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澤怎么會想到問綰綰?”蘇澤宇不解的問道。
“我問了,大表哥沒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何事。”蘇鳳棲皺著眉頭。
“既然承澤沒有說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這段時間,咱們還是低調一點,已經這么多眼睛都盯著我們將軍府了,再說,阿寧丫頭才有了身孕,小心一點兒總歸是沒錯的。”蘇澤宇耐心的叮囑著蘇鳳棲。
“兒子知道了,爹。”蘇鳳棲這段期間不知道有多低調,一個月以前,暗害綰綰的人已經被抓住了,是濮陽王府的側妃干的。
為此,崇文帝大發雷霆,直接讓人去把濮陽王側妃抓了,現下還關在大牢里呢。
雖然蘇府的人都不認為這是濮陽王側妃干的,但是證據都擺在那兒,就算他們想說不是,估計都沒人相信,說不定還會覺得他們是自導自演。
于是,蘇澤宇等人只能作罷,畢竟,很明顯,濮陽王側妃只是幕后黑手的替罪羔羊,他們沒有必要為了她,犯險,而且,誰知道濮陽王側妃跟幕后黑手有沒有一腿兒,畢竟這么多人沒誣陷,怎么就單單選上她了?
“好了,阿鳳,爹還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好好照顧你娘親和阿寧丫頭啊。”
“知道了,爹,你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家里一切有我。”
“好,不愧是我的兒子,讓爹十分省心。”蘇澤宇大笑著說道,這是這段時間來,他笑的最開懷的一次了。
蘇鳳棲見自己爹如此高興,心中也放松了許多。
一個月后。
臨近新年,皇城四處喜氣洋洋,家家戶戶都開始為了新年做準備了,崇文帝預備讓眾位大臣一起陪著自己過年,并且,還準備接待他國來客。
將軍府。
阮芯純望著門外的大雪,思緒逐漸偏遠,這時,周怡寧走到她的面前,輕輕的摸了摸她的手背,柔聲說道:“娘親,您又想綰綰了?”
“嗯,這都要過年了,綰綰怎么還沒有回來?去年綰綰都沒有在家過年,今年,難道還不回來嗎?”阮芯純輕輕嘆了一口氣,她不過就是想和女兒一起過個年,怎么就這么難?女兒長這么大了,還沒有跟她一起過過一個新年。
“許是有什么事耽擱了吧,娘親您別擔憂了,這不還有幾天嗎?說不定綰綰明天就回來了呢。”周怡寧勸慰道。
“阿寧,你快坐,你這身子可不能勞累了。”阮芯純抬頭一看,才發現周怡寧是站著跟自己說話的。
“嗯,多謝娘親。”周怡寧扶著自己的腰坐下了,她已經懷孕4個多月快5個月了,小腹已經微微隆起了,看著比同期的孕婦肚子要大一些。
“阿寧,你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家里的事情,你都不用操心,萬事有娘親在呢,綰綰的事你也不用操心,那丫頭,心里有主見著呢,不會有什么事的,就是不知道她何時歸來。”
本來周怡寧是來安慰阮芯純,沒想到現在反而被阮芯純安慰了。
自從周怡寧懷孕過后,后宅的事阮芯純就沒有再讓周怡寧管事了,為了讓她能好好養胎,自己又開始管起來了后宅之事,她準備等周怡寧出了月子再把管家的權利還給她。
“又下雪了。”
“是啊,今年的雪格外的大,這么冷,也不知道……”阮芯純的聲音戛然而止,本來要說出口的名字又被她咽了回去。
“娘親,您不用在意我,我沒事,再說,我也想綰綰了,綰綰不在,我這心里都沒有底。”周怡寧眼看著自己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卻沒由來的感覺有些心慌。
有時候晚上還會被噩夢驚醒,驚醒之后,她都會坐上許久,才能再次入睡,不過這樣的事情她沒有告訴其他人,畢竟,他們因為綰綰的事情,就已經很煩惱了,她不想讓他們太擔心了。
“阿寧,你這幾天是不是沒有休息好?”阮芯純看到周怡寧的眼底有些烏青。
“沒有,就是夜里經常會醒,不過這應該都是正常的,應該每個孕婦都是這樣吧。”
“我懷綰綰的時候,幾乎都是一覺睡到天亮,綰綰這孩子乖巧的很,幾乎不會鬧我,我從懷孕到生孩子,幾乎沒受什么苦,她就被我生下來了,本以為可以把她安安穩穩的養大,結果沒有想到這孩子從出生之后,就多病多災的,差點沒有活過來,還好有顏神醫在……”阮芯純說到這里,眼中全是憐惜和溫柔。
“娘親,那阿鳳呢?”周怡寧好奇的問道。
“阿鳳這孩子可調皮了,我懷著他的時候,他都沒有消停過,不僅起夜的次數多,連吃飯都吃不下,別的孕婦懷孕都是胖上幾斤,沒有想到我不胖,反而瘦了幾斤,那段時間,可把你爹都急的上火了。”阮芯純嘴角微彎,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這么說,我肚子里可能也懷的是一個男孩兒,男孩兒都鬧騰。”
“阿寧,你喜歡女孩兒還是男孩兒。”
周怡寧看了看阮芯純,想也不想的回答:“男孩兒女孩兒都可以,只要是我和阿鳳的骨肉,我都喜歡。”
“不錯,不錯。”阮芯純看著周怡寧欣慰的點了點頭。
正在兩人聊的正起勁兒之時,蘇澤宇和蘇鳳棲兩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阮芯純連忙迎了上去,“何事如此慌張?這么匆忙?”
“阿芯,快去收拾一下,就隨我進宮去。”
“夫君,什么事?”阮芯純皺眉問道。
“宮里來客人了,陛下讓我們都去,阿寧有孕在身,就不必去了,讓梓萱在家好照顧她就行了,我們三個去。”蘇澤宇輕聲說道。
“好,我讓人去找梓萱去。”阮芯純連忙吩咐了身旁的嬤嬤,嬤嬤領了命就去了。
而阮芯純也連忙回房間去換衣服去了,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還是先去了再說,說不定是什么要緊的事呢。
“阿鳳,爹,你們在皇宮萬事小心。”周怡寧不放心的囑咐了一聲。
本來以為是要大年那一天他們才會去皇宮的沒有想到現在就去了。
阮芯純怕耽擱了時間,很快就換好了衣服,她穿了一件水藍色的長裙,外面系了一件紅色的披風,這下雪天里,自然是要多穿一點。
馬車緩緩向著皇宮的方向駛去,周怡寧目送他們走遠了,這才緩緩的走了回去,于梓萱連忙上前去扶著她:“阿寧姐姐,慢著點兒。”
阿寧姐姐是于梓萱跟蘇慕綰叫的,周怡寧也沒說什么,索性就由著他們去了。
“梓萱,你也該操心操心自己的婚事了,嫁妝我看娘親都給你準備好了,你的嫁衣呢?繡好了嗎?”
“阿寧姐姐,我不擅長那個,直接讓繡娘繡一件就行了,反正也就出嫁那天穿一次,平時又穿不到。”
“嫁衣要自己繡,寓意才好,不過你既然不會繡,那我幫你繡吧,左右你的婚期還有幾個月。”
“這可不成,你現在的大著肚子,怎么好讓你勞累呢,不聽不行,就讓繡娘繡吧,反正都一樣。”于梓萱連忙搖了搖頭,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嫁衣而讓周怡寧有事,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那她可就是蘇家的罪人了,綰綰回來也不好交代。
“行吧,這件事你一定要記到心上,別回頭又忘了。”周怡寧發現了,于梓萱對自己的這門親事并不怎么上心,所以才叮囑了一聲,就怕她忘記。
“阿寧姐姐,你放心吧,我肯定記在心上的,外面冷,我先送你回去吧。”
“嗯。”
于梓萱扶著周怡寧一步一步往屋子里走去,只是她的心里卻沒底,不知道綰綰能不能趕在自己成親之前回來。
此時蘇鳳棲幾人已經到了皇宮門口,馬車緩緩駛到了皇宮里,最后都在同一的地方停下來了。
“將軍,夫人,已經到了。”
“嗯。”
蘇澤宇率先下了馬車,隨后把阮芯純扶了下來,蘇鳳棲是自己跳下來的。
“小妹,妹夫,你們也來了!”
阮芯純聞聲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大哥,他們也來了。
“嗯,陛下召見,我們怎么敢不來呢,聽說是有什么貴客來了。”阮芯純已經在馬車里問過蘇澤宇了,他才從軍營里回來,也不知道是哪位貴客。
“的確,聽說是云夢國來的使者,好像新登基的云夢國的皇帝,有意和我們滄瀾帝國交好,所以派來的使者。”
“這樣啊,那挺好的啊,我們周邊的小國本來就動蕩不安,時不時要發動一次戰爭,云夢國愿意跟我們滄瀾帝國交往更好,這樣省了我們不少事兒。”蘇澤宇聞言大喜。
“的確如此。”阮霍也點了點頭。
“對了,大哥,陛下前些日子不是說貴客要過年那天到嗎?貴客也是指他們嗎?還是有另外一批人?”
“這個我就不知道,到時候看吧,先不說這么多了,我們先進去吧,別讓陛下等久了。”阮霍猜測只怕那些使者還沒有進城,不然陛下不會現在才通知他們,畢竟客等主,這可不是什么好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