓了,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酒樓,里面的菜色很不錯,你要去嘗嘗么?”</br>
“額!”若畫的腦袋轉(zhuǎn)不過彎兒了。望著面前笑得人畜無害的妖王,若畫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回答什么。這個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先是在天機谷里跟我很熟一樣自言自語,然后莫名其妙的飛走。緊接著有在我最危急的時候帶兵來救自己(雖然他要是不來的話,或許結(jié)果會更好)現(xiàn)在竟然還要請我去吃飯。</br>
算起來,我不應(yīng)該是他的俘虜么?雖然以前東辰講戰(zhàn)爭課的時候說過妖族還算是一個比較有人性的種族,對待俘虜還算客氣,但是這也太憂待俘虜了吧?要是其他界中的人知道妖界這么憂待俘虜,肯定會有不少人想死在妖界吧?</br>
妖王也沒有等若畫太久,他轉(zhuǎn)身向下飛去:“你要是還不餓的話,就在這里等一會兒吧,我吃飯很快。你等一個時辰,我吃完就來接你,然后帶你回萬妖海?!?lt;/br>
若畫一聽就呆不住了,一個時辰?你有毛病吧!你在下面吃好東西,讓我在這里喝風(fēng),想得美!即使成了俘虜,也要抓緊機會讓你不舒服,至少吃窮你還是可以的!想著若畫趕緊跟了上去,還生怕跟丟了一般。</br>
妖王呢,則像是早就知道若畫會跟上來一般,頭都沒有回,自顧自的飛下去。若畫這個時候心里更是犯嘀咕了,怎么這個妖王好像很了解我一樣,感覺我會做出什么反應(yīng)都在他的計算以內(nèi)一樣。</br>
不過若畫也只是想想,也沒有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對方的修為高自己太多,一旦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激怒了他就慘了!</br>
妖王帶若畫進的是一家叫一品鮮的酒樓,看酒樓的裝飾格局,是一家很高檔的酒樓。若畫吃窮妖王的打算更加堅定了。不過當妖王帶若畫坐下以后,一連點了這個酒樓中數(shù)十道最貴的菜,還把菜單遞給了她,跟她說:“還有什么想吃的,隨便點?!币院笕舢嬒氚阉愿F的信心一下子消失了不少、看起來這個妖王不差錢呀!再一看菜單,他已經(jīng)將自己喜歡吃的菜色點了一個便,若畫在想點一點什么,卻無從下手了。最后只能惺惺的放下菜單,道:“不用了?!?lt;/br>
等菜的時間是最難熬的,但是若畫今天的心思卻不在吃上邊,她望著面前悠閑的喝著小酒的妖王,總覺得這個家伙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并且還不是那種一面之緣的感覺。</br>
妖王放下了酒杯,輕輕的挑了挑眉毛:“你都看了我快一個時辰了,有什么問題就問吧?!?lt;/br>
若畫一愣,又馬上鎮(zhèn)定下來,她望著妖王:“你好像認識我!”</br>
妖王聽了若畫這一句話,淺淺一笑:“你的說法不準確!”</br>
“不準確?”若畫道,“那怎樣才準確?”</br>
妖王道:“我不但認識你,并且我們很熟!”</br>
若畫更是迷糊了:“我們很熟?但是我根本不認識你呀!我記憶里根本就沒有長你這樣的人!”</br>
妖王再喝了一杯酒:“有時候你的眼睛都會騙你,更不要說是你的記憶了?!?lt;/br>
若畫不明白妖王的意思,道:“你什么意思?”</br>
妖王伸手托腮:“我的意思就是,你的記性一向不好,不記得我也是應(yīng)該的!”</br>
若畫:“……”這一下若畫聽出來了,這個妖王是在,罵自己呢!若畫不死心,繼續(xù)問道:“那你究竟是誰?”</br>
妖王瞇起了眼睛,笑意十足:“這個問題嘛……你和你師傅不是經(jīng)常玩一種解密游戲么?你想知道我的身份,就自己去找線索,挖出我的身份吧?!?lt;/br>
“看起來這個妖王確實對我很了解!”若畫心里暗道一聲。和東辰的這個游戲,是東辰無聊的時候偶然發(fā)起的,很多若畫感興趣的事情,東辰不會直接告訴若畫,而是給她一些線索,讓她自己去查出真相。</br>
這個游戲,很少有人知道,因為這種幼稚的事情,東辰肯定不會和別人說,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堂堂邪君還喜歡這些幼稚的游戲的話,他萬年的名聲就毀了。</br>
若畫發(fā)現(xiàn)這方面的問題是沒有什么提問的價值了,于是她換了一個方向:“你抓我來到底是因為什么?”</br>
妖王伸出手,豎起了食指,輕輕搖了搖:“首先,我并不是抓你來,而是請你來。要說是抓你,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這么舒坦的坐在這里問我問題么?我的階下囚一般都是用透骨釘穿透琵琶骨,然后打入死牢!其次我請你來,也并沒有什么目的。我受了一個人的委托,請你回萬妖海玩兩天,等風(fēng)頭過了,你可以隨時離開!”</br>
“有人委托你?”若畫再次陷入了沉思,現(xiàn)在不知道身份的人越來越多了,這個妖王的身份都還沒有搞清楚,怎么又多出了一個委托人?</br>
妖王淡淡一笑:“是的,委托!雖然一開始我是拒絕的,但是那個人也算是對我有恩,既然能這么簡單的把恩報了,何樂而不為呢?”</br>
若畫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因為她發(fā)現(xiàn),雖然自己問的問題,妖王都會給出答案,但是那些所謂的答案根本就像是牛頭不對馬嘴的敷衍。紫玉曾經(jīng)被若畫的行為氣的急了,就會說:“有時候人和人交流,比任何豬交流要困難的多?!比舢嬙具€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她徹底明白了。妖王原本說只要她問,他就會回答,但是他的答案卻讓若畫更加茫然了。</br>
妖王見若畫不問了,也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低頭吃菜,并且頗為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一句:“記住我今天所說的所有話,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你覺得是廢話的東西,其實都是真正的答案。”</br>
若畫一邊吃菜,一邊癟了癟嘴,不就是修為稍微高了一點么?裝什么裝。不過通過剛剛的對話,若畫知道了妖王并不會傷害自己,這一次將自己擄走,只不過是受了一個朋友的委托,保護一下自己。原本若畫還以為這一次去妖界算是兇多吉少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也并沒有什么危險。就當做去游玩放松一下了,只不過不知道鳳兒和葉涯他們得有多擔(dān)心呀!(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