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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顏染汐已經(jīng)帶上了面具,絕美的容貌變得平淡無奇,這樣做也純屬無奈她的容貌實(shí)在是太禍害人了,而且她也不想引人注意。
閉目躺在藤椅之上,慵懶隨意,突然睜開眼睛,眼中光華一閃而過,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來得可真快啊。
身后輕音和古蝶也相視一眼,慵懶的小黑在輕音懷里伸了伸賴腰,日子終于不無聊了。
很快腳步聲已經(jīng)到了門前,一個(gè)下人跑了進(jìn)來,眼中帶著輕視,有些不耐的說道:“喂,你們還呆在這里干什么,不知道圣旨到了嗎,大家都在大廳就等你了,真是個(gè)麻煩。”
顏染汐聽到下人的話臉上沒有一絲不悅,倒是身后的古蝶氣著了,冷聲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只是一個(gè)下人,居然還敢在小姐面前放肆,看來你是忘了你的身份了。”
下人不屑的看了眼古蝶,也是冷言相對(duì):“切,還真以為自己是小姐了,誰不知道,她在丞相府連一個(gè)下人都不如,她……啊……”
那下人還沒有說完,一聲慘叫便響了起來。
古蝶冷冷的看著地上慘叫的那人,此時(shí)那人身旁一條血淋淋的手臂躺在地上。
一只腳踩在那個(gè)下人胸口上,冷笑道:“敢用手指著我家小姐,那我就廢了你的手,剛剛這張利嘴也說了不少話吧,也廢了吧?!?br/>
不等那人求饒,一條舌頭便割了下來。
那人驚恐的看著古蝶,一個(gè)勁的搖頭,這是他一輩子的噩夢(mèng)。
還沒有從恐懼中和疼痛中回過神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如鐵索一般將他拉進(jìn)地獄:“古蝶,太殘忍了,影響食欲,放過他吧,地獄是一個(gè)解脫的地方?!?br/>
古蝶看著那人睜大的眼睛,冷聲說道:“我家小姐可是很善良的?!睆膽牙锾统鲆粋€(gè)紫色的小瓷瓶,打開蓋子邪笑著倒了下去。
“啊……”扭曲的臉狠狠的瞪著古蝶,片刻一個(gè)大活人變成了一灘血水。
古蝶收起小瓷瓶笑道:“這個(gè)化尸水還挺好用?!?br/>
“那你就留著吧,以后繼續(xù)努力?!鳖伻鞠χf出,然后向大廳走去。
古蝶和輕音相視一笑跟了上去。
大廳里已經(jīng)站滿了人,顏染汐的進(jìn)入成為眾人的焦點(diǎn),但不多時(shí)眾人就將目光移向了顏染汐身后的輕音和古蝶兩人。
兩人的相貌可是一等一的好,而且渾身在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氣質(zhì)也好像是大家閨秀一般,一眾男子不禁看呆了。
兩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早知道他們也易了容,還是小姐有先見之明。
顏飛瓊皺眉看著不緊不慢的人,如果他猜的沒有錯(cuò)的話那就應(yīng)該是他的三女兒了吧,真是不知輕重緩急,隱忍著怒氣看著顏染汐悠閑地走了過來。
本以為她回答聲招呼,只見顏染汐迷茫的看著所有人,像是在找什么?
眾人蹙眉,大廳里的公公也疑惑的看向顏染汐,不禁開口問道:“三小姐在找什么?”雖說顏染汐是出了名的不受寵的庶女,但是她畢竟是丞相的女兒,又要嫁給諸國懼怕的冥王,不管怎么說他面上也要過得去。
顏染汐迷茫的看向公公,問道:“請(qǐng)問哪一個(gè)是我爹爹?”
一句話愣了眾人,也將粘在輕音和古蝶身上的目光移了過去。
顏染汐身后的古蝶低著頭肩膀的顫抖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輕音也是滿臉的笑意,他們絕對(duì)相信顏染汐是故意的。
來傳旨的公公尷尬的一笑:“呵呵,三小姐說笑了,那不就是丞相?!惫赶蛞荒橁幊恋念侊w瓊。
其他顏家人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雖然知道顏染汐不是故意的但是她這樣的表現(xiàn)無意是在無形中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扇了顏家的臉。
原本就不喜歡顏染汐的顏飛瓊更是厭惡了。
可是這時(shí)顏染汐卻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從容的走到顏飛瓊面前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汐兒見過爹爹?!?br/>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顏飛瓊也不好說什么,輕‘恩’一聲不在多看顏染汐一眼。
顏染汐也不在意,低著頭站在顏飛瓊身后。
見眾人都來了,公公拿出圣旨對(duì)顏飛瓊說道:“皇上說了不用跪了?!?br/>
眾人道了聲謝。
圣旨無非說的就是顏染汐怎么怎么好,很配冥王,然后就去和親。
接了圣旨,公公笑著說道:“皇上說為了感謝丞相一家為皇上分憂,一個(gè)月后將在宮里擺宴宴請(qǐng)文武百官,表彰丞相。”
顏飛瓊笑呵呵的說道:“皇上折煞老臣了,身為臣子理應(yīng)為皇上分憂,怎好邀功?”
公公擺擺手:“丞相謙虛了,宮里還有事老奴就先離開了,老奴在這里提前恭祝丞相了?!?br/>
顏飛瓊又客套幾句送走了公公。
轉(zhuǎn)過身,原本的笑臉已然變得烏云密布,對(duì)著站在角落里的顏染汐冷聲說道:“你跟我來一趟書房?!?br/>
顏染汐早就料到了,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從容的跟了上去,面對(duì)顏家其他人的冷言冷語好似沒有聽到一般。
古蝶和輕音看著顏染汐消失的身影,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來到書房,顏染汐隨意的打量著,無視了顏飛瓊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氣,那悠閑自得的樣子,令顏飛瓊咬牙切齒。
“過來。”陰沉的聲音響起。
顏染汐淡淡的笑容不減半分,走到顏飛瓊面前問道:“爹爹叫我何事?”
顏飛瓊瞇著眼睛,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gè)女兒好像不是那么簡(jiǎn)單,試探的問道:“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很好啊,就是有時(shí)候找不到吃的,老是挨餓,其他的都還好。”顏染汐滿足的笑了笑,那真誠的樣子看不出一絲作假。
“恩,那就好,明天你就搬出那里吧,準(zhǔn)備一下婚事?!鳖侊w瓊打消了自己的念頭,暗怪自己多疑。
顏染汐笑了笑答了一聲‘是’,問道:“爹爹還有事嗎?”
“無事了,這些日子去管家那里支些銀兩,出去買點(diǎn)衣物首飾,穿的這么寒酸別人還以為我們丞相府虧待了你?!鳖侊w瓊冷聲說道。
顏染汐只是笑笑,應(yīng)了下來,便離開了,轉(zhuǎn)身眼中露出一抹諷刺,這顏飛瓊的臉皮還真是厚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