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見過一面。”吳桐猶豫了一下還是和李敏說了。
“什么??”李敏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驚呼,然后左右看看,發現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才又把吳桐往旁邊拉了拉小聲問道,“你們居然見過面。”
“湊巧碰到的。”吳桐回答。
“帝都這么大,他才回來不到一個月你就碰上了?”李敏顯然不信。
“愛信不信。”
“那你們都聊什么了?”李敏八卦道。
“就聊了聊近況。”吳桐見閨蜜一副八卦的表情,知道她在好奇什么,忍不住用食指按了一下李敏的腦袋無奈道,“知道你要問什么,他已經知道我結婚了。”
“他知道了,那他什么反應?”
“還能有什么反應,我們早沒事了。”吳桐說道,“人家大總裁忙著呢,還能天天惦記你這點事。”
“他……他過來了。”李敏望著吳桐的身后,忽然激動的說道。
“誰?”吳桐疑惑的轉身,見一身高定西裝的沈西銘,清冷華貴,眼中帶著一絲笑意,承載在周圍愛慕的眼神,筆直朝自己走來,仿佛畢業舞會那天,穿過人群,來到自己身邊的少年。
“吳桐。”沈西銘和吳桐打過招呼看向一邊的李敏笑道,“李敏也在。”
“沈總,您還記得我這個小人物啊。”因為從吳桐那里知道了三年前的事情,所以李敏對沈西銘的語氣不是很好。
“你似乎對我有敵意。”沈西銘問道。
“是啊。”李敏坦蕩的承認了。
“……”沈西銘難得的愣了一下,不明白李敏的敵意來自哪里。
“敏敏。”吳桐自然知道閨蜜是在為自己抱不平,但是事情已經過去這么久,我們又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再提以前其實已經沒有意義了。
何況……讓前男友知道你曾經為他那么傷心過,也不是什么得意的事情。
但是她的這句提醒,聽在沈西銘的耳里就不一樣了,吳桐是在為自己解圍?
從沈西銘眼睛黏上自家媳婦開始,秦大少人就不舒服了,等看到這小子在人群里七扭八拐最后居然走到了自家媳婦面前,還一副很熟的樣子,秦大少是再也坐不住了。
一把抱起正在吃蛋糕的飛飛,往吳桐的方向走去,路過二弟秦淮身邊的時候,也不管自家二弟是不是在和別人聊天,直接一把把手里的兒子塞了過去。
“誒??”正和泰成集團的董事聊天的秦淮被下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抱住懷里的飛飛,回過神來秦大少已經走出好幾米遠了。
秦淮只好尷尬的沖泰成集團的董事笑笑,然后低頭看了看臉上都是蛋糕的飛飛,默默的走到旁邊的餐桌扯了一張餐巾紙幫侄子擦干凈。
這時宴會的音樂變成了一首舞曲,沈西銘笑著望向吳桐,紳士的伸出了手。
吳桐為難的望著沈西銘,心里想著,要是一會被秦戈看見,估計會過來搶人。
“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沈西銘禮貌的邀請。
“不行。”就在吳桐想要拒絕前,秦大少終于逆著人流走了過來,毫不客氣的打掉男人伸到自家媳婦面前的手掌,怒氣沖沖的瞪著對方。
“秦戈。”不知為何,吳桐忽然有些緊張。
秦大少非常不爽的看了一眼自家媳婦,然后把人一把藏到自己背后,不讓面前的男人再看見她。
沈西銘的手掌正在隱隱作痛,這人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又見男人像一只護食的動物一般,把吳桐藏到身后,頓時皺起了眉頭:“秦大少?”
“是我。”秦大少絲毫不奇怪人家為什么會認識他。
“我只是請吳桐跳個舞而已。”沈西銘說道。
“我媳婦不跟別人跳舞。”秦大少現在非常不爽,我還沒跟我媳婦跳過舞呢,你哪根蔥。
“這個應該吳桐來決定吧。”沈西銘冷笑道,“就算你是他丈夫,也不能替她做決定吧?”
秦大少現在非常想揍人,但是大廳人多,于是秦大少獰笑著提議道:“我們出去聊聊?”
“秦戈……”吳桐一聽就知道秦戈想要干嘛,嚇得趕緊在后面拽男人衣角。
秦大少感覺到媳婦的勸阻,煩躁的皺起了眉頭,沖著眼前的小白臉問道:“你誰啊?”
“沈西銘。”沈西銘氣勢絲毫不弱。
“沈西銘?”秦大少想起剛才從媳婦的手機上好像看到過這個名字,于是回頭問道:“你大學時候的朋友?”
“嗯。”吳桐點頭。
“朋友也不行。”秦大少乘機要求,“媳婦,你不要跟他跳舞。”
“嗯。”吳桐本來就不想跳。
“也不要別跟別人跳,只準和我跳舞。”秦大少得寸進尺。
“嗯。”吳桐本來就不愛參加這些宴會。
“嘿嘿……”瞬間被安撫的秦大少,立刻開心起來。
沈西銘看著兩人一連串的互動,眉頭皺的死緊,總感覺這樣的吳桐非常違和,曾經那個有主見,有個性的姑娘,怎么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了。
“吳桐是你的玩具嗎?”沈西銘忍不住說道。
“你說什么?”本來已經不打算理會沈西銘的秦大少,瞬間又被點燃。
“你就像個五歲的孩子,不準別人搶你的玩具。”沈西銘冷笑道,“幼稚!”
“沈西銘!”吳桐從已經危險的瞇起眼睛的秦大少身后跳了出來,“我們夫妻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閑事。”
瞇起的眼睛瞬間恢復正常,秦戈在一旁得意的掃了對方一眼,仿佛斗勝的攻擊。
沈西銘看著仿佛老母雞一樣護著秦戈的動作,頓時心里有些不爽道:“這真的是你想要的?被他這樣要求束縛著?這是你告訴我的你想要的生活?”
“我們走。”吳桐見沈西銘不閉嘴,只能拉著男人走。
“你讓他說。”秦大少盯著沈西銘,仿佛要看他還能說些什么。
沈西銘望著吳桐說道:“我上次在咖啡廳說的話隨時有效。我希望你想清楚,這樣到底值不值得。”
說完沈西銘冷笑的掃了一眼秦戈,眼里滿是鄙視,而后轉身離去。
“咖啡廳?”秦大少需要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和自家媳婦說了什么,才能決定一會是斷一只手好,還是斷兩只手。
“我……那個,劉遠找我,我先走了。”從秦大少忽然找來,吳桐前后兩任對峙的時候,在一旁看的緊張不已的李敏終于找著機會溜掉了,問剛才為什么不溜,這么好的機會不看完怎么舍得溜走。
“沒說什么,對了……你一個人過來,飛飛呢?我們去找飛飛。”吳桐試圖轉移話題。
“他是誰?”秦大少野獸的直覺再一次感覺到這個男人絕對不只是普通朋友或者同學。
“就,大學校友,一個學長。”吳桐有些心虛的解釋道。
“他是誰?”秦大少的語氣更加肯定了,校友你心虛個屁啊。
“我們回家說。”
“你不說,我就不走了。”回家了,上哪去找這小子。
“那你不準生氣?”吳桐知道秦戈的倔脾氣,要是不說,男人有可能真的不會回去,于是思索了半天,還是打算說實話。
“你說。”看來真的有問題。
“他……他是……”吳桐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前男友。”
“轟!!!”
秦大少推開吳桐,轉身就朝人群中的沈西銘走去,滿是的戾氣,光背影就能放出殺氣,吳桐嚇的趕緊追上去,從后面拉住秦戈的手,秦戈甩了甩,甩不開,拖著吳桐繼續往前走。吳桐見胳膊拖不住,整個人撲上去樓主男人的腰。
“秦戈,秦戈,你停下,這里是爸爸的宴會啊,你別亂來。”吳桐一邊死命抱住男人,一邊說道。
秦大少大腦已經完全不能思考別的東西,反正在我媳婦周圍十公里不能出現覬覦我媳婦的異性,前男友這種東西,就該滅絕。
他們這邊的動靜不小,很快引起了眾人的關注,賓客和秦家眾人都發現了秦大少氣勢洶洶的走向沈西銘。
沈西銘正端著一杯紅酒和人聊天,見秦戈忽然走近,臉色也不是很好,問答:“怎么,秦大少找我有事?”
秦大少的拳頭已經捏的咯噠咯噠直響了,見這個不要臉還敢沖自己冷笑,哪里還忍得了,一拳就要揮過去。
這時的吳桐一見慘案就要發生,放開男人的腰,搭著男人的手臂轉到兩人中間,在兩人側錯愕的眼神中,強行勾下男人的腦袋,一個深吻就送了上去。
秦大少的拳頭一松,改成摟住自家媳婦的腰,配合的熱吻起來。
沈西銘眼眸一沉,望著吳桐的眼神有些發涼,放下酒杯轉身離開了宴會廳。
周圍的賓客則紛紛發出善意的笑聲,有的和秦家熟悉的還調侃秦父秦母說道:“秦戈和她媳婦感情不錯嘛。”
秦父秦母就客氣的呵呵直笑。
只有抱著飛飛找了自家大哥半天的秦淮,目睹了整個過程,這個沈西銘和大嫂到底是什么關系?
“我們回家。”吳桐松開秦戈,想起剛才自己大膽的動作有些不好意思抬頭。
秦戈抱著自家媳婦,眼神有些復雜,雖然很喜歡自己媳婦主動吻自己,但是一想到她是為了那個男人,秦大少心里就不舒服,更可惡的是,那個男人果然不見了。
秦戈牽著媳婦出了宴會廳,直接去了停車場,然后發動車子。
“飛飛。”車子發動的時候,吳桐發現飛飛還在樓上。
“今天讓他住我媽那。”秦大少直接把車子開出了停車場。BIquGe.biz
“秦戈,你聽我說……”吳桐察覺到男人的情緒不好,試圖解釋。
“你現在不要跟我說話,我怕我會把車開的飛起來。”秦大少面無表情道。
吳桐安靜下來,不停的在腦子里組織著語言,怎樣才能把誤會解釋清楚,又不讓秦戈暴躁。
半個小時的路程秦戈二十分鐘就開到了,沒有如往常一般殷勤的幫吳桐開門,男人把車一停下,自己徑直下車,進屋,理也不理吳桐。
吳桐有些擔心的追了進去,見男人脫了外套大刺刺的站在客廳。吳桐不知為何忽然有些心虛,小聲的喊了一句:“秦戈。”
“你別生氣了。”吳桐哄道,“今天是我不好。”
本來就在壓抑自己怒氣的秦大少,聽到媳婦居然主動認錯,這是什么意思,這是表示她今天是故意護著那個前男友,還是表示她對前男友還有意思?
秦戈僅存的理智瞬間崩潰,他嚯的一下轉過身,在吳桐驚訝的目光中直接把人丟進了客廳的沙發。
“秦戈……”
刺啦……
秦戈徒手撕開了吳桐優雅的禮服,露出里面淡色的內衣。
吳桐嚇了一跳,推拒的動作還沒有開始,就望進了一雙暴躁的眸子里,這是……又發病了。
吳桐感覺到男人毫無章法的在自己身上啃咬,手勁有些大,但是真正實際上的動作又不進行。吳桐明白過來,男人這是心里難受,又舍不得傷害自己。
吳桐忽然伸出手,主動去解男人的皮帶,男人的動作一頓,理智有片刻的回籠。
“你……”
“要做就做,磨蹭什么……”
“……”來自忽然不生氣的秦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