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涯聽到她這些話,一時之間也沒了辦法,只能嘆了一口氣道:“那便如此吧。不過若畫,到時候你一切聽我吩咐,審時度勢,切勿妄言。這件事在人界,當真是非同小可!”</br>
若畫淡淡一笑:“葉大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走吧!”</br>
葉涯點了點頭,帶著若畫走了出去。</br>
天機谷天機殿。</br>
原本祥和的天機殿此時哀嚎一片,數千天機谷弟子跪在地上,風河這個首席弟子更是趴在棺材邊上哭的肝腸寸斷。許多正道正門首領們,各自站在兩邊,看著棺中的風忘白,意思也有些許唏噓。</br>
“四海盟葉涯,若畫到!”不知是誰,高呼了一聲。葉涯和若畫并肩從大門外走了進來。</br>
“妖女!”風河聽到了若畫來了,恍若魔怔一般轉過身、只見他雙目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手中光芒一閃,一柄劍飾七星的寶劍出現在他的手中,風河大吼道:“你這個妖女,竟然還敢出現在這里,我要替師傅報仇!”說完,風河大吼一聲,直沖了上來。</br>
這一聲怒吼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葉涯和若畫。</br>
若畫望著沖上來的風河,心里一陣發懵,這什么情況?我和妖王是有些行跡可疑,。但是你也不用就這樣一口咬定我就是兇手吧?就算是犯人也還要審一下吧?你就這么沖上來,一副不砍死我你就活不下去了的表情是鬧哪樣?</br>
就這么略一愣神,風河都已經沖到了面前。若畫也有些怒了,泥人方有三分火氣。你要是好好跟我問罪,我也能好好跟你解釋一下,你直接沖上來拿劍要砍我,我還跟你好好說什么?若畫輕哼一聲,伸手一揮衣袖如畫,直抽在風河的劍上。</br>
“鈧啷!”一聲輕響,風河便倒飛了回去,若畫的修為比風河高出不知多少。她這一袖子,帶著萬千的力道,再加上風河這一擊含怒而發,手下劍招毫無章法,這一加一減,風河當然抵擋不住。</br>
風河倒飛回去,落到地上連退了七步方才穩住了腳步。他怒視著若畫,道:“好個妖女,道行果然不簡單,怪不得師傅讓我防著你,不過你也不要以為我天機谷就是好欺負的!眾弟子聽令!”</br>
剛剛還跪在地上的數千弟子紛紛站了起來,一時間光華四閃,刀劍出鞘:“是!”</br>
風河伸手一指若畫:“就是這個妖女害了師傅,給我把她拿下!”</br>
“慢著!”這個時候,葉涯上前一步,擋在了若畫身前,擋下了天機谷的弟子。</br>
葉涯在與妖神一戰中,嶄露頭角,在神州之上也算是有些名氣了。聽他這么一喊,天機谷的弟子們紛紛停了下來,不知該怎么辦。</br>
風河再次飛身上來,落在了葉涯面前,他抬手舉起劍,道:“葉涯,你滾開,要是你也護著這個妖女,休怪我天機谷不念你當日搭救之情!”</br>
葉涯淡淡一笑:“風河兄,這是怎么了,發這么大的脾氣?還對內子喊打喊殺的。”</br>
風河此時卻沒有和葉涯閑談的耐心,他冷哼一聲:“什么事情?去問問你家夫人吧!你看看這大殿之上,看看我師傅的遺體,你就知道我為何要喊打喊殺了!”</br>
葉涯收起了笑容,道:“風河兄,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切勿胡說,不如我們冷靜一下,從長計議吧!”</br>
“殺師之仇,不共戴天,有什么好說的!葉涯,今天你要么保著你的夫人然我們領教一下你的高招,要么你就自己清理門戶,殺了這妖女!”風河依然不想多言。</br>
“住口!”終于,若畫聽不下去了,她大喝一聲,打斷了風河的話,她繞過了葉涯,走到了風河面前:“風河,你別張口閉口就是妖女,我且問你,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殺你師傅,還是你門下的哪個弟子看到我殺你師傅了!”</br>
風河冷笑一聲:“確實沒有人看到你出手,但是……”</br>
若畫不等風河說完,便開口打斷了風河的話:“也就是說你們誰都沒有看到我出手羅?那就不要叫我什么妖女,即使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就是兇手,也請先拿出來讓我心服口服!人界衙門辦案,也講究一個證據,即使是犯人,也要經過三堂會審,莫非你們天機門連人界的衙門都不如么?”</br>
風河被若畫說的一窒,半天才怒急反笑道:“好好好,我便拿出證據,讓你心服口服!在座的諸位掌門,請你們為我天機谷做一個見證,也別讓別人說我天機谷不講道理!”說完一甩手,帶頭走出了冥堂。”</br>
“哼!”若畫不屑的哼了一聲,跟著走出去。</br>
葉涯連忙跟了上去,他見若畫臉色也有些不善,深怕若畫會因為生氣而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這個家伙可是那個傳說中那個邪君的弟子,邪君大人做事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的,他唯一的弟子這方面也不知學到了幾成功力。葉涯走到若畫身邊,想緩解一下若畫的情緒,便開口半開玩笑一般道:“不愧是邪君大人的弟子,嘴上的功夫真是了得,幾句話就讓風河閉嘴了!”</br>
若畫的情緒也沒有看上去那么糟糕,她聽到葉涯這句話,輕輕一笑,道:“處理這些事情,我還是遠遠比不上師傅。”</br>
“哦,是么?”葉涯見若畫的情緒仿佛有所好轉了,連忙道:“要是神君大人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會怎么說?”</br>
若畫略想了想道:“他一句話都不會說,直接就把風河殺了,能動手解決的事情,師傅通常都不會浪費唇舌。”</br>
葉涯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看起來若畫似乎也有這樣的打算了。</br>
天機谷大殿。</br>
所有的掌門都已經落座,若畫雖然生氣,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身份有些敏感。嫌疑人自然不能大大咧咧的坐到邊上去,于是若畫不卑不亢的站到了大殿中央,她微微抬起頭,望著對面的風河。</br>
風河冷哼一聲,走了上來:“若畫,我且問你,你認不認罪!”</br>
若畫自然也沒有什么好臉色對風河,她一揮手,道:“要是你有證據,就直接拿出來,不要在這里說這些廢話了!”</br>
風河再次被若畫堵的說不出話來,半天風河才哼了一聲,不愿意再跟若畫廢話,于是他轉向眾掌門,只見他一拱手,道:“諸位掌門,一天前與妖王的那一戰,大家應該還記得吧!”</br>
話音一落,就見四周的掌門們一個個都變了臉色,妖王的逆天的力量直到現在依舊盤桓在大家心中。</br>
風河接著道:“那場戰斗最后的情形,相信大家也還記得。那天,我師傅和諸位力抗妖王,斗了許久,最后還是被妖王占了上風,就連我師傅也在妖王手下受了輕傷。就在危急的時刻,就是這個若畫,她直接沖了上去,變擋住了妖王的雷霆一擊,妖王一擊不中,便直接走了。”</br>
“是呀,那個時候,我都以為我們正道要完了,但是沒想到妖王就那么走了!”那天和妖王交手的那個青衣文士站了出來,心有余悸的說道。周圍的掌門們也紛紛迎和。</br>
風河道:“諸位,你們就不覺得蹊蹺么?妖王實力超凡,就連諸位聯手都不是對手,這個女人憑什么就能能擋住妖王,還能逼走他?”</br>
這句話一出來,四周的人都感到有些蹊蹺了。</br>
風河再次冷笑一聲:“這些都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當妖王見到你以后,說了一番話!”</br>
“說話?”這個時候,屠天下也走了出來:“當日一戰,我也在場,并沒有聽到這個女娃和妖王說話呀!”</br>
風河一拱手,道:“屠前輩,你有所不知,當日一戰,諸位掌門都被那個妖王所傷,離得很遠,自然沒有聽到她和妖王的對話。我天機谷中有一種陣法,能將所有人說的話記錄下來,方便以后復聽。當日,師傅本來打算和諸位掌門商量大事,所以開啟了這種陣法,想要將大家商量出來的結果記錄下來,以免有所遺漏,便是這種陣法,記錄了若畫和妖王的對話!”</br>
風河說完,大手一揮,一顆七彩流光的石頭落到了大殿正中。石頭上冒出了淡淡的光芒,并射出一股微光,微光之中,出現了若畫和妖王的神隱,若畫手持琉璃劍,怒目而視這妖王。正是當日一戰時,若畫出來的那個時候。</br>
“是你?”妖王突然問了一句</br>
若畫一愣:“你什么意思?難道我們認識?”</br>
這個時候,妖王便笑了起來:“你怎么會在這里?不是應該在……莫非他忘了你……不對不對,莫非是!哈哈哈,我明白了,哈哈哈,原來是這個樣子,哈哈哈哈……”妖大笑了起來,一轉身,大手一揮,飛身而起,就這么離開了。</br>
隨后,石頭光芒消散,若畫的身影也消失了。</br>
風河道:“大家也看到了吧,為什么這個若畫可以以一人之力逼退妖王?妖王才開始就認識她,她就是妖族的間隙!”(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