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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霆終究是要和別人結婚的,不是蔣涵,也會是別人,總歸不會是我。
我不要緊的,我的身份和他本就是云泥之別,更何況我們之間橫著沈易康這筆血債,只不過就是心里疼而已,疼得我想笑想哭,疼得我渾身麻木還能疼,但是這些我都可以忍。
可是我的孩子呢?他什么也沒有做錯啊。
我結了帳,然后準備回溫悅園。
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我想到了蔣川剛才的話,他許我的這些是真是假很難定奪,但是這確實是我唯一的出路。
否則我保護不了我的孩子,哪怕保住了,他也永遠只會是個生活在暗處的私生子,和我一樣永遠不能上得了臺面。
可是如果我按照他的話做了,背叛沈亦霆,他會怎么樣呢?
他要是沒有了沈氏大少爺的身份,少了別人的支持,他一定會立刻遭到重擊,曾經被他打敗過又或者是懲罰過的人,肯定會落井下石……
恐怕,我做不到這樣對他。
我垂著頭回了溫悅園,只覺得腦子很亂,心里很疼,每一秒壓在我身上的痛苦都在變得越發沉重。
快走到樓洞口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車子,沈亦霆見我來了,便打開車門下車,然后吩咐杜禮離開。
我和他隔著十來步的距離,各自站著。
原來我和他之間真的是越來越陌生了,我看他站在那里,以前那種渴望奔到他懷中的沖動已經不見,只是他站在我的面前,我卻還是移不開視線。
過了很久,沈亦霆向我走來,在我面前站定,和我說:“你去醫院了。”
他的話不冷不淡的,沒有任何的情緒在里面,我點了下頭,說道:“累了,先上去了。”說完,我從他的身旁走過,可他卻是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微微側頭,就看到沈亦霆目視著前方,眼神有些飄忽,他說:“我沒有動他。”
蹙了下眉,這是沈亦霆第一次主動和我解釋。
我總是愛猜測他的種種,總是愛自己嚇唬自己,可是他若是肯告訴我的話,我會少受很多的煎熬。
現在這一天終于來了,沈亦霆肯和我解釋,可偏偏這件事卻是沒有那么重要,因為重要的是沈易康已經成了植物人,把他弄到這步田地的人是我和沈亦霆。
掙開他的手,我什么也沒說接著向前走去。
可就在我們擦肩而過的時候,沈亦霆一個轉身從我身后緊緊抱住了我,他在我耳邊說:“我不想你為這件事自責,我會救他,也會查出真相。”
我咬住輕輕顫抖著的嘴唇,鼻尖圍繞著的全是他的氣息,是我最熟悉最喜歡的味道,可是現在卻已經變了質,哪怕我還是有些迷戀,卻不能再不知所謂的去貪婪。
掰開他的手,我說:“我不想多說,你走吧。”
我快步向著樓上走去,留下了還站在原地的沈亦霆。
一邊上樓,一邊擦著眼淚,我心知這次我已經回不了頭,可是這并不代表我已經徹底忘記了這個男人,他帶給我的傷痛并沒有減少,反而更盛。
我拿出鑰匙去開門,只想著快點躲進去,里面只有我一個人,沒人會來,也就沒人能傷害我,我可以自己舔舐傷口,忍受煎熬。
就在我進去之后要回身關門時,沈亦霆忽然出現,用手臂擋住了門的關閉,然后用力一推就直接闖了進來。
“你想干什么?快出去!”我說著,伸手又要開門讓沈亦霆出去。
可沈亦霆抓住我的手,將我扯進了他的懷里,接著便低頭死死吻住了我。
我先是一愣,等一反應過來以后,我就開始掙扎,不停的用力去推沈亦霆,可他的身體就像是銅墻鐵壁一般,我使的力氣越大,越疼的是我。
沈亦霆見我不老實,抱著我雙臂微微一用力,我就雙腳離地被他帶到了墻邊,他將我完全禁錮住,更加肆無忌憚吻著我。
我不明白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吻是不是又在宣泄他的心里的不滿亦或者是怒氣,我只知道他這樣的吻,傷了我。
閉上眼睛,我牙齒用力,一下子咬破了沈亦霆的嘴唇,鮮血的味道即刻在我二人的口中蔓延開來。
然而沈亦霆沒有停下,甚至是吻得更加用力癡纏,他伸手捧起了我的臉,讓我仰起頭更加順利的承受他的吻。
但當他的手觸碰到我臉頰的淚水時,他的吻慢慢停下了。
松開我,他繼續捧著我的臉,深邃的眼中是面無表情的我,而他的唇上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著血珠子。
“你心里有他?”沈亦霆的眼中升騰出一股怒火,“回答我!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沖他扯出了一個微笑,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我說:“這是肉長的,怎么可能沒有感覺呢?”沈亦霆眸光一寒,捧著我臉的手頓時移到了我的脖子上,我以為他又要暴怒的想要掐死我,可這一次當用手握住了我的脖子以后,他剛剛使了一下力氣,眼睛就掃過了我的肚子,然后他又緩緩松開了他的
手。
他咬著牙,太陽穴那里的青筋有些跳動。
沈亦霆說:“把他從你心里挖出去!我不許你里面有他!”我又笑了一下,把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他的心臟跳動的很厲害,我說:“你的心比鋼鐵還硬,就要別人和你一樣嗎?易康為我做的一切,而我對他做的種種……你讓我忘了他?你知不知道,哪怕我用一輩子
去懺悔都無法彌補我對他的虧欠!”
沈亦霆聽了我的話,眉心微蹙,但是眼中的怒火似乎少了一些,他握住我放在他心口的手,告訴我:“我說了,你不要自責,我會處理好這一切。”
搖了搖頭,我說:“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說完,我推開沈亦霆,然后無力的向著臥室那里走去,現在無論說什么,做什么,都是無濟于事了。
“晚晚。”沈亦霆在我身后喊了我一聲。我腳步一頓,沒有扭頭去看他,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別再這么叫我了。或者說……我們現在沒有關系了,我算是完成任務,從此我和你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