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陳興這會都忍不住苦笑,早上起來腰酸背痛,第一次走路都感到腳有點發(fā)軟。【無彈窗.】
想到還有一個南鋼工作的楊紅,陳興無奈的笑笑,這次走得太急,都忘了和對方告別,只能過后再打電話,估計也免不了被對方一頓埋怨。
”市長,您要不要先吃點東西,要不然咱們到望山恐怕要很晚?!秉S江華事先準備了幾個面包,拿出來詢問著陳興要不要吃。
“我就不吃了,你和小李兩人要是餓了就吃,不用管我?!标惻d笑著擺手。
車子在高上飛馳著,已經(jīng)遠離南州,而此刻,在南州市里,卻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在望源茶樓小包間的原南明區(qū)區(qū)委書記耿建生,一倆沉悶的坐著,旁邊是一個年美婦,茶樓的老板,羅采寧,他前幾天才剛和對方領證,辦了兩桌酒席,只請了雙方有走動的少數(shù)親朋好友,算是結(jié)了婚,羅采寧已經(jīng)跟了他十多年,又比他年輕十幾歲,對方愿意和他過,耿建生也不后悔和對方領證,妻子早亡,他也早該再娶一個了。
知道耿建生為什么煩躁,陳興突然調(diào)走,耿建生原本的算計都落空,想要借助陳興扳倒鄧毅已經(jīng)不再現(xiàn)實,耿建生此時的心情也就可想而知。
“建生,你就別再想那些了,咱們不缺錢不缺啥的,好好過日子,不是比啥都好嗎而且現(xiàn)在市里不是讓你到市政協(xié)擔任副主席嗎,不管怎么說,都給了你一個副廳的待遇,咱們就不要折騰了好嗎,我很害怕現(xiàn)在這樣平靜的日子會沒有。”羅采寧從后面抱著耿建生的肩膀,嘴上呢喃道。
“采寧,我這心里不甘心啊,我有鄧毅兒子鄧華那小王八蛋的黑材料,還有別的證據(jù),我真的不甘心就這樣算了,鄧毅撤了我的區(qū)委書記,我就不讓他好過?!惫⒔ㄉ裆幊痢?br/>
“可是人家是市委書記,你能怎么樣對付他根本不現(xiàn)實,現(xiàn)在陳市長都調(diào)走了,你就別再亂想了,好好過日子吧?!绷_采寧懇求道,她從一開始就打心眼里不愿意耿建生和鄧毅作對,在她看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哎,我知道你希望平平淡淡的。”耿建生嘆了口氣,轉(zhuǎn)頭望著羅采寧,這個才三十多歲的女人,還像年輕時候那樣漂亮,要不是對方年輕時第一次是給了他,之后就開始做他的情人,一做十幾年,雙方也有了感情,耿建生知道對方不見得就會真心愿意跟他一個上五十歲的半老頭子過。
“平平淡淡的不是很好嗎,等過個一年半載,把建明保出來,就這樣平淡過日子,我覺得很知足了。”羅采寧看著耿建生,她這輩子算是把自己都交給對方了,最寶貴的十幾年青春年華都做了對方的情人,現(xiàn)在能轉(zhuǎn)正,成為對方的妻子,羅采寧其實很知足,如果可以,她更希望和耿建明生個孩子,她現(xiàn)在口的小明無疑就是指耿建生和其前妻的兒子耿建明,南州大學的那起惡通肇事事故,耿建明少不得要判好幾年,但真正有關系的話,其實很容易就能辦保外就醫(yī)。
“是啊,讓那臭小子在監(jiān)獄里待一段時間,讓他學乖點,長點教訓再把他弄出來不遲。”耿建生點了點頭。
“那你是不是也答應我不再和鄧毅作對了”羅采寧眼睛一亮。
“我現(xiàn)在就算是想和他作對也暫時沒法子了,不答應你還能怎么樣。”耿建生無奈的搖頭,眼里閃過一絲寒光,這件事,只能先暫且放下,但今后只要有機會,他一定不會放棄在暗地里給鄧毅致命一擊的。
“太好了,建生,以后咱們就好好過日子,錢咱們有,要不去周游世界吧”羅采寧一臉幸福的笑著,看著耿建生,臉上突然有些紅霞,“建生,要不咱們要一個孩子吧。”
“我這都五十歲了,還不知道能不能生呢。”耿建生笑道。
“有些男人七八十歲都還能讓女人懷孕呢,誰說你不能了,再說沒試過怎么知道?!绷_采寧嬌嗔道,“而且我看你身體又沒病沒災的?!?br/>
“看起來是沒病沒災的,但年輕的時候酒色沒少沾,身體可是虧空得厲害?!惫⒔ㄉα诵?,看著眼前的美婦,本來煩悶的情緒也正需要有個派遣的口子,笑著將羅采寧推到身前,“采寧,你說得對,得試試才能知道還能不能,咱們現(xiàn)在就造人。”
“別,建生,還在店里呢,外面還有客人,店里的員工也會路過的呀。”羅采寧羞道,扭頭看著耿建生。
“門關著,放心吧,別人看不到的。”耿建生嘿嘿笑著。
藍河會所,鄧華和陳達飛還有那造紙廠老板常萬金三人正一起喝酒,相比起陳達飛的郁悶,鄧華笑容滿面,春風得意,“???,我答應人的事,就從沒失言過,你那造紙廠,今后可就徹底不用擔心了?!?br/>
“是是,誰不知道鄧少您的本事大著呢,這次多虧了鄧少您,我今天來就是專程來感謝您的?!背Hf金討好的笑道,神色諂媚,他只是希望造紙廠不用整改,沒想到鄧華竟然有本事讓陳興直接走人,這可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也對鄧華的本事深感震驚。
陳達飛瞄了那常萬金一眼,嘴角撇了撇嘴,鄧華也就騙騙這種不知道確切情況的人,就鄧華能讓陳興滾蛋別說是鄧華,就算是其老子鄧毅,都不見得有這本事。
“??偅瑸榱四愕氖?,我可是使了大力氣,你別看我父親是一把手,但我可也要上下打點呢?!编嚾A斜瞥著常萬金。
“我知道我知道,鄧少您肯定是出力極大,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常萬金笑瞇瞇的又將一張銀行卡放到桌上,心里已經(jīng)罵了一聲吸血鬼,上次那張卡,里頭就有兩百萬,這胃口是真大啊。
“常總,你這是干嘛呢,我可沒那個意思?!编嚾A笑了起來,嘴上如此說,手上卻是一點沒有推拒的動作。
陳達飛靜靜的看著,除了神色有些嘲諷外,陳達飛臉上也有些喜色,眼前這倒是一個意外收獲,身上裝的一個微型攝像機,已經(jīng)將這一切拍了下來。
“小飛,我說你咋回事,陳興都滾蛋了,你還哭喪著一張臉?!编嚾A見常萬金如此識趣,心情大好,轉(zhuǎn)頭見陳達飛跟個悶葫蘆一樣,不由得笑罵道。
“哎,我這不是剛剛調(diào)查陳興有所起色嘛,這陳興走了,我還查個屁?!标愡_飛沒好氣道,他還尋思著找機會讓人摸進何麗那房子裝攝像頭,哪知道還沒干呢,陳興就走了,等于他是白忙活了。
“你就是查個屁,我早就說你沒必要整那些有的沒的了,瞧瞧,陳興不是滾蛋了嘛?!编嚾A笑得合不攏嘴。
陳達飛無奈的點頭,這會也只能附和鄧華的話,陳興走了,他之前做的都變成無用功了,不動聲色的將身上的攝像頭掩飾好,陳達飛立刻又笑著和鄧華勾肩搭背,嘴上笑著說不想那事了,晚上好好去快活一下。
時間過得很快,四個小時的路程,陳興在感覺閉目休息了一會兒,就已經(jīng)到了,要不是副駕駛座上的黃江華叫他,陳興甚至都還睡得很沉。
“市長,已經(jīng)到望山市區(qū)了?!秉S江華對陳興道。
“這就到了”陳興微微揉著眼睛,暗道昨晚可真是累壞了,他這年紀可真的干不了一晚五六次的事了,瞧著大白天都睡得這么沉,身體是不服老不行了。
“現(xiàn)在都在望山市區(qū)內(nèi)了。”黃江華笑道。
“既然到了,咱們就先去找個地方吃午飯。”陳興笑著點頭。
車子在市區(qū)內(nèi)的道路上行駛著,看到街道旁有一家餐廳看起來感覺不錯,生意好像也挺好,陳興就直接提議去那里吃,初來乍到,也沒那么多講究。
下了車,陳興環(huán)視著周邊的環(huán)境,望山是南海省最窮的一個地級市,這乍一看,也是名副其實,光是眼前所看到的,比南州市那高樓林立的繁華景象,不知道差了多少倍。
“市長,這里怎么感覺更像是咱們南州下面的一個縣城呢?!秉S江華也是頭一次到望山來,入目所望,黃江華覺得還不如南州市下轄那幾個發(fā)達的縣級市。
...