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有些震驚,差點就沒反應過來,鄭玨被人下藥了?看著眼前沈青安所說的關鎮鳴的兒子,是對方干的?
陳興不清楚怎么回事,見鄭玨如此說了,陳興也不敢多耽擱,朝沈青安道,“青安,搭把手,幫我一起扶一下鄭總?!?br/>
“嗯?”沈青安疑惑的看著陳興,不知道鄭玨剛剛跟陳興耳語的話,沈青安這會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慢著,陳書記,你要把人扶哪去?!标P向榮瞇著眼,陡然出聲道,陳興他是認得的,在酒店,鄭玨曾經宴請過陳興,關向榮有見到過。
“把人扶到外面去,怎么,不行嗎?”陳興回望著關向榮,雖然是關鎮鳴的兒子,但還真沒放在他眼里,要是關鎮鳴在這,他還會忌憚幾分。
“陳書記怕是不知道吧,我和鄭玨是姐弟關系,這種事就不需要陳書記代勞了,我來就行了。”關向榮走上前來,“我姐姐喝醉了,我扶她回去就行了,感謝陳書記對她的關心,不過這事就不需要陳書記費心了。”
關向榮的話讓陳興再次怔住,目光在身邊的鄭玨和關向榮兩人身上來回瞟著,關向榮這話可真是把他給震住了,鄭玨竟然同對方是姐弟?那鄭玨豈不就是關鎮鳴的女兒?這事可稀奇了,之前看從來沒聽人說過,況且鄭玨可是姓鄭啊。
關向榮已經近前要把鄭玨給扶走,陳興也下意識的要讓開,人家是姐弟,那這種事還真輪不到他操心,陳興正要松開手,冷不丁的聽到耳旁傳來鄭玨微弱斷續的聲音,“黃……陳書記,別…別讓他……”
“我看還是我送她出去吧,我和鄭總好歹有一份交情,就幾步路送她到門口,舉手之勞而已?!标惻d微微一笑,本來要讓開的他,身體側擋了一下,一下子擋住關向榮。
“青安,你還站著干嘛,過來幫個忙,把鄭總扶到外面?!标惻d喊著沈青安。
沈青安一愣一愣的點頭,眼前的情況讓他看得云里霧里的,腦袋里更是還回響著關向榮說他和鄭玨是姐弟的事,這事著實也讓沈青安驚訝不已,他在南州那么長時間,還從沒聽過這事,之前還曾猜測鄭玨會是關鎮鳴的情人來著,這事實可真是夠喜劇化的。
陳興和沈青安要扶著鄭玨離開,關向榮看得直冒火,偏偏沒法硬攔住,陳興可不是那普通的小官小吏,可以隨便恐嚇住,轉頭看了林立興一眼,關向榮走過去,同對方低語了幾句。
“他就是陳興?”林立興眉頭一挑,笑容玩味,“沒想到這就是被拿來跟我那二哥相提并論的陳興,今天可真巧,會在這遇上。”
“林少,現在怎么辦?”關向榮無奈道。
“都在這里了,酒店進進出出這么多人,你以為還能把人給強行帶走嗎?!绷至⑴d冷哼了一聲,“今晚也是晦氣?!?br/>
“要是沒碰到這陳興,我看她都不行了,要把她帶到酒店房間還不容易,哎,就差了這么一點點?!标P向榮惋惜的說著,說這種話的他,一點也沒有將鄭玨當成姐姐的意思,腦袋里只想著把鄭玨往火坑里推。
“今晚沒機會,以后還有的是機會?!绷至⑴d淡然笑笑,既然已經成不了,那也沒什么好惋惜的,其實放藥這事是關向榮主動提出來的,林立興自恃身份,還從來不屑于干這種事,關向榮主動提出,對方跟鄭玨還有一層姐弟關系,都能下得了手,那他又有什么好說的?關向榮要這樣干,他也就隨對方去,樂見其成。
盯著陳興的背影看著,林立興聽過林朝陽提過幾次陳興,心里倒是頗有些不服,在家族內部,他雖然也風光得緊,但林立興心里清楚,他在家族里的地位再怎么高,將來都只是輔佐林朝陽的,在林家這樣的家族,商業也只是為政治服務,林朝陽是家族重點培養的第三代接班人,他的風頭永遠不可能蓋過對方,對于這一點,林立興倒也沒什么不甘心,只不過聽到林朝陽提到陳興時也頗為認可其能力時,林立興有些不認同罷了,這會看著陳興的背影,林立興神色轉動著,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向榮,四葉草集團是鄭玨辛苦發展起來的,你父親的意思,是讓你掌控?”林立興突然轉頭問著關向榮。
“說是這樣說,不過老頭子終歸還是有點婦人之仁,要給她一些補償?!标P向榮撇了撇嘴,照他的意思,直接將鄭玨踢開了事,父親卻是不同意,父子倆也就此事發生過一些爭執。
“是嘛。”林立興聞言,瞥了關向榮一眼,心里謔笑了一聲,暗道不是你父親婦人之仁,是你做得太絕,就你這種人,四葉草集團交到你手上,也沒啥盼頭。
“南州這幾年發展很快,我對南州的市場也很感興趣,打算去看一看,到時候還得靠你這個地主多多關照了?!绷至⑴d笑道。
“林少要來南州,那我是歡迎之至,一定掃榻以待,可不敢說關照之類的話,林少這是故意折殺我不成。”關向榮聽到林立興的話,連忙笑道。
林立興點頭笑著,關向榮的態度讓他滿意,而他心里面,更是在算計著其他事情,資本的游戲,就是大魚吃小魚,他一向不喜歡循規蹈矩的發展,推崇的是吞并之道,關向榮主動來找他,四葉草集團就進入了他的視野,現在鄭玨和關向榮這姐弟倆因為財產分割的事更是鬧得集團內部不寧,林立興早就有些想法,他要進入南海,總歸是要有個跳板的,至于那鄭玨,如此一個絕色,更兼有才氣,林立興也充滿了挑戰的興趣,他就喜歡征服這樣的女人。
幾步路的距離,陳興已經將鄭玨扶到酒店外,叫了鄭玨一聲,見鄭玨都已經暈暈沉沉的,陳興愣了一下,暈過去了不成?對方要是暈了,他可不知道來接鄭玨的人到底是在哪。
好在陳興只是多慮,他在張望間,就看到一女的小跑上來,“我們鄭總怎么了?”
“你們鄭總被……咳,好像是喝醉了,你先趕緊送她回去?!标惻d差點說出來,想想不合適,趕緊改口道。
姚敏奇怪的看了鄭玨一眼,見鄭玨像是睡著的樣子,也沒多想,將人扶了過來,向陳興道謝一聲吼,就扶著鄭玨走向車子。
“這位鄭總,我看著不像是酒醉吧。”沈青安等對方走了,疑惑的說了一句。
“你認為呢?!标惻d笑著反問一句。
“這我就不好說了,不過那關向榮和這鄭玨是姐弟,還真是讓人夠意外的,兩人剛才的表現似乎也有些奇怪。”沈青安搖頭笑道,“之前鄭玨同關副省長的關系可沒讓人少臆測,沒想到會是父女,讓人完全想不到。”
“兩人一個姓鄭,一個姓關,關鍵是完全長得不像,哪里會讓人想到是父女?!标惻d笑了笑,話題扯開了,陳興并沒有主動提鄭玨被人下藥的事,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陳興不清楚情況,也不想胡亂說出去。
“是啊,確實長得不像,說句實話,要是像關副省長,可就不會有這般出眾的容貌了?!鄙蚯喟残Φ?。
兩人聊著,陳興看了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在酒店大堂又跟沈青安聊了會,耽擱了些時間,也該回去了,道,“青安,那我就明天等你電話,晚上就先回去了?!?br/>
“好,明天上午我提前給你電話。”沈青安滿臉笑容。
在酒店門口告別,兩人各自離開,陳興開車回到家里只用了十幾分鐘,這個時間段,路上并不堵。
臥室里,張寧寧正躺在床上看書,孩子并不在屋里,平常時候,晚上有時是張寧寧照顧孩子,有時是鄒芳照顧,今天陳興回來,知道小兩口要享受二人世界,鄒芳主動說晚上由她照顧,將孩子抱到她房里睡了。
臥室里有洗手間,陳興洗了個澡便爬上床,看到張寧寧手上在看曾國藩家書,陳興莞爾一笑,“你這是準備教育孩子不成?!?br/>
“沒事就不能看這個呀?!睆垖帉幮χ琢岁惻d一眼。
“當然可以,我可沒說不行?!标惻d笑著搖頭。
夫妻倆相擁而談,此時此刻,陳興的心里顯得格外的平靜,在外的應酬,工作上的勾心斗角,都讓人疲憊,也就只有在家里,看著妻子和孩子,才能徹底放松下來,這種家的感覺,讓陳興格外迷戀。
一夜無話。
時光就如同那貶值的人民幣一般,越來越不經用,短暫的三天京城之行轉瞬即逝,沈青安還要在京城逗留一天,有其他事要辦,陳興因為配合完沈青安的事,在京城滯留了三天的他,也該返回望山了,比沈青安先行一步定了返程的機票。
三天的時間,得到陳興特許放假的黃江華,跟沈慧寧在這短短三天的感情進展像那長征三號運載火箭,飛快發展著,兩人在昨晚的燭光晚餐后,借著酒意,黃江華主動邁出了那一步,終于和沈慧寧有了實質性的關系。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