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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安穎獨自坐在一家清吧的吧臺前。
皮質的高腳凳上,她雙腿交疊,背脊抵住吧臺,一手夾著煙,一手舉著手機,眼神投向舞臺處表演的樂隊。
聽到男人的匯報,安穎稍稍直起身子。
“你們讓她進半山了?”緩慢的語調中透出她此刻情緒上的不悅。
寸頭男人挺委屈。
他往后瞄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幾個同伴。
齊刷刷的一片,扶著手腕哼哼唧唧的。
不是“我們讓”,是根本“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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