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豪進入孫/文/靜的辦公室,剛剛說出自己的來意,想請孫/文/靜進軍抖音直播界,為東洋集團代言,就被孫/文/靜直接拒絕。
“為什么啊?”沈家豪不解,在孫/文/靜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孫/文/靜倒了兩杯茶,走了過來,一杯自己的,另一杯遞給沈家豪:“不為什么,我不喜歡直播?!?br/>
沈家豪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說道:“文靜,時代在變化,我們不能一成不變,應該跟上時代的步伐,可以說,現(xiàn)在很多生意,都離不開抖音的宣傳,我覺得抖音直播賣貨挺好的,既可以賣產(chǎn)品,同時還可以打開公司的知名度?!?br/>
《青葫劍仙》
其實,沈家豪之前不怎么看直播的,但上次聽了張糧的話后,看了幾場帶貨直播,覺得這個直播帶貨,確實可行。
“好什么啊?你看看直播間的那些個主播,一個個都演技浮夸,就知道坑蒙拐騙,嘴上說著為粉絲謀福利,實際上就是割韭菜,有些更可惡的,打著助農(nóng)的旗號,自己賺的盆滿缽滿,還要侮辱大眾?!?br/>
“你是在說最近的玉米事件嗎?”沈家豪說道,最近玉米事件,頻繁上熱搜,沈家豪觀看了相關視頻,了解事情的緣由。
孫/文/靜義憤填膺的說道:“不要和我說玉米的事情,看著都煩,農(nóng)民辛辛苦苦種植的玉米,收購價才幾毛?”
“是啊,谷賤傷農(nóng)??!”沈家豪感嘆道,本來他還不知道,谷賤傷農(nóng)是什么意思,但最近抖音把這個詞徹底帶火了。
“屁,別跟我說這些咬文嚼字的話,真正的助農(nóng),是把農(nóng)民的收購價提上來,同時讓消費者得到實惠,而不是農(nóng)民的收購價格幾毛錢一顆,層層加價后,最后賣六七塊錢一顆,最終還不是老百姓消費買單?”
“那你更應該直播啊,改變現(xiàn)在直播的亂像?!?br/>
“我直播干嘛?我嘴巴又不會說,講不出大道理,我可不想,在直播間里面,說兩句實話,到時候被人網(wǎng)曝。”
“流言蜚語止于智者,你可以做一只打不死的小強?。 ?br/>
“你才是小強?!睂O/文/靜忍不住笑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說的是,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而且現(xiàn)階段,公司遇到了困難,連續(xù)三個月,一直在虧損,網(wǎng)絡直播,或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你真的不要試試嗎?”
“我直播干嘛?直播賣貨嗎?我們在網(wǎng)上直播賣貨,經(jīng)銷商怎么辦?一些實體店的生意人怎么辦?你一場直播賣掉幾千萬,幾個億,是,你是賺錢了,就不管別人的死活了?一場直播,干掉幾個幾十個實體店,這樣的直播,對社會有什么意義呢?”
“...”沈家豪竟無言以對:“你說的對?!?br/>
說著,沈家豪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見沈家豪要走,孫/文/靜突然改口說道:“不過,我可以直播,但我不賣貨,我只宣傳我們公司的產(chǎn)品。”
沈家豪停下來,看著孫/文/靜,想聽孫/文/靜繼續(xù)說下去。
孫/文/靜繼續(xù)說道:“只要我們在網(wǎng)上,把公司的產(chǎn)品宣傳到位了,咱們的代理商和經(jīng)銷商以及做實體生意人,東西就好賣了?!?br/>
“這么說,你是答應直播了?”沈家豪笑著說道。
“恩!”孫/文/靜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對,真正的勇士,要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不過,我要你請我吃飯。”
沈家豪拿去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走吧,去食堂,我請你吃大餐?!?br/>
沈家豪拿出的手機,正是孫/文/靜前些天送給他的最新款華為手機。
舊手機在他剛才上樓的時候,已經(jīng)裝進了儲物袋。
求人辦事,當然要把人家送的東西,拿出來用,并讓人家知道了。
當然,這款手機,如果東洋或是陳美娜看見了,也都會以為是自己送的,誰叫她們?nèi)耍肺度绱艘恢履兀∷土艘粯拥氖謾C呢!這倒是幫沈家豪省了不少麻煩。
看見沈家豪用自己送的手機,孫/文/靜很是開心,俏皮的說道:“不要,我不想吃食堂,我要去外面吃好吃的?!?br/>
“行?。 鄙蚣液佬χf道。
兩人邊走邊聊,走出公司。
路上孫/文/靜問道:“手機好用嗎?”
沈家豪笑著說道:“蠻好用的,以前我都沒用過這么流暢的手機?!?br/>
沈家豪的回答,孫/文/靜十分滿意,不經(jīng)意間,還撩了撩耳邊的秀發(fā)。
孫/文/靜本來就長得十分美麗,此刻撩起頭發(fā)的動作,更是美麗至極,有種說不出的情趣在里面。
在這么一瞬間,沈家豪不由得晃了神。
近距離,沈家豪還聞到了孫/文/靜發(fā)間的清香,心頭更是一窒。
沈家豪直勾勾的盯著孫/文/靜的耳朵看,孫/文/靜的耳朵上面有個耳洞,但是沒有戴耳釘。
這時,他們正好路過一家首飾店,沈家豪突然說道:“我送你一對耳釘怎么樣?”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給我買耳釘啊?”孫/文/靜好奇的問道。
“因為你的耳朵特別的看好?!?br/>
“啊!”孫/文/靜輕啊了一聲,害羞中夾雜著些許興奮。
害羞是因為沈家豪說的,竟然如此直白。
興奮自然是因為沈家豪的贊美。
當然,孫/文/靜一直認為自己的耳朵很漂亮,只是從來沒有人,這么和她說過。
“好吧,開玩笑的,其實不為什么,我就是想送,怎么,不可以嗎?”感覺孫/文/靜有些害羞,沈家豪開玩笑的說道,雖然嘴上說著開玩笑,但說道后面,沈家豪的話里面,竟然有種特別的霸氣。
沈家豪這種不卑不亢卻又霸氣側(cè)漏的語氣,讓孫/文/靜有種莫名的感動,孫/文/靜笑著說道:“好吧!”順勢又撩了一下耳邊的秀發(fā)。
兩人走進首飾點,沈家豪挑了一對鹿形耳釘遞給孫/文/靜:“試試這個吧!”
“好!”孫/文/靜接過耳釘,戴上后,笑著向沈家豪問道:“怎么樣?好看嗎?”
“好看,跟你的氣質(zhì)很搭。”
“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樣子的氣質(zhì)啊?”
“女神的氣質(zhì)?!?br/>
“咯咯!”孫/文/靜笑的像花一樣:“我也覺得這耳釘很好看。”
買完耳釘后,兩人來到名叫“老燕京”的飯店。
“老燕京”飯店,在南海市有數(shù)十家店面。
上次孫/文/靜和沈家豪吃飯的地方,就是一家“老燕京”的飯店。
走進店內(nèi),店內(nèi)的設計,和上次吃飯的“老燕京”,一模一樣。
孫/文/靜和沈家豪兩人,在靠近玻璃墻的位置,坐了下來。
上次吃飯時的場景,立刻在孫/文/靜腦海中打轉(zhuǎn)?;叵肫鹕洗魏蜕蚣液喇惪谕暤狞c菜,孫/文/靜仍舊覺得不可思議,彷如做夢。
服務員阿姨,拿著菜譜走了過來。
孫/文/靜接過菜譜,翻開看了幾眼,然后合上,一個菜都沒點,和沈家豪說道:“還是你點吧,我吃什么都可以?!?br/>
孫/文/靜沒有點菜,其實就是想看看,沈家豪能不能點出自己喜歡吃的菜。孫/文/靜沒有點菜,沈家豪想要故技重施,偷菜孫/文/靜點菜,然后報出來,那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沈家豪記性好,把菜譜合上,直接將上次和孫/文/靜一起吃飯時點的菜,都點了一遍。
孫/文/靜突然被感動到了,因為沈家豪點的菜,都是她今天想吃的菜。
這一刻,孫/文/靜突然相信了緣分。
吃完飯后,兩人一起回公司,路上,孫/文/靜告訴沈家豪,關于直播的事情,她需要時間去準備和規(guī)劃,當然時間不會太久,打算三天后,再開直播,并要求沈家豪,到時必須支持她,做她的直播間的管理員。
沈家豪欣然答應。
下午,小伙子們,在廣場上面訓練,揮汗如雨。
沈家豪則是,坐在公司門口的陰涼處,和門衛(wèi)老頭下棋。
拿出小桌子,擺好棋盤。
門衛(wèi)老頭洪七仔立刻說道:“小子,今天這棋能不能讓我下的盡興?下午下班之前,你沒事吧,不會有人來找你吧?”
“我下午沒事,下班之前,不會有人來找我的?!鄙蚣液勒f道。
“那就好?!焙槠咦姓f道,他早就想贏沈家豪了,只是老是有女人,來壞他的棋局?。?br/>
棋局開始。
洪七仔一連輸了兩局。
現(xiàn)在是第三局。
洪七仔有些優(yōu)勢,他比沈家豪多了一個軍。
因為剛才沈家豪和顏一韻發(fā)微信,大意了,被洪七仔偷吃了一個軍。
吃了沈家豪的一個軍之后,洪七仔笑呵呵的說道:“小子,這把你可能會輸哦!”
“不一定吧,洪叔!”沈家豪說道,真不是沈家豪吹牛,而是洪老頭的棋藝和沈家豪根本不在同一層次,就算是沈家豪讓洪老頭兩個軍,洪老頭也贏不了。
這時,一輛賓利車,開了過來。
停在了沈家豪面前。
而這時賓利車,就是之前林云開過來的那輛。
車門打開,一位上身穿著白色寸衫,下身是卡其色的長群,扎著低馬尾,干練不失性感,韻味十足的女人走來過來。
而這個女人,正是顏一韻。
今天,顏一韻特意穿著和沈家豪第一次相遇時的衣服。
“你怎么來嗎?”沈家豪放下棋子,站起來笑著問道。
“怎么?你這個大夫不肯去給我看病,還不讓我過來找你啊!”顏一韻說道,似有責備,卻是滿臉笑容:“現(xiàn)在有時間嗎?可以陪走走,順便給把下脈嗎?”
“去那?”
“就這附近。”
“行吧!”沈家豪說道。
顏一韻都親自過來了,沈家豪又怎么可能再拒絕呢!何況沈家豪之前還答應過顏一韻,要替顏一韻把脈看病。
再者,顏一韻還將10%的東恒集團股份轉(zhuǎn)給了沈家豪,沈家豪想要重組東恒集團,還需要顏一韻的支持和幫組,因為雖然顏一韻雖然沒有了東恒集團的股份,但目前依舊是東恒集團財務總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