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陳興到家時也才10點多,按照傳統(tǒng)的習(xí)俗,大年初二是女兒女婿回娘家的日子,今年因為陳興在江城任職,離家近,張寧寧也就在年三十這天提前帶著孩子一塊回來海城過年,因為沒在京城,初二這一天,也就不可能再特地趕回去。請大家看最全!
陳興到家的時候,張寧寧正陪孩子在客廳玩,看到陳興回來了,張寧寧笑著對正坐在地上玩一只變形金剛玩得格外起勁的兒子道,“小成業(yè),快看看,誰回來了。”
小孩子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嘴上嘟噥著一聲‘爸爸’,很快就又被地上的玩具吸引,徹底將陳興給無視了。
“看到?jīng)]有,你這個當(dāng)爸爸的在兒子眼里還不如玩具有吸引力?!睆垖帉幋蛉さ?。
“小孩子的世界,當(dāng)然是玩具更有吸引力?!标惻d笑了一下,走過來抱了抱兒子,見父母親都不在,陳興不禁奇怪道,“爸媽呢,這大過年的,怎么沒在家?!?br/>
“他們出去買菜了,不過也出去挺久了,應(yīng)該快回來了?!睆垖帉幙戳丝磿r間。
“過年前沒提前買點菜回來冰箱放著嗎?今天出去,怕是沒幾個商場開門吧?!?br/>
“年三十我回來的時候,老爸說要多買點菜回來放著,老媽特意阻止了,說是要等你今天回來再去買,讓你吃新鮮的,瞧瞧,對你這個兒子這么寶貝。”張寧寧笑道。
陳興聞言,不禁搖頭笑笑,這天底下果真還是當(dāng)母親的最會疼兒子。
兩人正說著話呢,門外就響起了開門聲,是陳興父母親回來了,看到陳興,陳源笑著‘嘿’了一聲,“瞧瞧,我就說吧,肯定是到家了?!?br/>
陳源這話是對妻子鄒芳說的,邊說著話,陳源走過來打量了兒子幾眼,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半年沒見,越來越有領(lǐng)導(dǎo)的氣勢了?!?br/>
“爸,你這是哪跟哪呢?!标惻d聽到父親的話,哭笑不得。
“你爸是快憋出內(nèi)傷來,你剛調(diào)回江城當(dāng)市長時,你爸就恨不得滿大街嚷嚷,讓人知道自己兒子成了副部級干部了,可惜他不敢在外面炫耀,這不,你一回來,他就嘚瑟上了,我看他啊,就是想臭顯擺一下?!编u芳笑罵道。
“這有啥,咱為了兒子,在外面盡量低調(diào),在家里還不許我嘚瑟一下吶?”陳源笑瞇瞇的道。
“兒子有出息又不是你的功勞,你嘚瑟什么?!编u芳頂了一句,老兩口也就這點斗嘴的樂趣。
陳興怕父母親說著說著又要進(jìn)入‘戰(zhàn)斗模式’,忙不迭道,“媽,你得先趕緊去做午飯了,10點多了,再不做就晚了。”
鄒芳聞言,這才提著菜走進(jìn)廚房,陳興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父母親都是很有意思的人,兩人這輩子還沒有真正吵過架,起碼他記事起,就沒見父母親有過那種大吵大鬧的吵架場面,倒是平時沒少斗嘴,往往非得分出個勝負(fù)來,陳興知道這或許是夫妻兩人相處的一種樂趣,但父母親有時候一杠起來,可是輕易停不下,有時候連陳興都頭疼。
“陳興,你今天才回來,爸這兩天可是替你接電話都快接到手軟了?!标愒磽]手示意陳興過去坐,說道。
“怎么,打你電話問我動向的人很多嗎?”陳興笑道。
“你說呢,市里就不說了,就是你以前任職過的溪門縣,打聽你啥時候回來的人可也多著,昨天你沒在家,家里可是接待了好幾撥客人了,都是沖著你來的,一個個都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咱記著你定的規(guī)矩,煙酒啥的禮品都不收,只收水果和一些土特產(chǎn),瞧見了沒有,墻角邊上那個桌子,上面放著的可都是昨天收的水果,都不知道得多久才能吃完呢?!标愒雌擦似沧欤此茻?,臉上其實更多的是笑容。
“看來以后還是別回家過年了,要不然連大過年的都不能安生。”陳興笑道。
“不回家過年上哪過年?瞧你說的什么混賬話,咱們老陳家這么多年也就出了你一個有大出息的人,咱不指望著去幫人干什么以權(quán)謀私的事,但家里跟著沾沾光總沒錯吧。”陳源瞪眼道,“你一年到頭基本都沒回過一趟家,這過年要是也不回來,可就太不像話了,雖說來拜訪的人多了點,但這其實也是一種人氣不是,別人家過年想這么熱鬧還沒有呢?!?br/>
“得得,爸,我認(rèn)錯,我這不是看你剛剛似乎在嫌上門的人太多,有些煩惱,順嘴說了一句嘛?!标惻d苦笑不已,可憐他一個大市長,在父親面前也只有挨訓(xùn)的份。
“我那是幸福的煩惱,你懂不?!标愒催肿煨Φ?。
陳興聽到父親這么說,也跟著笑了起來,父親在海城的日子過得很滋潤,這倒是讓他的心態(tài)越來越年輕了,事實上,陳興并不介意父親偶爾在外面顯擺一下,只要父親高興就好,因為他清楚父親會注意分寸,早在他走上領(lǐng)導(dǎo)崗位的時候,他就跟父母親約法三章,父母親都一直守著他劃下的那條線,對此,陳興倒是沒啥好擔(dān)心的。
“陳興,別的人我都打哈哈應(yīng)付過去了,不過楊書記和元主任,我可不好推脫說不知道,今天你回來,他們可能會過來拜訪?!标愒催@時候又說道。
“嗯,來就讓他們來吧,年前他們跟我聯(lián)系過,我當(dāng)時也不確定過年會哪一天回來,所以沒給他們準(zhǔn)信,估計他們也就不好意思再打電話問,所以打到你這來了。”陳興笑道。
“咦,這元江也是夠倒霉的,這一兩年,沒少找我喝酒,特別是這半年來,來得更勤快了,凈聽他抱怨?!标愒磽u頭道。
“他這是心有不甘吶。”陳興無奈的笑笑。
“這也正常,他現(xiàn)在才五十五歲,也不是不能再進(jìn)一步不是,再說了,就算是把副主任的位置扶正,好歹也是正廳不是,起碼以后退休的待遇立馬不一樣了。”陳源道。
陳興沒急著說什么,元江雖然和他已經(jīng)是老交情了,又曾對他有過幫助,但對方在海城,而張一萍又日漸強(qiáng)勢,他著實是幫不上什么忙了,否則元江從組織部長的位置被踢到市人大當(dāng)副主任時,他就不會坐視。
父子倆說著話,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陳興看了父親一眼,猜到有可能這會真是楊振或者元江過來了,不由起身去開門。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