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雅一改過往姍姍來遲的作風,在約定時間前半個小時到達了咖啡廳。
為了避免服務生過來轉悠,戴著黑色口罩的她主動去吧臺點了一杯焦糖瑪奇朵,然后端著咖啡挑了最角落的一張位置坐了下來。
不多時,咖啡廳外停了一輛紅黑相間的跑車。
刺耳的轟鳴聲引得店內眾人紛紛望去,當見到駕駛門打開,陸海喬從車內下來的時候,圍觀群眾之一的蘇清雅眼睛瞪得如銅鈴那般大。
怎么說她也是蘇氏集團的千金小姐,正兒八經的名媛,哪怕對跑車沒興趣也能看得出來這輛車價值不菲。
為什么陸海喬會開著這輛車出現?
故意租來嚇唬人的?
可是不對啊,她沒學駕照,根本不會開車,又怎么可能……
百思不得其解之間,咖啡廳門口響起了風鈴聲,陸海喬踱著緩慢的步子來到了蘇清雅跟前。
“親姐妹出來敘個舊還要戴上口罩,姐姐,你這張臉是有多見不得人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清雅隱忍著憤怒出聲:“廢話少說,你想怎么樣?”
陸海喬不慌不忙的繞到她對面的沙發位坐下。
她姿態閑散的交疊著雙腿,右手置于膝頭,左手彎曲搭在沙發背上,腕間懸著的紅色手繩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雖然唇角噙著笑,但迎面而來的那股強烈壓迫感還是令得蘇清雅宛如窒息那般透不過氣。
真受夠了!
“陸海喬!”蘇清雅咬牙切齒的低聲喊著她的名字,“你到底想怎么樣!”
默了幾秒,陸海喬斂去笑容,語氣冷冷的:“看在同一個媽的份上,過去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我媽身上。”
如果陸云歌三兄妹在場,看到此般情景,只會淡淡的道一聲“基操而已”。
要說囂張,當年在F國一飛鏢打瞎對方大佬右眼的時候,她更囂張。
但這樣的陸海喬,在蘇清雅看來是極其陌生的。
幸好有口罩的遮掩,否則此時此刻,她臉上的慌亂和難堪會盡數落入陸海喬眼中。
那個東西在她手上,她肯定看過。
想到這里,蘇清雅的臉像被人狠狠甩過耳光那樣,火辣辣的。
“你不要胡說八道,什么打那個女人的主意,她有什么值得我打主意的?”
“是嗎?”陸海喬危險的瞇起眼,“綁走我媽,逼我乖乖就范,不是你給蘇錦昌出的主意么?”
“不是,沒有,你別亂說!”那是她在參加一場名媛晚宴時腦中一晃而過的想法,當時只是作為建議發給了蘇錦昌。
眼下當著陸海喬的面,蘇清雅怎么都不可能承認。
微信聊天記錄這么隱私的東西,只要她不公開,就算陸海喬再怎么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看得到。
見此,陸海喬摸出手機,從微信黑名單中把蘇清雅拉回來后,隨手發了一張截圖給她。
那是她和蘇錦昌之間的微信對話,一條條,一句句,清清楚楚。
尤其最后一段,來自蘇清雅。
“那種不知羞恥的女人活著也是浪費,能用她來讓陸海喬點頭,總算有點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