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原名更搓一點。”小小聲卻讓人聽得很清楚。
小米總是忍不住說實話,老板娘看似很難搞,實際上和她很好相處的,一直以來都很沒老板娘的派頭。
“喂喂喂!到底誰是老板娘?”外面斗不過大老板,回到自家店還讓個小小的小米嫌棄,這什么世道啊!
“好嘛,是你啦。”
“哼,教教我怎么玩。”
看到上面惡整人的方式,她立刻決定用這個游戲給黑心肥羊起各種綽號,百般折磨他!派他去挖煤、去挑糞、去掃廁所、去裸奔、去打醬油,還要派他去抓蟑螂!
“那我能不能先去吃飯?”小米可憐兮兮的開口。
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她小米也是人,也會餓得慌。
“行!一邊吃飯一邊教。”
“老板娘你好無良……”
“誰讓你給我起綽號叫武昧良的,恩?”上揚的音調,此音一出口,她才發現自己居然學會了那個斯文敗類的調調,很熟練的就說出來了,難道語氣也會傳染?
“呀!張郎!”
“在哪?看我不滅了它!”她立刻高舉右手架勢十足。
聽見“蟑螂”這個詞,她幾乎是反射性的殺氣騰騰,沒辦法,連抓了三天蟑螂,受害嚴重,如今已經和蟑螂仇深似海了。
“我得罪過你嗎?”聽到武媚良的叫囂,剛進門的人石化當場。
“什么得罪不得罪?土……”土豆你個西紅柿,美呆了!
一轉身,望見說話的人,硬生生把要出口的話吞了下去,失去語言功能的傻愣住,只嘆平生若能得此美男,死而無憾了!要是賣去做牛郎賺的錢估計能養活她幾輩子了。
她暗暗感嘆著,估計要是販賣人口不犯法,她今天就販賣了。
“我實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有得罪過你。”石化過后,溫柔的笑容,禮貌的詢問,完全沒有指責她。
細細看去,如流水如清泉,眼底眉間全是柔柔的水,唇瓣臉頰如若飄舞的花,真真正正的花樣美男,氣質也似水般清澈,又一身白凈的衣不染鉛塵,怪不得一眼看去像是畫中走來。
“老板娘,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來找你的,姓張的。”小米心心眼的看了一陣,然后拽拽武媚良的衣角,悄悄告訴她此張郎非彼蟑螂。
尷尬的點點頭,武媚良生怕唐突了佳人,平心靜氣了半天才開口,盡量讓語氣柔柔的,好似稍多一份粗俗都會污染他。
“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眼光上上下下打量了十幾圈,鑒定出結果,此男——人美條順脾氣好,真是人間罕有的極品。
“你好,我姓張,叫張朗。”
“……”她久久無語,心中大嘆可惜,人美條順脾氣好……可惜這名字糟蹋了,如此人間極品怎么就毀在這么個名字上了,要給他起個好聽的花名才是,要不然叫賽宋玉,賽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