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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天能說的,我都說了。”他去一旁拿起了之前放在桌上的藥箱,“你好生休息吧。”
我知道他既然已經(jīng)如此說,那么多問也是無益。
站在窗前,我繼續(xù)看著孤零零的沈亦霆,也是真正明白了他現(xiàn)在的性格可能真的不是他的本性,他的世界是在一步步變得孤獨。
突然,沈亦霆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向著我這里看來,四目相對的一刻,我觸目到的依舊是一片冰涼。
眉心微動,我只覺得恨得牙根癢癢,那些人為了錢怎么能那樣對待沈亦霆?他才只有四歲啊!
攥緊了拳頭,就在馬研遠要離開客房的時候,我咬著牙問道:“當(dāng)年綁架他的人抓到了嗎?”
話一出口,不知道怎么的,客房里的氣氛一下子低沉到了谷底,就像是我觸碰了雷區(qū),觸碰了最不該問的問題。
心頭又起了一抹疑惑,轉(zhuǎn)過頭,我看向了馬研遠。
他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挺得筆直的腰脊就像是個時刻處于戰(zhàn)斗的戰(zhàn)士一般,他微微側(cè)頭,低聲道了句:“沒有。”
夜里,我做了一個夢。
夢到我和沈亦霆在曼哈頓的中央公園散步,他牽著我的手,問我的手怎么這么涼?我告訴他,我不冷,不要擔(dān)心。
而沈亦霆卻是不肯,執(zhí)意要帶我回“夜鶯與露水……”,他說不能讓我受涼,可我到了中央公園這么好的地方怎么舍得走呢?
我甩開他的手,笑著說我就要在里繼續(xù)走下去,這一點涼根本算不得什么,而沈亦霆頓時就變了臉色,他惡狠狠的對我說那我就活該凍死!
我嚇得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覺得眼前的一片漆黑,令我頓時覺得這就是沈亦霆四歲時那個冷庫的模樣,伸手不見五指,能觸碰的只有無盡的冰冷。
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忽然也覺得好冷好冷,伸手想要把被子往上拽拽,卻觸碰到了什么。
一愣,我向著左邊看去,就看到沈亦霆正坐在我的床邊。
又是一愣,我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人,好久才伸手去觸摸他,而他卻是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我彈坐起來抱住了他,喊著:“亦霆……是你,真的是你。亦霆……”
沈亦霆抱著我,拍了拍我的后背,問我:“還難受嗎?”
我搖了搖頭,把他抱得更緊,小聲道:“你別說話!別說話!我怕這是個夢,你再說話就會消失不見了……”
沈亦霆低笑了一聲,伸手按著我的后腦讓我和他挨得更近,說:“看來發(fā)燒發(fā)的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
“我不管!”我無賴起來,“不管這是夢還是現(xiàn)實,你既然來了,你就不許走!”
“嗯。”他側(cè)頭吻了吻我的頭發(fā),“不走。”
我和沈亦霆擁抱過很多次,每一次我都很珍惜,也都記在心間,可這一次卻是讓我覺得是那樣的迷戀,就像在抱著煙筒吸大麻的吸毒者,誰要是逼我松開,那就是逼我去死,我會發(fā)瘋,會殺人!
沈亦霆不厭其煩的拍著我的背,不知道是不是能理解我此刻有些變態(tài)扭曲的心理,可是我顧不得了,就讓我這樣抱著他吧。
今天馬研遠的話對我的沖擊太大,我當(dāng)時覺得的就是心疼和憎恨,可慢慢的就變成了無盡的后怕。
那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是他的媽媽,他總是去地下室看著她的畫像,可是為什么偏偏只是個背影呢?
背影固然迷人,但他不覺得不足以以解念母之苦嗎?還是說他不愿意去面對曾經(jīng)的那段經(jīng)歷,卻又割不斷這份血濃于水的親情?
我不禁去想這樣的經(jīng)歷給他造成的傷害究竟有多大呢?他是不是一直都沒有走出來過?
“亦霆……”
“嗯?”
我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該如何和他提這件事,我覺得只要提一點點,那就已經(jīng)是對他的傷害了。
“怎么了?”他問道。
閉上眼睛,我往他的懷里又靠了幾分,說道:“你別走。”
“不走。”
他說著,就扶著我躺在了床上,然后自己躺在了我的身邊。
我趕緊又抱住他,真的覺得這一刻是一場夢。
他很久沒有這樣擁著我,很久很久,久到我把他懷里的溫度,還有氣息全部一點不落的刻在腦子里,刻在心上,一直默默期盼著能再有這樣的相擁。
沈亦霆抱著我,薄涼的唇似有似無的觸碰著我的額頭,他輕聲道:“睡吧,一覺之后你就會好起來。”
我呵呵笑了起來,說道:“真好,可別讓這夢那么快就醒。”
沈亦霆身體一僵,隨后吻了吻我的頭,說:“晚安,晚晚。”
清晨,當(dāng)我再醒來的時候,身邊沈亦霆躺過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
明明抱得那么緊,恨不得長在他的身體里,可是他松開我的時候,我還是不知道,一點兒察覺也沒有。
伸手撫摸著他躺過的地方,已經(jīng)涼了。
觸手的那一刻,我不禁問自己我和沈亦霆以后究竟會怎么樣呢?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在我的認知中好像又復(fù)雜了許多,我以為在他心里我是沒有任何分量的,可是才短短一天,我真真感覺到他心里還是有我的,但是這世界上最忠誠的棋子莫過于一個死心塌地愛著一個男人
的女人,我知道這一點,沈亦霆也知道。
或許,我真的我離不開他,可現(xiàn)在的我卻也明白他給不了我想要的,以前是,現(xiàn)在是,未來還是。
我該怎么辦呢?就這樣稀里糊涂的繼續(xù)下去嗎?
我不想,也不能。
徒自思考著,直到傭人敲門說進來伺候我梳洗,我才收斂思緒起床。
馬研遠在我洗漱好以后,第一時間給我檢查了一下身體,告訴我熱度已經(jīng)退下,就是身體還有些虛弱,只不過調(diào)理兩天也就會康復(fù)。我向馬研遠道謝,彼此十分默契的都沒有再提有關(guān)昨天的那些話題,仿佛那就是個封存已久的盒子,打開一下就會冒出來好多灰塵嗆得人咳嗽不已,接著就是重重的將它關(guān)上,繼續(xù)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