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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看著沈亦霆,沒有說話。
什么懲罰,什么報應,這些我通通不要!
別人身上發生的事情與我何干?我要的是我的孩子不被奸人陷害,我要的是我的孩子可以好好的活著。
但是這一切都是不再變得可能。
閉上眼睛,積蓄太久的眼淚順著臉頰直直滑到了脖子那里。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的哭泣變得只為了我那些感動的事情,為了那些我在意的事情,而在面對痛苦與不公時,我總是不想哭。
可是我孩子的這一筆債該怎么算呢?
“晚晚!”沈亦霆忽而高聲喊了一聲。
我幾乎是沒了意識,只是在觸碰到他的懷抱時才有了反應,原來是我已經站不住了。
沈亦霆二話不說的將我打橫抱了起來,他的動作很輕很輕,生怕碰到我的肚子,可是我已經有些趨于麻木。
“這里交給你?!鄙蛞圉獙Χ哦Y說。
琳達主動留下來幫助杜禮,而我在沈亦霆的護送下準備離開。
“沈亦霆!”紀曉琪突然之間大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沈亦霆腳步頓了一下,可是沒有理會,只是低頭看了看懷中的我,然后蹙起了眉頭,繼續往前走?!爱斈晔俏揖攘四?!我們是有緣分的,在很早之前就有了緣分,是你不知道而已!”紀曉琪繼續大喊,但是里面的哭腔悲戚,讓人聽了心顫,“亦霆,我是真的愛你!毫無保留的愛你!我做的所有就是為了讓
你永遠可以是那個完美的沈亦霆!”
這話說完,我看到沈亦霆的臉上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情。
“你為什么要喜歡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她有什么好的!她什么都不是!你為什么……”紀曉琪說到后面,幾乎泣不成聲。
而沈亦霆到底是停住了腳步。
他抱著我轉過了身,低頭看著我,然后說:“晚晚為了我一直在改變,她的每一次改變都是為了向我靠攏,哪怕那些改變會讓她受傷。”
說完,他抬起頭看向了紀曉琪,問道:“你呢?”紀曉琪哭著搖頭,眼中的光變成了大片大片的絕望,可是她依舊不愿承認,只是喊:“我是真的愛你,亦霆!我在用我的方式愛你!從我們在校園相遇的那一刻,我就不可救藥的愛上了你!所以我才會奮不
顧身的救你,我才……”
“我知道是你救了我?!鄙蛞圉獦O為平靜的說,“所以沈氏會錄用你,讓你年紀輕輕就身處高位。”
這一次,紀曉琪眼中的絕望變成了死寂。
沈亦霆看了一眼失了魂魄的紀曉琪,沒有再說什么,抱著我轉身離開。就在我們快要上車的時候,紀曉琪忽然哈哈大笑,那笑聲讓陰沉的上空變得凄涼恐怖,她對我喊道:“陸晚之,你的孩子就是我讓人殺的!而且你不知道吧,殺手們連個大字都不識,就因為我給了他們一千
塊錢!哈哈哈,你的孩子就值一千塊錢!他和你一樣低賤,一樣卑微,你們都……”
沈亦霆關上了車門,阻絕了外面的聲音。
他看了一眼我,皺緊的眉頭沒有再松開,他命令小陳立刻回諾瀾公館。
回去的這一路上,我不曾說話,他也不曾說話。
我心里、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是覺得很痛便就對了。
一到達公館,薛紫安和馬研遠已經在等候。
馬研遠看到我慘白的臉色,立刻說:“馬上送到醫務室。”
沈亦霆抱著我快步進去,直奔醫務室,里面燈火通明,儀器工具一應俱全,很顯然是早就為我準備好的。
他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了床上,抽手的時候不忘輕輕撫摸了一下我的肚子,神情很是擔憂。
“先生,請您在一旁等候?!瘪R研遠說,然后就拿起了聽診器。
而薛紫安則走到我的身邊握住了我的手,跟我說:“別緊張,心情受到巨大波動時,會影響到胎兒,但不是什么致命的影響?,F在檢查,單純是為了保險起見?!?br/>
我盯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馬研遠先是聽了聽我的心跳,然后又把聽診器放在了我的肚子上,他皺了皺眉頭,將聽診器從耳朵上拉了下來,接著把手搭在了我的手腕上,為我號脈。
過了幾秒,他神情有些嚴肅的看著薛紫安。
薛紫安心領神會,馬上從護士手里接過了她的聽診器,但是這一次我卻阻攔了她。
“晚之,”薛紫安笑著哄我,“你不要害怕,這是為了寶寶的健康,你不要瞎想,知道嗎?我和馬醫生在,一定不……”
“讓他出去?!蔽艺f了這么一句。
馬研遠和薛紫安都是一愣,有些納不過悶兒來,但是當他們看到眉頭緊鎖,一直安靜在一旁的沈亦霆時,他們就明白了。
二人有些犯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亦霆,都沒有言語。
氣氛在這一瞬間僵持到了最低點,仿佛是我親手把時間定格在了這痛苦的一秒,這令人難以理解的一秒。
過了一會兒,沈亦霆動了。
他看向馬研遠說,只說了句:“必須平安?!比缓缶烷_門離開了醫務室。
也就是在他走的時候,我的手握成了拳狀,雙唇開始顫抖不已,那些話,那些畫面讓心底的痛無限蔓延。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薛紫安和馬研遠算是松了口氣。
馬研遠說剛才胎像很是不穩,對于才兩個月大的胎兒來說確實很危險,不過現在好了些,只要繼續精心的養著,應該不成問題。
隨后,薛紫安和馬研遠也達成了共識,讓馬研遠每隔一天就過來給我檢查,確保萬無一失。
也是從這一天起,我和沈亦霆沒再說過話。
我嚴格按照薛紫安給我的作息表調養,每次董管家為我準備的孕婦膳食,我也是盡可能的都吃下去,可我的臉上沒有笑容。
兩周內,我對于之前的事情都沒有過問過,每天專心養胎,吃飽了睡,睡飽了吃。我把我的起居地點換成了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也就是沈亦霆遠原來為我們孩子準備的那個房間。這里曾經被我大鬧過一場,所以沈亦霆就把它改頭換面,讓它再也看不出來是一間嬰兒房,而只是一間單純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