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調侃
他的小翩兒從害羞靦腆到活潑可愛,阿真以為本也就是這樣了,但是出廚房后,她一點也不隱瞞她有一顆對所有事物都好奇的心。吃飯時,這張喋喋不休地小櫻唇,就不停止地對他問東問西,隨后時而驚訝,時而驚呼,表情非富多彩,仿如親身經歷他所述的所有片段一般。
可……
阿真后悔了,后悔自已為什么不善意地騙她,自找麻煩地告訴她這個月來真正旅程。而且還是百死無生地拉著一卡車俘虜,在敵后亂闖亂逛。如剛才善意隱瞞她,現在也不至于被大水嗆暈。
“好了,不要哭了,乖!”談著談著兩人不知何時就疊坐在一起,阿真的心窩隨著坐于腿上淚人兒抽泣,跟著陣陣抽痛地痙攣。
“嗚……”翩君小手死揪著他的衣襟,因為驚嚇過度,身子不停顫粟抖擻。“阿真哥哥,怎么可以不想想翩君,怎么可以這么亂來,如……如……嗚……”想到他有意外,她的肝腸皆斷了,小嘴嵌滿淚漬,害怕到無法言語,只能把小腦袋搖的如搏浪鼓般。
阿真心里第一百零八次哀嘆,大掌緊摟懷中的小丫頭,親吻不完她眼眶決堤溢流而下的滾滾淚珠。
“好了,阿真哥哥不是沒事嗎?”
“如有事了,叫翩兒怎么辦?”翩君淚眼迷離,深深凝看眼前這張日思夜想的俊美臉龐,可憐兮兮泣喃:“如出事了,叫翩兒如何獨活。”
第一百零九次哀嘆,阿真堅定承諾?!耙院蠼^不這樣了,翩兒不要哭了,乖!”
“不要?!卑研⌒∧X袋埋趴進他脖頸里,含淚道:“翩兒雖是村姑,可仍知以夫為天之理,夫君大才,怎么可因翩兒而毀前程?!彼撛趺崔k?夫君如此亂來,可卻又如此杰出,忠愛兩難全,她該怎么辦才好?
第一百一十次哀嘆,阿真輕拍著懷中淚人兒,安撫道:“其實我不想上戰場,這不,大元帥要給我官職,我都不要。要不是因為凈塵,他們誰死誰活我才在乎?!?br/>
“真……真的嗎?”聽聞此話,翩君微微安心。抬起淚眼細細凝看他泣問:“是真的嗎?”
“真的,全是真的。”阿真真執點頭?!拔业脑竿褪亲雒馊耍缓髷y手翩兒與婷兒共老,什么國仇家恨,什么高官顯位,全都于我如浮云。”
“嗚……”心一安,淚不停還急,翩君把嵌滿淚漬的小嘴貼上他的大嘴,愛到靈魂深處地把他最愛的小粉舌遞伸給他,讓他**;讓他采摘。所有的羞恥已被懼怕嚇走了,阿真哥哥這么寵她,怎么辦?會把她寵壞的。
懷中的小丫頭整整哭了一個時辰,在她哭累了,泛困了,依然不甘把淚水止住。
“不要哭了?!睙o奈加嘆息地把這個泛著濃濃睡意丫頭抱進房內,脫掉她的金蓮與外裳,可她卻依然不甘心就這樣停止眼淚。
如布娃娃任他脫掉身上衣裳,翩君淚眼泛困,從床上坐起身子,小拳頭輕揉水眸哽咽泣問:“阿真哥哥,您要走了嗎?”
“不?!弊诖查?,阿真快速脫掉自已衣裳,踢掉靴子,才把坐于床上的困頓小丫頭摟躺回香榻上?!八桑瑢氊??!?br/>
“嗯?!蔽宋蹪M霧氣鼻頭,翩君安穩地枕在他胸懷,蚊語叨絮:“夫君,翩兒想一直叫阿真哥哥為夫君?!?br/>
大掌輕柔安撫懷中人兒,阿真抿笑地親吻她的發絲,愛憐道:“那翩兒就不要叫阿真哥哥,永遠叫夫君。”
“夫君……”翩君喃喃輕喚,強睜著巨石眼皮凝看近在前面這張俊臉,情難自禁點親他的臉頰,眷戀喃語:“夫君長的如此俊逸,為何會看上翩兒這種村姑呢?”
溢滿眷戀的雙眼,聚滿深情地凝看快被周公召去下棋的她,溫柔的嘴唇輕磨著她櫻嫩粉唇,反問道:“翩兒如此甜美可人,為何會把心交給一無所有的夫君呢?”
“翩兒感謝上蒼,遇見夫君是翩兒這輩子最幸運之事。”話落,困極地雙眼已然合上,蘭蘭呼吸安穩地在寧靜房內悄悄響起。
默默凝看懷中這張恬靜甜美睡顏,阿真眷愛地抬起手掌,害怕地撫摸著她可愛細滑腮兒,輕點了點她笑起來就甜甜凹陷的小酒窩。世間沒人比他更幸運,原是默默等死的他,竟然陰差陽錯穿越到這里,遇見了她與婷兒。世間也沒有誰能比他更害怕失去她們,如失去她們,他的世界必然以極其恐怖方式崩塌。
“我才要感謝上蒼?!睂χ鴾\淺甜睡的小翩兒,阿真把滿腔柔情統統給了她,無法割舍地細喃:“我永遠的最愛,天才知曉我是如何痛徹心悱去愛你。寶貝!晚安。”
在她蘭額上印下深情一吻,他才輕柔地捧起她的小腦袋,輕輕放進軟枕上,不舍地坐于床邊,默默看著這個讓他整顆心都抽痛了的小丫頭,見她在睡的極為舒服地輕蹭了蹭軟枕,小嘴刷刷地磨了磨,隨后又恬靜乖巧地甜甜香睡,一種簡單婉約的幸福在不知覺中緊纏住心窩。
連阿真自已都不知道,他現在的臉上掛著一抹極為惡心的溫柔。手掌愛憐地把爬上她腮上的挑皮發絲撫到耳后,伏身往她甜美的粉腮上再印下深情一吻,才拉上夏日溥被為她蓋上,小聲對她喃語:“我的小翩兒快快長大吧,別讓夫君等太久了。”話落,站起身拉下床簾后,才深深嘆出一口氣,悄悄掩上屋門,獨自伴著明月往蘇府步去。
用過晚膳蘇府一群人就坐于大廳里,隨著蘇婷婷鶯燕傾聽了也為之失色的柔聲,一干人心頭上下起伏,驚險刺激之極。
“傾刻間,奇木峰便熊熊燃燒而起,五萬狼兵鬼哭神嚎抱頭逃竄???,目光所及皆是煉獄火焰。”蘇婷婷站于廳中,自已講的也是心驚肉跳,為她那個大膽的夫君擔心,為她那個聰智的夫君驕傲。
阿真進府多時,駐步于廳外聆聽著嬌妻動人故事,直到她把奇木峰燒起來了,他才菀爾地跨進廳內,對這干額頭掛著驚險冷汗人調侃道:“沒那么驚心動魄啦。哈哈……”
把夫君在房內對她說講的事跡差不多講完,蘇婷婷聽到這聲笑語,欣喜地轉過柔美身段,歡喜喚道:“??!夫君你回來了。”
“是呀,回來好一會兒了?!卑⒄婷蛑鴿鉂庑σ?,當眾把這個天仙人兒囚鎖于雙臂里,低下眼眸贊道:“聽婷兒講故事,聽的都入迷了?!?br/>
“夫君……”在這么多人面前,婷婷害羞地嚶嚀一聲,低垂下小頭顱喃道:“快放開婷兒吧?!?br/>
挑了挑菀爾俊眉,阿真不以意地摟著她的柔肩,吮笑對瞠目結舌的太老問候:“太老,我回來了?!?br/>
“咳……”見這個孫婿竟膽當眾如此不知儉點,太老渾不自地把眾人咳回神,才說道:“回來了呀,孫婿快坐。”
雙眼瞟向臉蛋泛粉的婉真,阿真漾笑再見道:“小婿見過岳母。”
“啊。”婉真也是渾身不自在,趕緊站起身邀道:“愛婿切勿如此,快快坐下吧?!?br/>
“好?!彼敝浶θ?,阿真走到蘇凈揚身旁椅上落坐,自然把懷中婷兒抱坐于自已大腿上,全然不管被他世駭俗所嚇到的眾人,開口笑道:“其實所有的事情沒有婷兒講的那般驚心動魄,大家聽過就算了?!?br/>
蘇凈揚就坐于他旁邊,轉著脖頸瞟看了妹子火紅的臉蛋,再愣看這位讓人雞皮疙瘩掉滿一地的大爺,對他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位爺也倍猛了吧,太老、老娘、他皆在場,可這位爺竟當場表演出閨房之事,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大爺竟半點赧態都沒有,仿佛妹子本來就應該疊坐于他大腿上一般。
“真哥,您老在大庭廣眾下,如此抱摟妹子,會不會覺的有點不好意思?”蘇凈揚愣問時,一雙賊眼瞟看堂上的太老與老娘,見她們同所有人一樣皆是臉泛異色、張口結舌、表情呆滯,這才安下心,很顯然他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真哥。
阿真輕瞥眼前這張訥臉,挑眉反問:“凈揚的意思是?”
蘇凈揚指著挪坐于他腿上的妹子,開口再侃:“真哥,這么熱的天,你這樣抱著妹子,難道不會覺的熱?”
“老實說,還真有點熱?!卑⒄嬲齼喊税僬f道,隨后湊過腦袋好奇詢問:“那照凈揚的意思,該如何?”
“真哥,您老可以選擇讓妹子獨坐?!笔种副戎?,蘇凈揚巡看木愣的滿廳之人說道:“如此做法,既可緩卻大家尷尬,又能涼快,可謂一石二鳥。不知真哥以為如何?”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背烈髌蹋⒄娌虐涯樲D向堂前,對前面兩人抱拳道喜:“恭喜太老、岳母,凈揚頭腦清析,謀略條條有序。比起凈塵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當日鎮南大都護之職給了凈揚,何愁邊疆不收,狼子不滅。更有甚者,我夏周極有可能早占據了上京?!?br/>
“真哥,您老不是這么糗我吧?”蘇凈揚老臉一哀。“如凈揚當了鎮南大都護,恐怕現已英年早逝了。”
“放心?!卑⒄娓叱鍪峙乃募缣釟獾溃骸耙滥哪苓@么容易,最多全身癱瘓,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解決。”
“得!”蘇凈揚白眼上翻,比著手邀請道:“您老繼續抱妹子,當我是雕像既可?!背院壤鋈诖采辖鉀Q?那還不如當給個痛快。
“二哥……”蘇婷婷被調侃的快哭了,一張粉臉已然紅的滴出血來,掙扎站起身兒,嗔怨地輕瞥她這個不知害羞為何物的夫君,捂著紅臉嚶嚀往小門跑了出去。
“哈哈哈……”見嬌妻羞走了,阿真毫不為意地哈笑起身,隨后板下臉怒瞪跟著他裂笑的蘇凈揚?!皟魮P,你把我的婷兒羞跑了?!?br/>
“真哥,你說錯了吧?!碧K凈揚滿臉無辜地攤開手掌,當眾調侃道:“太老、老娘,你們評評理,妹子是真哥羞走的吧?”
“咯咯咯……”阿真如母雞咯咯咯笑了一陣,才慈眉善目重拍蘇凈揚詢問:“凈揚呀,難道你沒有感覺背后冷風颯颯嗎?”
“真哥,我的真哥呀?!碧K凈揚猛地從椅上蹦起,心有忌憚哀道:“真哥,咱剛才不是開玩笑嘛,誰知道妹子這么沒出息,回頭我罵罵她。”
“啥?”雙手抱胸,阿真挑起很危險的眉毛。“你說我老婆沒出息,要罵我老婆?”
“不是,絕對不是。”蘇凈揚雙手前擋,緊急改口:“這不是被您老急的嘛,真哥您老消消火,回頭凈揚去給真嫂開導開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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